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答应一声儿去前面了,仇伏在那里想着事情的经过,总觉得是陆淼淼在捣鬼,但是又没什么证据,想想下定决心,琅琅,不要怪我。
李琅在后堂里,敷了药,脸上被抓的伤口已经肿了起来,心里相当不服气,锦说了几句话,李琅都爱理不理的。李琅生气,主要是因为她们不拉偏架的事儿,没想到这里的人都这么势力,狗眼看人低。
小奴才请了李琅,向前面大堂走,锦紧跟其后,遇到仇伏,小奴才才离开。仇伏看到李琅脸上的伤,心里一阵心疼,伸手就要安慰李琅。
李琅躲开仇伏的手,转而走到锦的身后。她还在思考着到底是谁回来找自己,仇伏只是说有人找,却没有说那人的形貌模样。
仇伏悻悻的收回了手,走在前面带路,很快,就到了前面的大堂。
仇伏将李琅和锦安排在大堂后面的小屋里等候消息,自己则去了前面。才一进去,就看到一个气度不凡的老者和一个小家碧玉的姑娘。仇伏自然是认识眼前的老头的,之前李琅入狱,是自己派人假扮狱卒给他递的纸条。
不过,那个姑娘,虽说不认识,可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又印象不深,于是伸了下手,示意两位不要客气。
李敬忠站起身,做了番自我介绍,然后又介绍了一下静,还没等说完,仇伏便打断了李敬忠的话:“府内奴才说,您要找李姑娘,不知您要找的是哪位李姑娘?”
“我的徒儿。李琅。”李敬忠大的毕恭毕敬,这是央国的王爷,早在之前听说过他的为人,暴虐成性。虽说自己并不怕他,但琅琅还在他手上,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李琅?”仇伏念了一下名字,心道奇怪。这老头儿什么来路,竟然在这么短时间里就找到了李琅的下落?难道是自己府内有人走漏了消息?“李大人为何这么肯定您的徒儿在我府上?”
李敬忠之前就想到仇伏不会这么轻易把人交出来,于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呵呵一笑:“王爷可认得这个?”
仇伏一看,顿时一惊——金牌?!忙摸了摸自己的腰,金牌果然不见了!
李敬忠将金牌递给静,静回身把金牌放在背后的小包袱里,李敬忠继续道:“这是在老朽家门前捡到的,只是老朽不明白,王爷为何会深夜造访寒舍,又救走琅琅的呢?还有,王爷知不知道,是谁想要取琅琅的性命?”
仇伏看了一眼李敬忠,然后看了一眼静的背影:“其实本王当时……”仇伏突然停下了,惊讶的看着静,心中咯噔一下。就是她!没错!就是这个背影!虽然穿的衣服与当时并不一样,但是,自己绝不会认错!
没想到当时要取琅琅性命的人,竟然就在李琅身边!
静觉察了仇伏的眼神,低下眼睛,心叫不好,不会是被这个小子给认出来了吧?不过,幸好自己又做了另外一手准备,就算他真的认出来了,自己也有办法脱身!
“其实本王当时,并没有看到那个女贼的样子,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而且事出紧急,当时并没有追上她。对了,那个女贼被我的手下打伤了,这才两天的时间,拿上不会这么快就好的。”仇伏没有说出实情,他知道,现在那个女人能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她一定有不怕被认出来的办法。
“哦?王爷将那女人打伤了?”李敬忠这才明白那时静所说的那人受了伤,原来是在杀李琅时被仇伏遇到了,原来如此。
“没错,而且伤得不轻。”仇伏又看了一眼静,决定先探一下虚实,“本王略懂医术,虽不能一只大病,却也对望闻问切了解一二。看这位姑娘,脸色似乎不是很好,可是有什么疾病缠身?”
静没有想到仇伏会这样问,看来之前传闻仇伏的‘有勇无谋’并不是真实的,顿时语结:“小女子……也是因为琅琅的事情才受了伤的,那日……被一女人打伤,然后抓了起来,费尽了心机才逃了出来。”
“哦?是这样。”仇伏有些怀疑自己,她是被人打伤了,这么说就是有人代替了她,然后易容成她的样子去杀李琅?难道是当时泰伦看走了眼,自己看错了?赶紧赔了个笑“姑娘莫多想,本王只是想说,这王府里的太医在全国上下都是有名气的,姑娘若是不介意,不放让太一们为姑娘开个方子。”
还没等静开口,李敬忠便抢先说道:“不劳烦王爷了,说实话,在未国,老朽认识的名医也不在少数,静这一点儿小伤,没什么大碍的。老朽这程带着侄女儿,只是想带回琅琅,还望王爷成全。”
“恐怕要让李大人失望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从堂外响起,那声音雄厚有力。与此同时,一群士兵将王府大堂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身穿将军服饰的人按着佩刀走进来,后面紧紧跟着两个随从,都是士兵的衣着。
“这是?”李敬忠站起身,一脸的防备,这人一看就应该是央国的某个将军,怎么他会来这里阻拦自己带回琅琅?是跟仇伏串通好了吗?还是干脆就是国主仇文卓派过来的人?这么说,仇文卓已经知道了李琅的身份了吗?
“李大人,本王之所以拖延时间将二位留在这里,就是要等陆将军过来。”仇伏指着站在门口的将军。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陆将军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刚才的一句话,不过就是要讨陆将军的欢心。
“什么意思?王爷想要将我二位留在这里,怎么也应该有个合理的理由吧?仇王府势力再大,也没有随意扣押人的权利吧?”李敬忠将静拉到身后,示意静护好那枚金牌。静紧了紧小包袱,看着眼前这些人。
每个人心里都装着不同的想法。陆将军只不过是来替女儿讨回公道的,只是在庭院里听见两个人的谈话,便直接带兵冲了进来。仇伏此刻异常后悔,开始只道是陆淼淼销户自己的,没想到陆将军真的过来了,这下想让琅琅走,都没有机会了。
李敬忠护着静,现在李琅不在,自己不能再让静从自己的眼前倒下,之前自己对静,时苛刻了,现在想起来,自己还真是有点儿不公平。静抱着小包袱,悄悄拉开了架势,现在可以确定琅琅救在王府里,如果一会动起手来,就直接奔后院,找到李琅为止。
“李大人,您的好徒儿打伤了我的女儿,今日我来至此地,就是要为我女儿讨个公道的!”陆将军说完,转而对仇伏说:“李琅在哪里?”
“他在后面,我现在就叫人带她出来。”仇伏说完,对下人做了个快去的手势。李敬忠看得出仇伏严厉的不悦和不肯,可是,到底是什么令他屈服了呢?是陆将军的权势?不对,一个将军,势力再大,也不会大过王爷,更何况是在央国!
“仇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您应该先告诉老朽吧?”李敬忠挡住下人的去路,昂起头问道。那语气那么威严,好像不听话就要被吃掉似的。
“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李琅打伤了陆将军的千金,如见找上门来,要给自己的女儿涛哥公道的。”仇伏敷衍的说道。
“我知道!我是说,为什么她会动手打将军的千金,琅琅想来胆小,蚂蚁爬到脚下都不敢向前迈步,又怎么可能去打人?”李敬忠显然不相信仇伏这样的说法,赶紧为李琅辩解道。
“那就只能将她带出来问问了。”仇伏下了命令,不一会儿,李琅便被带进来了。理论你刚刚一进来,便看到了李敬忠和静,惊喜的叫道:“师父?静!”刚欲过去,却被几个士兵拦了下来。
“琅琅,你脸上的上是怎么回事?”李敬忠一眼便看到了李琅脸上的抓痕。之前就说过,李琅不会这个轻易的去跟人打架,就算打架了,也只有她吃亏的分儿。
“我……跟人打架了。”李琅的眼神躲躲闪闪,以前和师傅在家里,如果李琅跟人打架了,就要挨一顿打,虽说大的不重,却也让李琅吃到了苦头,所以这次,也只能是低下头向师父认错了。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喂喂!喂!陆将军打断李敬忠的话,大声吵嚷道:“现在说说,她打伤我女儿的事情,该怎么处理?”陆将军在一旁紧追不舍,却被李浪吵了回去:“是你女娃儿先打我的!你看我脸上的伤口!这么多!”
“哼!“男人冷笑一声,“我女儿打你,是因为你透了她的珠花!如果你不去偷东西,我女儿怎么会打你?”
“我是被冤枉的!”李琅为自己辩解,可是却没有人愿意出来帮助她!她恨恨的看了一眼仇伏,好你个仇伏!之前还以为你人不错,现在看来,一样只是个人渣,跟别人一样,趋炎附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