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起身再次道完谢,婉言拒绝颜良想要留他们吃午饭,领着风萧萧出了颜家。
一路上风萧萧那是浑身的不自在,想要解释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最后还是易水寒先开了口“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凶你,我自己也有错的地方,请你原谅。”
风萧萧听到易水寒这么说,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没想到易水寒会主动认错,就算自己没错,多少也会有些心虚。于是低着头对着易水寒说道:“我也有错,我不应该彻夜不归。还让你大中午的去接我”
“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听清楚”
“我不应该让你大中午的去接我”风萧萧又重新说了一遍。
“全部说一遍”易水寒有些好笑的看着风萧萧。
风萧萧被盯得紧了,有些毛毛的,只好全部重复说了一遍“我不应该彻夜不归,还让你去接我”
易水寒听罢满意的点点头,“嗯,知道错了吧?”风萧萧哪敢说没错,只得说道:“知道错了”。“那好,知道错了,就该受罚”,风萧萧有些错愕,这怎么还得受罚,这易水寒是想玩哪般?不过也引起了风萧萧的好奇心。
“抄完了没?”
风萧萧听着床边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那叫一个气愤,早知道就不应该好奇和他玩的,没想到易水寒竟然学现在的小学老师一样,让她拿毛笔把“不许夜不归宿,不许轻信陌生人,不许喝酒”都各抄个两百遍。还被某人美其名曰可以顺便练习一下握笔写字,为回头写个建议书做准备。
风萧萧怀着无比的悲愤,使劲的握着毛笔,看着纸上扭扭曲曲各种字体乱爬,低头反思了一下,怎么跟别人同样的握笔姿势,差距为什么那么大?只得承认自己是没有当书法家的天份,就放任那字在纸上乱爬了。待到终于写完了,天色也晚了,风萧萧肚子饿的早就咕咕叫,还是先把写好的东西给床上悠闲躺着的看着书的易水寒,自己在一旁侯着。
只见易水寒眉头皱了又皱,表情有些扭曲,看的风萧萧有点心疼,想把那张脸给抚平,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没事吧?”
“你说有事还是没事?就你这字写的,狗爬的都比你爬的好看,以后怎么能带的出手,今天往后要练字一个小时”易水寒无奈了,有些犹豫怀中的《女诫》是否现在给她,不知道她能不能看懂,照着字比划着写,都能写成这个样子。虽然月雪国,离国一些其他国家都很开放,但禹国相对来说还是有些保守的。
在和风萧萧发完火,易水寒独自一个人在外面乱逛,突然想起了秦翰所说的月雪国的易家纺,便依着往常一直朝东走去,果然易家纺就在那里。易水寒拿出家传玉佩进了门,便看到已来到多时的秦翰。
秦翰见易水寒一脸闷闷不乐,有些好奇问道,“是谁惹了师弟不爽?”
易水寒不语。
秦翰继续说道:“是不是师弟妹?”说完此话见易水寒有些动静了,便知道所猜不假,于是继续说道:“有什么就要说出来嘛,我想你不说出来,别人也不会知道,你这股闷骚劲留着自己看?”
听完秦翰所说,易水寒觉得也有理,便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秦翰听完有些好笑,说了他和夏琴也是从开始相识,一直都是当兄弟,当朋友一样,谁都不敢提越过这两层关系一步,后来也是家里没办法非要她去相亲,看着她要离开自己才感觉关系早已经不是兄弟与朋友的任何一种了,还导致后来为了娶她,说服她家退聘礼什么之类一大堆麻烦。讲完这些的秦翰,语重心长的说道:“喜欢就要说出来,不说好歹你也做出来,来送你一个宝贝”说完,秦翰从怀中掏出一本包裹很严实的书,包裹上还写《女诫》。
易水寒谢过师兄后,取了银票,就赶紧回去找风萧萧,结果一回去风萧萧已不在房内,易水寒这回是怕了,怕又像上回一样出了一个什么事件,问了客栈的管事和小二后,才得知风萧萧跟着客栈老板出去了,后来问及老板是谁,又得知竟然是颜良。
易水寒睡不着,就在客栈大厅坐了一夜,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客栈歌舞依旧升平。幸好是颜良带她走的,不清楚颜良到底是敌是友,但也有一种感觉他应该不会伤害风萧萧的,所幸运的是未到半夜,颜良遣人来客栈告知易水寒一声。
第二日,一大清早看见颜良进店,得知风萧萧没事,随着颜良前去府邸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