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凄迷,院内茉莉花香淡淡飘散。
屋内两人无声的对持着,梨箬没有否认,纵使自己心里对卿晟所做的事情怎么猜疑怎么觉得不对劲,却还是忍不住去担心他。这是病,得治!
梨箬靠在桌旁,懒懒的抬眸扫了眼卿晟,不去搭理他刚才所说的话。
颜卿晟典型就是个腹黑的木头,总是给点颜色就合计着开间染坊了。
“你们打算将计就计吗?”梨箬颦眉看着颜卿晟,精明如他会这样便宜颜斐沐么?
“将计就计是个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