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言叶那个家族的语言一样,预言很难改变,因为它注定了你的一生,倘若你一定要改,很抱歉,你将无法改变最后的宿命!
白羽玲的前一世陆玲还有未完成的事情,这一世,注定是要补偿的,无论你逃到哪里,都无法改变这个宿命,这就是陆氏的职责所在!
就算你再怎么不愿意想起那段记忆,但你的命运终究会让你想起,你前一世未完成的愿望,就让它来到这一世吧!
你听,高塔上钟摆摇动的声音,如此的清澈入耳;你听,那美妙的旋律伴随着乐器缓缓流露出来;你看,命运的门,正在缓缓的向你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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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那样做?”白羽玲坐在椅子上问道。
宴会上,出现了一帮强盗来抓冰蝶,白羽玲一下子就想到了是雨泽干的。
雨泽跪在地上:“我恨冰蝶。”
“就因为这个?!他可是你的妹妹啊!你不觉得你要得太多了吗?!冰蝶郡主的职位本就比你小了好多,你却还要让他如此的难过!你这是一个做哥哥的表现吗?!”白羽玲皱眉。
雨泽叩首:“求母妃放过泽儿,泽儿可以放走冰蝶。”
白羽玲冷笑:“你还想威胁本宫?你的那些强盗全都死了你还敢威胁本宫?冰蝶已经找回来了,你不必多说了。”
惜若一脸紧张的问道:“公主,您打算怎么处置殿下?”
白羽玲一向不顾亲情,这次雨泽怕是凶多吉少了。
果然,白羽玲毫不怜惜的说道:“王子犯法与数名同罪,更何况是个世子?将他押入大牢,择日交给县令处理,告诉那个县令,不必顾及他世子的身份,和平常一样审判!”
秦樱微微欠身:“是,奴婢这就去办。”
说着便带走了雨泽。
怜幽淡淡的说道:“公主为何要这样做?那可是世子啊!未来的王爷!”
白羽玲扶额:“因为我不喜欢别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人,怜幽,你和冰萱去安慰冰蝶。”
怜幽欠身:“遵旨。”
白羽玲启了启杯子:“阁下站在窗外不累吗?难道听了这么多的东西还不满意?一定要让本宫处置阁下?”
话音未落,窗外进来了名男子:“王妃好眼力。”
“这不是眼力的问题,阁下来此作甚?”白羽玲没有给对方好脸色看。
“不干什么,王妃,你也知道,在下从来都是欣赏会武功的人,按照常理来说,您应该待在江湖上逍遥,怎么会呆在这样的金丝笼里?在下很有这门兴趣听听王妃的回答,王妃是否真的喜欢上了那个齐国的二皇子逍遥王齐黎?”男子淡淡一笑。
白羽玲冷笑一声,随即拿出了月神之刃:“阁下是有兴趣和本宫比一场吧?”
男子点头,随即抽出了匕首:“在下可以看在王妃您是女性的份上,在下让您五招。”
白羽玲淡笑:“不必。”
随即二人打了起来,齐黎回来的时候,男子已经走了,齐黎看着正在品茶的白羽玲:“发生了什么事?”
白羽玲冷笑:“还是担心你的太子吧,有人要刺杀他了,今日有人来刺杀我,或许明日,不,或许是今晚就有人会去刺杀太子了。”
齐黎皱了皱眉,现在的白羽玲对他来说好陌生,她已经不是那个常常绽开笑容的白羽玲了……
在无声无息的战斗中,一扇命运的大门正在缓缓的开启,命运之门只有无月巫女的候选人才能进入,候选人可能会受到无月神的恩赐成为至高无上的祭司,也有可能,会一落千丈,所以命运之门没有一个人敢进,但现在不同了,有一个人可以进入,那个人,正在渐渐的接近命运之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