“月狼大哥哥,你难道不知道吗?鼻孔朝天的是猪鼻,一口吞的是蛤蟆,难道月狼大哥哥你不知道吗?”何萌看着一脸痛苦的月狼说。“还有就是,你那身材,倭瓜头,西瓜身子黄瓜腿,远一看削皮冬瓜,走近了瞧,放坏的削皮冬瓜。”
“你们好卑鄙啊!”月狼手捂着伤口,黑着脸说。
“谢谢!卑鄙是我的代表,无耻是我的原则,下流是我的心声。你说吧,你能耐我何?你咬我一口,骂我两句,打我几下,像您如此品德高尚,行为端正,众人皆知的禽兽,怎么可能和我这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朋友计较呢?是不是啊,禽兽月狼大哥?”何萌一脸欠揍地躲在花舞心身后说。
“呵呵!哈哈!小风哥哥,那家伙真够猥琐的,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猜女娲造人时一定多往你脸上灌了三斤铁,要不怎么这么.....呵呵!”马飞乐笑着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只手捏着鼻尖说。
“你是谁?什么时候来的,你要做什么?”月狼警惕地看着刚从黑暗里走出来的马飞乐,问道。
“我就是我,我从来处来,做我想做的事。这好像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啊?”马飞乐摸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人畜无害的笑着说。“你是不是也该回答我几个问题,这样才公道。”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到我住的地方?还有,你到底多大年纪?”这次问话的是花舞心,她认出眼前的小孩是自己几个小时前的顾客,还小声的对自己说过什么?她敢肯定眼前的小孩绝不是普通人,或者说他的智慧和他的年龄不成比例。
“姐姐,我说过了,我就是我。跟着你是因为好奇,况且我们两个也不是跟着你来的。至于我的年龄那是我的隐私,况且我们又不是很熟,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马飞乐耸了耸肩一脸歉意的对花舞心说。
“小弟弟你好!我叫何萌,今年九岁,见到你很高兴。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告诉哥哥你的名字啊?”何萌从花舞心身后来到马飞乐身前,很自然地伸出右手自我说。
“好有礼貌的小猴子啊!小猴子哥哥你好!我叫马飞乐,今年六岁,男!”马飞乐同样伸出了右手,依旧保持着一脸人畜无害笑容挑衅道。
二人的手一接触,马飞乐迅速握住何萌的四根手指尖,轻轻的放开,又迅速紧握他整只手。何萌只是感觉自己的手指头被人使劲捏了一下,麻麻的。接着整只手都麻了,那感觉很舒服,大脑带来的舒服感觉,似乎也忘了指挥了,二人的小手就那么握着。虽然,只是轻捏了一下,马飞乐也感觉似乎用力大了,因为整只手表握在一起时,马飞乐明显感觉到爷们手颤抖了一下。何萌的手指细长,手掌滑嫩,似乎还有一下茧子。握在马飞乐的手里,给人弱爆了的感觉。可是隐隐传来的力道,也是不可小觑的。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在不说,我就不客气了。”一旁的月狼见马飞乐直接把自己当做空气,忽略在外,忍着疼痛厉声威胁道。
松开何萌的手,马飞乐瞥了一眼月狼,耸了耸肩,不屑地说:“你对我构不成威胁,也没有威胁我的资本。威胁我你还没有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