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没说过你房间里还有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像这种千金小姐,只顾自己的感受,根本没有在意仇伏的语气。她恶狠狠的看着李琅,恨不能用眼神杀掉她!
“陆淼淼,你注意点儿你说话的语气,不要把琅琅吓坏了!”仇伏的语气愈加不满。自己早就受够了这个女人每天过来大呼小叫,要不是因为需要他父亲手里的兵权,自己才不会这么容忍她!
“伏哥哥~”这仇王府就像是自己的家一样出入自由,仇伏平时接触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所以,现在床上的不要脸女人,算上现在,仇伏才见了两面而已!陆淼淼气的直跺脚,这是仇伏第一次这么不客气的叫自己的名字,竟然还是因为这个女人!
“好了好了,你先出去,一会儿我再解释给你听。”仇伏缓和了语气,现在顾羽的势力正在壮大,自己不能掉以轻心。
“哼!”陆淼淼气鼓鼓地甩上门,心里极为不平衡。贱女人,敢跟我抢伏哥哥,你给我等着!想着,叫来跟自己一起过来的贴身侍卫,小声交代了几句,方才离开。
仇伏见陆淼淼离开了,才对锦说:“琅琅的身体已经没什么事了,一会儿就带她回去吧。”仇伏说到这里,相当不甘心,琅琅好不容易到了收,怎么愿意就这么让她回去?可是,她身体里的毒已经没有了,而且现在顾羽一定在满世界找她,如果知道李琅在仇王府,那可就不好了。
不过,能这样陪她一夜,也心满意足了。仇伏是个很有耐性的人,现在这点儿小分别,为的是以后更久的在一起,所以,仇伏等得起!
不一会儿,仇伏安顿好李琅,便出来找陆淼淼。陆淼淼当然不会走远了,只是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发泄情绪,仇伏自然是明白的,只是转了两个小弯儿,便看到了对门口石像又踢又打的陆淼淼。
陆淼淼余光看到了仇伏的身影,并不理睬,继续自己的发泄。仇伏两步上前,一把抱住陆淼淼的细腰,嘴巴几乎贴在了陆淼淼的耳边:“怎么了?还在生气吗?”
“哼!”陆淼淼一把推开仇伏,“你不是说要解释的吗?”
“我这不是来了吗?”说着,仇伏做了一个保证的手势,“你问吧,我保证什么都说!”
“那你说,那天在未国都城的酒楼里,为什么你要说那时你给我领来的嫂嫂?”果然还是女人,千年前的帐都能翻出来。
“锦难道没跟你说过吗?既然她喜欢我,那我就借此利用她,等用完了,就要扔掉的。现在用那些话稳住她,对我们以后有好处的!”仇伏说这话,其实正是相反,自己要利用的并不是李琅,而是你陆淼淼!
“那为什么现在她会在你床上?”此时陆淼淼的气已经消掉了一半。
“这些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已经利用完了,我已经差锦一会儿把她送回去了。”仇伏说完,胳膊再次环上陆淼淼的细腰。这个笨女人,两句花言巧语就能骗得了,根本不用费什么心计!
陆淼淼的气已经全消了,不过,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李琅,刚才已经交代下去了,虽然之前自己碍于仇伏,不敢对她怎么样,但是现在仇伏都说了,她李琅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不是吗?
所以,一定不能让这个跟自己抢伏哥哥的女人好过,最好是让她死了才好!
与此同时,央国的程王府里。
这程王府是程天泽的府邸,程天泽因为姐姐是国子妃的缘故,被晋升为王爷,他本身是个怕麻烦的人,另一方面,因为他的玉器生意是在央国起步的,这里有很多程家生意的分店,于是索性将自己的王府就放在了央国,而且选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静躺在后面卧室的床上,程天泽找来了府里的老大夫,给静调理身体,要已经喝完了,就现在这里休息。
身体里的内伤,是为了不被揭穿,在来的路上自己打的,不过那一掌似乎有点重,以至于到了这里将事情说清楚之后,就已经没有了再继续站在门口的力气了。
静知道,如果这样贸然过来,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于是一掌打伤了自己,跌跌撞撞的到了程王府后,正看到李敬忠他们在城府交换各自得到的欣喜。
静对他们说,打伤自己的是个蒙面人,接着就被抓走了,关在了一个不认识的地方。在那里被关了两天之后,听见有人回来了,也是受了伤。从她们的谈话中得知他们要杀琅琅,结果在动手时,琅琅被仇伏和另外一个男人救走了。于是自己千辛万苦逃出来,终于找到了这里。
没有人怀疑静说的话,因为,静所说的,与顾羽他们的分析几乎是吻合的。
此时在程府的屋子里面,有五个男人,形态各异。
顾羽听了李琅的事情,顿时觉得事情不像自己了解的那么简单,焦急地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醉玲珑看着顾羽,皱着眉,思索着什么。话说,自家爷向来沉稳,怎么一听到李琅的事情,就变得这么焦急?
琉璃虎支着下巴,看着深思的醉玲珑,嘴角依旧是邪邪的笑,这种魅力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够散发出来的!
程天泽坐在大堂的正坐上,一边悠闲地喝茶,好像李琅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反正确实是没什么关系,一边打趣的看着犯“花痴”的琉璃虎——两个男人,真是不寻常!
李敬忠与程天泽隔着一张小桌子,坐在另一边,心里乱极了,原来的安排全部都被打破了,就连之前巫师曾经预测的事情都偏离了原来的轨道。难道真的如国子妃所说,李琅真的有改变着一切的能力吗?
他还记得,在三年前的夏天,未国最厉害的巫师,为将来做了这样的预测:在不久的将来,国子妃身边的女人,要改变这个看似平静的两个国家的格局,而在这之前,会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如果那个女人能控制住这些意想不到的事情,那么事情将向好的方向发展,如果控制不好,那么,这两个国家,可能都会被毁掉!
当时只有顾羽、国子妃、李敬忠和未国的国主在场。这个巫师预测的事情,从来没有错过,这一次……
那个巫师在预测完这件事情之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去了极乐世界,走前曾在国子妃耳边说了几句话。没人知道他说的什么,只知道再后来,国子妃将后来的这一切,都交给了现在的李琅。
难道,真的是李琅吗?那事情会向哪个方向发展?
“接下来怎么办?”李敬忠没了主意,他对央国的势力分布并不是很熟悉,所以不能贸然就说出什么决定,现在,所有的决定,都要看顾羽和程天泽。
顾羽沉思了一会儿,好像想起了什么:“依我看,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敬忠大人亲自出马,去仇王府把琅琅接回来。”
“哼!”还未等李敬忠说话,程天泽便在鼻子里哼了一声,“敬忠大人去了要怎么说?难道说是晚上观星象算出李琅在仇王府么?”
“王爷说的有道理。要我去仇王府,这不成问题,可是怎么向人家要人呢?弄不好,还会暴露了琅琅的身份。”这几天一直没有时间休息,李敬忠似乎瘦了许多,眼睛稍微有点下陷。
“敬忠大人不用担心,这个我自然有办法的。”顾羽说着,示意琉璃虎拿出东西来。琉璃虎从怀里掏出了那夜捡到的金牌,递到了李敬忠的手里。
“这是?”李敬忠翻来覆去的看那个金牌,金牌上面挂着一条红绳,已经断掉了,显然是很大力气挣折的。金牌的正面写着一个大大的仇字,周围带了一点点花纹,背面磕了几行小字,大意是说,这金牌是仇王府里王爷的,有拾到者,需立即归还。
“那夜我们没有等到琅琅,等我们到了您家时,琅琅已经不见了踪影,我们就是在门外拾到这个的。”顾羽解释道,他知道,只要这样说了,敬忠大人应该能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
果然,李敬忠听了之后,点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
静在后堂,将他们的话听得真真切切。自己心里何尝不担心李琅,虽说主人说迷魂香对李琅没有任何作用,可是在她沉睡的这一夜,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会不会像上次一样……
不行!
静呼的起身,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几步到了前面的大堂里,说道:“我要一起去!”
众人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接着都反应过来,纷纷摇头表示不同意。而程天泽一反常态的对此关心。着实让大家吃惊:“你去了,你的身体怎么办?”
“我没事儿,这点伤不算什么,我也要去,我要知道琅琅现在怎么样了。”静急忙为自己找出了借口,“再说,我就是不去,心里面惦记着琅琅,也休息不好的。”
“我不同意!”程天泽突然阴下了脸,脸色难看极了,“
“天泽!”静的语气里几乎有点乞求的意味,接着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低下了头。
这样的语气,若不是两个人关系非同一般,怎么会流露的如此自然?其实这件事情只有顾羽知道,这也是程天泽一直对顾羽不是很友好的起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