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达月雪国城门口,从离国离开了第五天,正值大中午,城门外点点灌木也早都被太阳晒的软绵绵的趴在地上,就像两人此时的状态,浑身无力,又是饥肠辘辘,直不起来腰。易水寒搀扶着风萧萧说:“萧萧,睁开眼睛,这回月雪国到了!!那就是城门了!!”
“又到了?他大爷的,你肯定走错了,我再不去那什么破国了,坐个马车都不让”风萧萧眼都不睁开一下,继续靠在易水寒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易水寒叹了口气,心想这也不能全怨我么?我也是第一次来月雪国,我又不知道它怎么走的,我们这也没你说的那什么叫图的东西。师兄吩咐的从西一直走过了一条河就到了,谁知道会碰到离国君主的老婆又闹离宫出走!
两人本来计划离国到月雪国顶多也就两三天的路程,结果两人从离国向西城出城,君主和和他老婆闹矛盾,老婆离家出走,离国君主一气之下,下令封锁了西城所有城门。两人又不得不绕到离西城最近的北城出国界,从北城出了城门,只有一条大道,两人只得顺着那条道前行。
在离国还是春末夏初,温度正好合适,可出了国界越往前行温度也就越热,道路两旁的也越来越荒无,几乎没有人家,两人想找个地方落脚,吃顿饭的都没有。马车硬是行了两天两夜的路,准备的差不多三天的干粮,由于气温高,到了第二天也就腐烂的差不多了,只好扔掉。后来也有打到几只野鸡烤着吃,再到后来连只蚊子都见不到了。
更可气的是,到了第三天连马也罢工了,再怎么抽它,都始终不肯前一步,没办法两人只能下了马车背起包袱自己走,而那匹马见风萧萧两人一下车,扬起马蹄,便朝回跑。“看来马也嫌弃月雪国了”,风萧萧心里想到。起先风萧萧还是生龙活虎,后来累得连抱怨几句都懒得说,这也正好缓和了两人之间冷战。在傍晚时分,气温也逐渐降了下来,两人终于到了秦翰所说的那条河,易水寒留下风萧萧在原地歇息,自己去找船家,结果只找到放在渡口的船,却不见划船的人。易水寒只得往回走,先把累的不想动的风萧萧抱着走去渡口。上了船,风萧萧来了力气,人生第一次坐船,就这样两个不会划船的孩子左拐右拐,费了好大力气安全的到了河对岸。
两人过了河,约莫这差不多应该到了吧,谁知左走右走就是不见城墙在哪,这下易水寒有些纳闷了,那日吃饭的时候师兄说是只要过了河就到了,走了这么久仍然不见哪有城池,就连人烟也没有,过了河气温又是骤降,难道是师兄诓我?易水寒在心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风萧萧此时是彻底的累的,体力再好也终究是女孩子家,比起以前在现代,那算是强了不少,这也多亏了这些日子冷战,没事就只能好好练功,只是也没再遇到那个影子了,看着脑海中的自己能来回在原地走几步,倒也是一大进步。风萧萧一屁股坐在地上,非要歇着,易水寒无奈也只能去拾点柴火,找个可以遮挡的地方升起火,看着风萧萧胳膊抱着双腿睡着了,上前把她抱到生好火堆那,在周围撒好师父秘制的外出露宿必备的痒痒粉,调整一下她的姿势,让她上半身横枕在自己的腿上,从包袱里拿出解药往两人各洒一些,找出衣服披在两人身上后,闭上眼睛也沉沉的睡过去。
待天明两人醒来发现又是一个大晴天,树木依旧那么少,气温依旧那么高,都有三十几度左右,没走多远,也都衣衫尽湿。看着周围的木棍,风萧萧想出一个点子,找了一些比较大而结实的木棍,把衣衫用衣带绑在棍顶上,分别绑了两边各两个,一个在前拿两个木棍,一个在后拿两个,企图能遮点阳光。拿了不到一个时辰,风萧萧觉得还是热没有多大用处,嫌碍事,便不想再拿着。
到了中午天气更是热了,也终于看到了户人家,看着房门紧闭,易水寒敲了下门:“请问有人在吗?”,易水寒见没人回答,就多敲了几遍,过了一会儿门打开出现了一对头发斑白的老夫妻,两人望着风萧萧和易水寒有些颤巍巍地问道:“两位来这干嘛?”。易水寒看出老人有些害怕,解释道:“我们俩不是坏人,只是来向你们问个路,我想我们应该迷路了。”
易水寒再三解释下,老人相信了两人,邀请其进屋吃顿饭,同时也告诉了一个有些令他们俩失态的“好消息”,他们走错路了,应该是过完河朝东走,而他们依旧是朝西了,最终两人还是从原路返还。
易水寒不再说话直接搀扶着风萧萧走进城门,向护卫问了下最近的一家酒楼和客栈的位置,进了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