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水镜玄霜接到墨漓的传话,说是皇上有旨,三日后进宫。没有原因,没有征兆,只是送来一大堆东西,晃花了水镜玄霜的眼睛,也晃得她心中隐隐不安。
三天后,水镜玄霜经过打扮后出现在凌诺寒面前,只是依然没有穿那些他送的裙子,仍是一身火红,长长的墨发简单的梳了一个流云髻。
凌诺寒看到水镜玄霜的打扮,有一丝不满,为何她不穿自己送的衣服,不知道这血色罗裙很是惹眼吗?
“走吧。”忍了良久,也只是化为两个字,仍然击不起一丝涟漪,凌诺寒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女人能都淡然如斯。
两人在小小的空间里,没有一句话,一个闭目养神,一个盘膝打坐,好似周围没有旁人,只是打坐的人心里杂乱如麻,怎么也无法安定下来,只好念起了佛门的静心咒。一路上安静极了,除了车轮子咕噜噜的响声外,什么也听不到。
马车后面跟着另一辆马车,是水念君所乘坐的。本来只有王妃才有资格和王爷一起进宫的,但凌诺寒特意请求皇上,让水念君也跟着一起去。只是,侧妃和王妃到底有所不同,侧妃不能和王爷乘坐同一辆马车。
当看到高高的宫门时,驾车的墨漓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该死的的沉寂,他快要发疯了。稳稳地停下车,恭敬的说“王爷,王妃,这皇宫到了。”
两人同时睁开眼,不约而同的朝着门口而去,却没有想到两人撞到一起,水镜玄霜的嘴唇擦过凌诺寒的耳垂,一阵电流划过,凌诺寒的身子变得有些僵硬,退到一旁,掩饰脸上的尴尬,水镜玄霜并没有在意什么,扬起车帘子,下车而去,凌诺寒没有回过神来,水镜玄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流中。等到凌诺寒回过神来看着空空如也的马车,冷声道:“王妃呢?”
“爷,王妃已经走了多时了。”墨漓甚是奇怪的看着凌诺寒,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走神了!
“这该死的女人。”凌诺寒狠狠的握住拳头,朝着皇宫的方向急速而去,那个女人,上次一个人在皇宫中毒,现在还敢一个人乱走,要是又像上次……“心中隐约有些担心。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水镜玄霜看在眼里,本来她还等着王爷来搀扶自己下车的,谁知…水镜玄霜,看来是非除不可了!
一路上,人来人往,大家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红衣女子,虽然没有见过她,但是她们也都是识货的。眼前这个女子穿的可是一年只生产十匹的罗裙,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如此的奢华。
水镜玄霜微微皱眉,她不喜欢被人围观,于是找了条僻静的小道走,可是谁知竟迷了路,一时间在这个偌大的宫殿里找不到出路。
“你这傻子,还敢跑出来,给我打。“嚣张的声音传来,水镜玄霜皱起了眉头。
“不要啊,父皇救我。”稚气的语气也传来,带着恐惧。
“去死吧,傻子。”恶狠狠的语气丝毫未减。
水镜玄霜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群宫女太监围攻一个紫衣男子,男子无助的抱着自己的头,不停地躲闪,可是周围的人越来越嚣张,雨点般的拳头落在男子身上,男子只是惊恐的颤抖着,水镜玄霜不是什么善人,可是却被眼前这个男人吸引了,这个男人,总有一种让人想保护的冲动,于是,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利索的把所有人踢开。
“呜呜,父皇,言儿怕怕、、、这些人好凶啊。”男子看着水镜玄霜,哭了出来。(凌诺言,玄星的九王爷,十岁的时候被人下毒,救活过来时就变傻了)水镜玄霜看着无助的凌诺言,这个比她整整高了一个头的男人,此时却狼狈异常,衣衫破了,脸上全是泥土,发髻也散乱了,眼泪直流,在脸上画下一道道痕迹,甚是滑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