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漆黑的夜殿上,只点燃两盏蓝焰如空灵般诡异的灯烛,尊主侧头倚靠着手背,斜卧在龙椅扶柄上,悠懒懒散的气息透露出几分妖魅,依旧金丝褐袍,妖娆不失俊雅,浑身自然散发着一种难言的神秘感与不可忽视霸气,褐色卷曲的青丝在微风舞动间不停飘荡,遮掩了若隐若现的精美轮廓。
“玥诗现今在何处?可有调查杀害暗侍的幕后主使?“
“启禀尊主,玥诗大人已在云国查探此事,相信不久就可以水落石出。”
“云国?”语落,尊主话语停顿下来,冷沉的蓝瞳泛出看不穿的余光。“恐怕骚动的可不止云国,其它两国也应该有所做作了,这些年的隐蔽代价,本主相信他们会感到非常欣慰,让他们苦苦担忧守护这么多年,现在该是时候复土,好让他们早点去地狱休息安眠,替他们担下这份重任苦心,也许他们还会很感激才是。”轻手挑起耳垂前的褐曲发丝,冷声沉淡,在虚空辽阔的空间来回徘徊的悦耳声线,散发着无情冷漠的杀意,看似无神迷醉的神色也顿渐锐利冰寒。
跪立在殿台下,那身手不凡的暗夜协士,为此感到寒颤,主子向来极少这般恐怕,如今发怒冷嘲,想必也几分清楚尊主是多么痛恨夜.枫.云这三国。
“纷雪那边发展到怎样的程度?”几日孤立,没有心上人的相伴,尊主总感觉时间的漫长令人难以平静。
“启禀尊主,左护法那边还照着计划继续进行着,可能还需一段时间,只是不知为何,左护法发现了晶体却毫无动静。”
“毫无动静?”尊主轻蹙剑眉,眼神复杂,纷雪,你心里在想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你的时日不多了,为何要拖延时辰?寒潭般的冰寒褪去,转眼间代替成了担忧。纷雪身上存在两种属性的灵源,而且还是互相吞噬,水火不容的两种属性,一火一冰,就算是用药物续命,也是治标不治本,若没预测错的话,不久,纷雪的宿命将会降临,就算到时真的得到了全体晶体,也解救不了错失的机会。
“此事可属实?”尊主转身冷道,不愿将真心的情绪显露出来。
“属下不敢欺骗尊主。”简简单单一句,毫无忌惮的一句,表达了坚定的忠诚。协士懂得,以尊主的敏锐眼力,无论是有滔天本领的世外高人,也一样无法在尊主面前假情掩饰,怎会对一个小小的协士这般试探,他廖明,尊主其实不是对他存有质疑,而是不愿对视左护法的做法,谁不知道,这纷雪国中,能坐上尊后的位子只有左护法,也只有左护法才能有资格获得尊主的每一分宠溺,“这里的事情先让母亲代办,本尊要去一趟枫国,本尊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能使纷雪改变计划?”尊主褐眸黯淡,潇洒甩袖,转身跨步踏出夜殿。
“属下恭送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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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语花香,空气顺畅,格外清晰,繁花盛开,微风阵阵轻拂,院子里的粉艳桃花满天飞舞,为清爽的早晨欢呼着,给灼热的夏季带来一丝优美清凉的气息。在这迷人遐想的漫浪气氛中,这样美观的院景是人人悦目的美景,却被一人惆怅给破坏的气氛。
夜洵遭受到皇上借谎的推拒,每日担忧烦恼着如何说服皇兄收回成命,再次与纷儿接续姻缘,做一对美满的夫妻。
可谁会想到夜洵的天真梦想早在纷夜出场的那刻就被狠心摧毁了。
“主子,您可真厉害,竟然能夜帝眼皮下做卧底不被发现,若不是您相信沫儿,将此事告知,沫儿可能一辈子都不知情。”
“沫儿,玥儿只希望沫儿能将我是为姐妹,真心相待,所以只要沫儿想知道什么。姐姐我一定不会有半点欺瞒。”玥琏缓步停下,捧起沫儿那略带粗茧的细手诚恳道,眼里流动了令人心软的真诚与坚定。
其实这次对沫儿的友好,并不是玥琏计划的一部份,而是一份依赖,如今她无脸再次看玥诗,因为她失信,她曾答应玥诗要坚强活下去,无论什么挫折都经常提醒自己,要做一个有血有肉的善人,虽然玥诗身为纷雪国人,但本性善良的她从来没有祸害过任何性命,无论是怎样的敌对,在玥诗眼中任何性命都是珍贵,只要每次有任务在身,玥诗都会让自己陪同在身边,教导人要以善为本,可那时的自己尚小不懂事,对于姐姐的教育也只是懵懂敷衍而过,想想现在,玥诗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在艰难的道路中光明走出,可血染双手的玥琏又怎么能忏悔踏步走到原地呢?至从这狗夜帝的出现,不仅让自己牵念不能相见,还扭曲本性,走上不归之路,这一生,我玥琏发誓,绝对要你夜帝付出凄惨的代价以解心之苦。
想到至此,玥琏心痛纠疼,内心深处的恶念正缓缓鼓动活跃而起,迷失了玥琏的意向,蛊惑抹去了本性的善良。
沉静无息的庭院中,愁眉苦恼的夜洵听见不远处柔妮的优美声,好奇从石凳上起身,探眼望去,两影相拥在一起,在旁观者看来,是一副多么暖心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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