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向日拍了我一下,问道。
“没什么?”转身对着向日说,发现他额头上肿了一块。
“难不成,你对迹部….”向日说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八卦般的笑容。
还没听完话,我就一掌按到了他额头肿起来的地方,结果向日疼的蹲到地上,嘴里还说着:“好疼,可恶啊。日奈森。”
“我只是看你头上肿了个包,想看看你疼不疼而已。”我脸上带着笑,不痛不痒的说了这。
“可恶,我也要先回去了。”向日站起来,闹起了别扭,转身离开了。
“岳人,又闹别扭了。真拿他没办法,我也先回去了。你别太累了。”忍足走到我旁边,说完就追着向日走了。
谢谢你们。心里对着离开的三个人说。心情总算没有刚才那般沉重。
在医院陪着哥哥一直到傍晚,哥哥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走廊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病房门唰的一下被打开。
走进来的人还穿着职业装,脸上带着眼镜,黑色短碎显得干练,只有眼角出现的几丝鱼尾纹可以看出来,这人并不年轻。
“爸爸。”对着门口的爸爸,走到他旁边一把抱住他,眼泪也跟着滑落。
“鸢蓝,爸爸来晚了。对不起。”爸爸抬起手放到我头上,然后对我说着。
听了爸爸的话,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淳怎么样了?”爸爸走到哥哥的病床前,看了下哥哥的情况。
“已经昏迷两天了,医生说,再不做手术就有瘫痪的危险。”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对着爸爸说。
爸爸看着病床上的哥哥,随后对着门外的管家喊了一句:“上杉,把医生给我叫来。”
后来,爸爸就和医生在病房商量。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听不到医生和爸爸在谈论些什么。不管怎样,只要爸爸来了,就放心了。
雨声又出现了,淅淅沥沥的。水滴打在树叶上,落在铁杆上,还有打在雨伞上的声音很清晰的出现在耳边。
幻听又出现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雨声停止以后,又是一步一步的脚步声。这脚步声从刚开始的慢慢走着,变成奔跑。一步一步的,和心跳的节奏慢慢的一致,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心脏上一样。随后又是玻璃碎片一片一片掉落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响起,“叮当…叮当”的声音在耳边不停的响动,原本应该很好听的声音到了耳朵里就变得异常的刺耳。
“鸢蓝,快跑。”幻听中唯一的一句人说话的声音。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我跑?要我跑去哪里?
可是耳朵里又响起了奔跑的声音。随后就是像什么粘稠的东西掉到地上一样,有点沉闷的声音。不像水,倒像是血…
这次听到的声音,比上次多了一些。仿佛是一篇反复翻着的书,终于往前翻了几页一样。
猛地真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窗外有点朦胧的光。
看了看床头的钟,才六点半。
伸手揉了揉眼睛,发现眼睛内和眼角都是湿的。我在梦里好像哭了,是因为听到的声音吗?那一切是梦吗?还是别的,又或者是锁在脑海中想忘记的记忆。
看来我真的该去医院检查一下耳朵了。
走到梳妆台的时候,发现镜子上面贴了张纸条。拿下来看到了熟悉的笔迹,是爸爸写的。
“医院我守着,你在家休息吧。或者想去上学也可以。”
哥哥交给爸爸守着,应该没事。
想着就把衣柜里的校服翻了出来换上。看了半天以后,想了想,最后还是换成了球衣。乘着公交车来到学校的时候,才七点半。
球场上一个人都没有。空旷的球场上,球网随着风轻轻的摆动,偶尔有被风吹落的樱花瓣飞舞着。果然,还是球场能给我安心的感觉。
从包里翻出球拍,拿出一个网球,走到墙边对着墙进行发球练习。
当球被挥动的球拍打出去的那一刻,心中的不开心仿佛随着球一起飞出去,沮丧的心情彻底的消失。打网球,很开心。
“哟,来的挺早啊。来陪我练习怎么样?”
转过头看到了宍戸,他的球拍稳稳的被他用右手的食指顶住。
“嗯,好啊。”收回球拍对着宍戸回答了一句:“连续对打吗?”
“练习赛怎么样?”
“好啊!”
上次和向日练习了以后,我对网球部大家的实力都很好奇,特别是这几位正选。
随后我们把放了一半的球网,又拉了回来固定好。
“我先发球可以吗?”拿起一个球,对着球场对面的宍戸喊了一句。
“没什么,开始吧。”宍戸站在球场对面,双手握着拍子看着我。
一个发球,仿佛试探实力般的发过去,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宍戸一下回击过来。不愧是网球部的正选,实力真的不容小觑。
捡回球,又重新发球。球依然一下被宍戸亮打了回来,正好落到球场右后方,我赶忙转身跑过去朝身后回击过去,才刚转身,球就又被宍戸打到了网前,宍戸回击的速度比向日还要快,还好我反应够快,又赶忙跑过去把用球拍勉强接住,球在球拍上弹了一下,然后跳到了网前。
“日奈森,没想到你真的蛮厉害的。”宍戸看着掉下的球,然后说。
“宍戸你也挺厉害的啊,回球的速度很快。”我站起来,回答着对面的宍戸,然后捡起球,走到底线然后对着他说:“下一球,要来了哦。”
也不知道和宍戸打了多久,部员门都已经来到了球场,自发的开始练习。刚进部的几个人都很好奇,于是就看着我和宍戸的比赛。
“宍戸前辈不愧是正选,很厉害啊。”
“日奈森前辈也很厉害啊。”
周围响起了议论声,并没有影响我们的比赛。
“宍戸,你还没有拿出真的实力吧?”把眼前的球一拍回击过去,对着宍戸说了这么一句。
“你也一样啊日奈森。”他把我回过去的球又一拍打了过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练习赛,却变成了我和他的连续对打练习。也不知道这一球持续了多少回合,就这么被我和宍戸打来打去的在球场上飞着。
“这一球,要结束了。”宍戸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就一下跳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