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亲吻着照片里的男子,然后把照片塞回了床垫底下。
明澈拿起手机把短信的内容用自己才懂得的暗号记在了记事薄上,放到了《新华词典》旁边。
她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抚摸着词典的书脊,嘴里在喃喃着什么。
今天正好是夏浅瑜的头七,夏浅瑜的男朋友最终还是没有赶回来。
明澈害怕自己会哭死在当场,并没有参加夏浅瑜的葬礼,头七也自然没有去。
“三途川……”看着短信的内容,明澈重复着发信者的名字。对于对方发过来日文短信,明澈有点庆幸自己第二语言选修的是日文而不是中文了。
她检查了一遍房门,确定上好锁之后,走向了浴室。
在她走进浴室后的几分钟,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白溪注视着三途川略微颓废的脸,没心没肺地笑了。
三途川本来就没准备去参观什么校园,他约了夏浅瑜生前的女朋友——明澈。他本来想了解一下夏浅瑜的死因的,不过就在三途川等待了1个多小时后,还没有明澈的身影,他就知道这个丫头爽约了。电话也是关机的。
“真巧啊!”白溪走过去说道。他觉得自己此刻走过去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当他看到黑着脸的三途川时,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挑衅。
“嗯。”三途川看了一眼白溪。他很确信白溪在和自己说话。明澈没有过来也应该和白溪有关。
“三途君教授让我来带你参观校园。”白溪说道。对于三途川眼底的厌恶,他很快乐的笑了。
“谢谢。”三途川连眼睛也没有再抬一下,似乎觉得白溪不值得自己正视。
“哥哥!”就在白溪与三途川要继续进行幼稚的战争的时候,一个甜腻的声音响起。
“三途忘。”三途川看着自家妹妹,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过来了。
三途忘感到自家哥哥的气息和之前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她正是担心自家哥哥拿到那份所谓的契约才过来的。
三途忘是阴阳师,她的能力是她父亲传给她的。她也知道有关于契约的事情,拿到契约的人注定会成为契约的祭品,道里管这类人叫不幸者。拿到契约的人注定会不幸的。
三途忘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这个该死的契约给弄到,凭她的直觉,她感到自己的哥哥已经被契约所绑定了,现在很危险。如果三途川使用这个契约的话,到时候强行剥夺契约,三途川的下场只能是死。
想到这里三途忘的背脊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哎!这是你妹妹。”一个陈述句。白溪好奇的看着和三途川没有一处共同点的三途忘。
“我是三途忘!先生日文学的很不错呀!”三途忘笑着对白溪说道。她感到白溪身上散发出令她不太愉快的气息。
“忘,你来这干嘛?”三途川问道。Devil在旁边怪笑,三途川不禁皱了皱眉。
“捉鬼!”三途忘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骄傲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