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只是月光静撒,碎了这朦胧的夜。
翌日,已然是初阳高挂,风轻云淡之日,月扶风今日起的甚是早时,待小洛懒懒的被馨儿从床上拉下来的时候,月扶风竟是梳洗已毕,就等着众人了。
众人已在这下地方休息了一日今日便决定启程继续东去了。一路上月扶风不多言语,只是偶尔叮嘱几句而已。
“师姐,月师姐她……”途中,小洛问道,馨儿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道:“或许是快到她与天剑曾经来过的地方,心中多了些落寞也不尽然啊。”听到天剑二字,小洛突然又想到那个梦境,遂扯着馨儿的衣袖道:“师姐,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梦见的那人就是天剑。”,馨儿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不停的说到“是是是”之类的,看似相信的样子,但小洛心知肚明师姐并未相信自己,又把自己当做那个不懂事的弟弟来看待。
小洛眼珠滴溜转着,蓦的又从怀中摸出一卷画,当然这不是【天灵】,而是小洛自己的作画。“师姐,你看,我也记不大清,就这样凭着点儿记忆画下来了。”馨儿一边御空飞行着,一边笑道:“小洛,师姐并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件事实在是……”
当小洛把那卷画放到馨儿面前的时候,显然馨儿是真真吓到了,差点没从空中掉下来。只见那画中人,眉宇清秀双眼如灯一般明亮,黑褐色的眼球似乎在动一般,这也许是小洛画工卓著,但是这画中人,赫然就是天剑!
“小洛你……你真的……?”馨儿惊讶 着,哑口无言的看着怀中的小洛,不可思议至极。小洛则是一脸的懵懂和稚气,也许是长居山上,让他竟是忘了不少世俗一般。
馨儿惊讶之余,也想着这事该跟月扶风说上一说,毕竟是个姐夫之类云云,就算自己不太上心,只是,馨儿想到这儿,她突然想到小洛说过,天剑曾经和他说过一些话。
“小洛,你说天剑在梦中和你说过话。还记得说的什么么?”馨儿问道,轻轻抚摸着小洛的额头,。小洛瞪着双眼,想了一会儿,道:“记不大请了,只是有一句什么【人道天生六法出现了,渡劫之人需谨慎什么的,】后面便忘了……”小洛说道最后,突然补充道:“师姐,我是不是很笨啊?”i
馨儿听罢,突然“扑哧”笑了出来,伸手在小洛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下,道:“小傻瓜,梦中之事本是忽明忽暗,飘渺不定,何况梦中人竟似水中月一般难以捉摸,莫说你了,便是掌门师叔也未必能记得如此清晰,你能记住这么多已是难能可贵,怎会说你笨呢?”小洛听的直点头,反正在他的世界里,师姐是他唯一的寄托和依赖,纵使无条件的相信,后来即使发现这总是不太切合实际的结局,总能让他情绪万千。
虽然是笑了,可是,小洛口中的那些什么人道、天生六法又是什么,还有谈及的渡劫之人,显然天修门内达到此等阶段的高手并不在少数,不谈那些首脉,就说十二峰内的一些弟子,已然是临于这渡劫门槛之前,一步之遥而已。而除此之外,月扶风,梦灵儿等人已然是渡劫期了,也便是说飞升仙界,长生不死将不会是上个创世纪的传说了。
只是,天剑为何不直接梦中相见于月扶风,却是托付给了这不谙世事,不懂法门的小洛?
馨儿越想越觉得糊涂,怎么这些人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就算她当做小洛无知不懂事,但单单凭借那幅画,便可说明,小洛的话,绝非子虚乌有,凭空捏造,因为他从未见过天剑!
正想着,忽听见月扶风道:“再有一盏茶的功夫便可到了,你们可要注意些,这仙子纵是脾气古怪,所居之处布满大大小小的禁制,到时可别不知好歹的撞上去,稍有不慎便可能送了命。”
左进和馨儿在其后答应着,便渐渐的降低了飞行高度,慢慢下爬云到了低空。
渐渐的,他们到达了一片水域之上,水波荡漾如美人拖动的长裙,一片淡蓝色的光幕笼罩着大地,就如一颗水晶一般,耀眼至极;只是他们俯瞰着这一望无际的水域,未曾领略到在与它平行时空下,体验到的又是什么。
“便在那树林中停留吧,换做脚力不行,此处禁制非凡,最好不要御空。”月扶风交代着,便当先落了下去,随后众人跟上。树林阴翳,几处闲散飞鸟如受惊吓一般,扑棱着翅膀直直窜到天际,惊叶如非,静谧的树林突然多了一股骚动。
“少主,那边好像有人来了。”
“走,去看看,说不定是我们要找的人。走”
某处,传来一阵急促的交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