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ION是真的怒了才吼的。因为计划被打乱,因为VEUIRY抢了KESON。不甘心,不甘心。从监控里看来,TEION一直保持同一个动作。事实上,只有他自己知道,抓着头发的手用了多大的力气。头皮麻麻的,想要揉揉来缓解疼痛,但一想到监控后那么多人盯着就硬生生的忍了下来。保持着原样装酷。
“VEUIRY,你很有种。竟然敢抢我女儿的男人。”
因为是低着头,所以监控里看不见TEION此刻阴狠的表情。因为声音够低,所以听不到TEION的喃喃自语。因为看起来无异常,所以所有的照明又关上了。光明消失在世界里,黑暗重新覆盖这个空间。光明消逝黑暗来临的那瞬间可以隐约看到男人嘴角那嗜血的微笑。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的笑容在无声的宣告。黑暗,那个世界,由他掌控。所有一切忤逆规则的人都将受到惩罚。
对于监狱里发生的一切VEUIRY都浑然不知。走出后她就给ICPO递了一份处决令。要求ICPO以包庇社团,杀害自己同事的理由处决TEION。VEUIRY知道,这样的处决令,他们一直在等。等着有一个足够正当的理由,除掉那个社团出身的ICPO曾经的高级警官TEION。这样,TEION又将从无期转为死刑。根本不用再添油加醋,莫丝自然会出手。只要她出手,跟KESON站在对立面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根本没有让莫丝不动手来阻止她成为KESON的对手的理由。想到两人对立的画面,VEUIRY难得一见的笑了出来,是那种直达心底的笑意。看着天空,HOLSI的笑浸满了整个天空。痴痴的伸出手想要触摸那永远都触摸不到的风景。这样的VEUIRY没有了那一份算计。整个人看起来简单多了。
莫丝什么都不想做的,但是GEVE将她关在房间里的行为刺激到了她。在他们眼中,自己就只能被保护吗?不能跟他们站在一起并肩抵挡暴风雨?在房间里关了两天后,莫丝狠心将那个东西拿了出来。寄出那两份快件后一直呆在房间里,不吵也不闹了。身体虚弱得让莫丝想动也动不了。饭都是杨锦速派人送到门口。可是,送去的饭菜回来时除了冷了没什么不同。没有人知道她在里面究竟干了什么。KESON还在高卢,JOHN、WICY都不在,她就那么一个人。
所有人都以为莫丝会被与世隔绝进行到底时。很久没有露面的柏楚乐找杨锦速了解情况后采取了非同一般的极端方式,进入了被堵得密不透风的独立公寓。
那天所有经过酒店的人,只要抬头便可以看到柏楚乐的高空杂技表演。仅用一根从25楼垂下的绳子绑住腰部的柏楚乐,在空中连续荡击三下后成功破窗而入。姿势标准帅气干净利落得让人心生恐惧,怎样的人可以在高空三下破掉一扇玻璃窗?
巨大的玻璃窗垮塌成一地的碎片,有些小的碎片从23层飘落地面惊得行人纷纷抬头,只看到一个空荡荡的绳子飘荡在高空。23层的空气好像静得连浮尘都没有了,莫丝缩成一团躺在床上,两眼没有焦距,眼神四散的飘洒在空中。双手无力地散在身侧,右手腕上白色的纱布仿佛正向空气倾诉着什么。整个房间安静得好像另一个时空,莫丝明明就在眼前,柏楚乐却觉得她隔自己是那么的遥远。
这样的感觉从柏楚乐破掉窗户站在满地碎片中时,一直延续到莫丝慢慢坐起来无力的靠在床头。柏楚乐定定心神,迈开长腿走到床边。那抹无时不在的邪笑完美适时地出现在了嘴角。
“丫头,嫁给我让你这么不满啊~竟然绝食抗议?!我记得有人说过不会蠢到自杀来减轻国家负担。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