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宇哥,你说,爱上一个人是不是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绚缤悠哉乐哉地倚着星宇的肩膀,突然这样问道。
“小孩子家别研究这些事,等你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星宇懒得跟绚缤说,因为感觉八零后和九零后就是有很大的代沟。
“报告星宇哥,我今年虚岁二十二岁,周岁二十一岁,属于青年,不是少年,报告完毕。”绚缤像煞有介事的行了个军礼。
星宇“噗哧”一声就笑了。
“青年同志,那你感觉感情都是属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类型的吗?”星宇反问道。
“那当然喽,”绚缤自信满满地回答,“我一天看不到你就像三年没见啊。”
“噢?”星宇认真的看看绚缤,“那你算算旅游之前我们从认识后隔最长的时间是几年没见啊?”---星宇这弯绕的,也太转了点。
“算不出来,我的数学没学好。”绚缤有点沮丧。
“绚缤啊,既然你说你长大了可以谈感情了,那哥就真想问你一件事了。”星宇的表情有点严肃了起来。
“好说,好说。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我洗耳恭听。”绚缤学着古代侠客的样子拱拱手。
星宇听到“洗耳恭听”这个成语就又是忍俊不禁:“你觉得......云凯人怎么样啊?”
“星宇哥,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真是的。”绚缤一撇嘴。
“其实云凯确实很不错的,我很了解他的性格,你应该对他有误会,他不是那种纨绔子弟,他很实朴的。而且据我了解,他从来都没对哪个女孩动过心。”星宇观察着绚缤的脸色---只见这次提起云凯,绚缤就没有之前的那种强烈的反应了,看起来挺平和的。星宇便放下了心。
“我不知道啊......星宇哥你让我们自己考虑和解决我和他之间的事吧。”绚缤有些难过的低下头。
“哦,行。”星宇不再说话。
绚缤总觉得有种特别惆怅失落的感觉涌上心头......
咳!还是别想了......一切都随遇而安吧。
本来也不敢有什么奢望,只要能和星宇哥这样单独的坐一会儿便是人生难得之幸事了,应该感到知足才对啊,干嘛要难过呢?
“绚缤,”星宇刚要说话,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一个女生惨兮兮的声音“哇......”的传来,紧接着又听到石块滚落的声音。
星宇特别警觉,他忙“倏”的一声直奔声音传出的方向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绚缤急急地叫了一声“星宇哥......”,便也用尽平生力气追了过去!
星宇跑到一处斜坡,发现有一个女生正从上往下伴着飞石而滚落,他忙一个箭步冲向前去挡住了女生,但是因为下滑的冲击力太强,星宇也摔倒了,然后绚缤就也已经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去死死的抵挡住了差一点又要下滑的星宇和那个女生。
空气仿佛在刹那间凝固了,因为三人都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
“绚缤,你的胳膊出血了......”星宇最先反应了过来,他一转头就看到绚缤的衣袖上沾了一些血迹,他赶紧把绚缤的衣袖撸起,然后用创可贴在绚缤胳膊上蹭破皮的地方贴了上去。
“痛痛痛......”绚缤呲牙咧嘴的嚎着。
“好了,一会儿就不痛了。”星宇并排贴上两三个创可贴,然后像哄小孩一般的还在绚缤的伤口上吹吹气。
---绚缤又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光,那时妈妈总是有着慈祥的面容,她每次受伤,妈妈总是在她的伤口上吹吹气,说这样就不疼了,然后幼年时的绚缤还真的感觉疼痛减轻了,之后就停止了哭泣。可是现在......
近几年随着绚缤步入高中再走入大学,妈妈就再也承受不起生活的压力,天天没完没了的骂人,精神一直处在神经质的状态。回家---便成了绚缤最恐惧的事...
---书归正传,绚缤就在星宇给她贴创可贴的时候不经意间一扭头,她发现刚才顺着滑坡往下滚落的女生不是别人---居然是那个和赵飞鹤一起领队的美女主持!
“美女主持?”绚缤脱口而出。
这时的星宇也已经看到了美女主持,他赶紧过来把美女主持扶起来坐下,然后关心的问道:“妍妍,你怎么样了?”---妍妍?她是电视上的那个播报新闻的妍妍?绚缤仔细看着美女主持妍妍,发现她跟在电视上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了......
包装---这就是常常听说的包装效果?一经过包装就会面目皆非?这名牌化妆师就是厉害啊,得,此化妆效果够自己学习一辈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