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无息的庭院中,愁眉苦恼的夜洵听见不远处柔妮的优美声,好奇从石凳上起身,探眼望去,两影相拥在一起,在旁观者看来,是一副多么暖心的和谐。
夜洵不忍心破坏温情一幕,嘴沿划开一道羡慕的微笑,悄声探眼几分,转身离开。
灵力深厚的玥琏早察知这附近有人存在的气息,正举目四探,最后在转角点上,撞见一个熟悉既陌生的背影逐渐淡去。
玥琏凝眉,神色深意复杂,沫儿抬头瞧见玥儿眼色不对,疑惑不解将目光顺着玥琏方向望去,结果什么都没有。
“主子,你在看什么?”
“没有,可能是我多心,总觉得刚才那人好像在哪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
“人?奴婢怎么没瞧见?”沫儿以为眼花了,不甘揉了揉眼睛,知道玥琏瞥见眼睛红肿的沫儿,及时抓住不安分的纤手道“别擦了,人早走远了,你看你,眼睛都红了,疼吗?”看清眼眶氲氤含糊,染满水雾,宛如刚刚哭泣过般,玥琏无奈,看着单纯聪慧的沫儿,心里不免惋惜,真不知道该不该将她留在身边,或许,放她自由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从袖中取出丝绸手绢,轻巧娴熟帮沫儿擦去眼角端的泪光,除了玥诗,玥琏第一次帮其他人擦泪。
沫儿是个孤儿,从来没人善待过她,更没温和照顾过她,看见玥琏贴心的举动,心中温暖酸涩,沫儿泪如涌泉,流的更旺,
“主子……您待奴婢实在……是太好了,奴婢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您了,”被泪水一搅合,玥琏有些措施无助,她从来就不是安慰人的料。
“沫儿,你别哭,玥儿待你好无需回报什么,只希望吗,沫儿能结拜我为姐姐,让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辈子,我错过了姐妹真情,只希望能在这孩子身上找到一丝点的寄托。
“主子……”沫儿断声哽咽,含糊难言,说不出的真心,只有化为真诚,藏避在心中,将它转为一份守护的力量。
“以后没人在不许叫我主子,要叫我姐姐,知道吗?”玥琏淡忘之前的怒意,会心宛然一笑,将心意写满在颜容上,
沫儿会意,也不再推迟什么,反倒觉得今世有缘遇上好主,是难求的高兴事情,应该好好珍惜,而不是因卑微就拒意主子的一片真诚。沫儿甜蜜展开笑颜,无声回复着这场-难得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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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艳喜气,是婚姻的象征,满房通红,是心情的代表,现今已到婚礼大典的这颗,纷夜从容落寞,淡定自如,毫无喜悦气色,像往日那般冷漠犀利的阴毒眼神视射在镜中,那略微狰狞的面容使人不敢置信新娘是她本人,梳妆台前,纷夜今日虽也是新娘之一,但也是因尊主吩咐才实行的,否则,纷夜也不可能走这趟浑水,想到自己的新婚居然浪费一个厌恶鬼身子。心里就怒火难消,不经嬷嬷同意,私下偷偷跑来纷雪的寝宫,支走服侍纷雪扮装的喜娘们,为一身紫白的纷雪细心打扮。
褪去素雅优美的罗裙,换上一条特制的精美红色嫁衣,裙摆就由先前的紫白罗裙一致,特性的蓬蓬裙尾(宛如晚礼服),自知纷雪喜爱透明的袖子,纷夜特意叫衣坊部将嫁衣设置跟先前的紫白罗裙一样,纷夜欣喜将垂于在肩膀端处的两条紫晶丝巾换成鲜红色彩,至于齐刘海前的梅花晶链和脖子上的雪链便忽视。略上粉妆,将纷雪从素美拉入冷艳。
“纷雪,这样打扮如何,和往常一样吧,就只是颜色改变而已,我知道你素爱往常这副装扮,所以我不想让下人帮你打扮。”知音者,纷夜也。纷雪淡笑轻点,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素纱配红妆,格外新鲜。看见此时此刻的自己,纷雪不禁回忆起小时候散发蓬头,主母见了很不习惯,觉得这样倾城之姿不该被掩藏,于是帮纷雪设置了一种优雅的造型,从此以后,纷雪从未改换任何发饰。
“纷雪,这大婚礼的,我觉得该让素纱的姿色改换一下,免得有心人故意刁难,那我们岂不是顺了他们之意。”想到这次典礼成为枫国之人,纷夜更是怒不可歇。
当回眸冷静探看,纷夜霎间吃惊睨视着那一片染红的面纱,纷夜此刻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欣慰的心情,只知道,纷雪正渐渐打开心扉,开始学会接触一切事物。
纷夜满足淡笑,坐在纷雪身边宁静看着无声无息的纷雪,痴迷的眺望着倾国倾城的容颜。
纷雪凝望镜子里的自己,抚摸着姿颜上的冰凉肌肤,改换的艳红的色姿,让冷漠的面容流落出莫名的温情,感觉不似以前那般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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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儿,母后听缕嫣提起过,你和纷雪不合的事情,今天可是封后大典,也是你成亲的日子,母后希望你能好好照顾纷雪,别让她受委屈,以前你们有什么恩怨,母后都无法猜预到,但母后期望儿子是真正长大,懂得保护自家人,这才是母后毕生的心愿。”看着寒凌兴高采烈让侍女服侍着穿衣,太后见局势和乐,并没初想那般严重,所以太后便打铁趁热,一番苦心倾诉而出,只盼望寒儿能以和为贵,不要再出现什么宫争类的烦心事。也同时希望寒儿善待呵护难得的儿媳。
“母后,您别烦忧,儿臣喜欢纷雪,所以一定会谨记母后教导,做个合格的夫君。”寒凌微笑,将深藏在内心已久的真心话一字不漏说出。
“好,这才是哀家的孩儿。”太后感动流泪,激动拥住寒凌,抚摸着寒凌的青丝,闭眼享受着难以忘怀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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