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婚礼来的急促却丝毫没有影响它的隆重,房梁上悬挂着大红灯笼,微弱的红光在夜晚成为指路人。木门上也贴上了大红的喜字,喜气中透露点点庄严,人们脸上洋溢着喜气洋洋,后院里是小孩子们嬉戏打闹的声音。
原本婚礼前三天新娘和新郎是不能见面的,想到泪儿会怕就没有注重这些礼节,他本来也不是人界的人,这些习俗可有可无。
泪儿扁着嘴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她们在自己脸上、头发上、身上弄来弄去。她很累,脖子都要被压弯了,她们还继续在她头上放东西。晚上夏沂给你说了很多成亲的事,她还是不是很懂,她的理解就是两个人以后一直在一起生活。
夏沂已经穿戴好走进来,看见泪儿一席红衣背对她,嫁衣上是用金线勾勒的翩飞蝶儿,在阳光下闪现着流光,行云流水,栩栩如生。一头青丝已经放下一半,如瀑布飞流直下,垂落在地上。头饰已经打理好了,金色的吊坠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夏沂屏着气走进,视线移回到她脸上,羽睫下垂,长翘的睫毛上下刷动,上过胭脂的脸颊有了小女儿的娇羞,只是小嘴扁着,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夏沂心疼。
"你们都出去。"大掌一挥赶走下人,上前握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一转身泪儿就坐在他腿上,他坐在木凳上。双臂环在他颈上,她知道是他。
大掌轻轻地拿下她头上繁重的饰品,减轻她的痛苦,终于松了一口气,泪儿头靠在他胸口。
夏沂抱紧她,低头看着她的侧脸,白皙的肌肤没有一点瑕姿,如上好的白玉,在阳光下散发莹莹的白光。自然上翘的唇角,抹上玫瑰红的色彩增添了几分娇艳,就连她呼出的气息夏沂都觉得是甜的,不断的诱惑他的理智。
手捧住她的脸,唇随之而下,浓浓的胭脂混合泪儿身上淡淡的清香,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罂粟让人上瘾。
唇往下移来到精致的锁骨,衣带解开,整齐的衣衫被拉乱,垮垮的穿在身上,鼻间是少女的体香。轻轻的嗜咬,舌尖留下的湿湿痕迹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凉,手也不安份的爬进厚重的服饰里。泪儿抓紧他背上的衣料,身体微微颤抖,夏沂的手按在她腰间让她贴近自己。
舆情迷乱,一切顺其自然发展。
"咯咯..."敲了敲门叶白双手环抱依靠在木门上,嘴角上扬挂在贼贼的笑,就算屏风隔断他们的身影他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如果没多久就看见夏沂黑着一张脸抱着泪儿出来。
叶白无辜的耸耸肩,"这可不能怪了,时间到了。""闭嘴!"夏沂怒视他,脸上是欲火焚身的痛苦,天知道他这几天憋的有多难受,每晚抱着她入睡却不能碰她,都是那晚放纵留下的后果,好不容易泪儿身体好了可以接受他,这欠揍的小子又出来捣乱。
"清祐走了。"叶白看着他与自己擦肩而过,夏沂没有回头,身形停顿了一下,抱着泪儿的手更紧了,然后大步朝前走去。
按照习俗夏沂要先把泪儿送到颜烁和太后那里,接着自己到大殿等待。
坐在椅子上,来来回回的下人布置着东西,端茶送水,不时的回头看看夏沂,不得不说现在的夏沂很迷人,大红的衣衫穿在他头上不仅不奇怪反而多了一种玩世不恭的风姿,他坐在那里就像远古战神,湛蓝的双眼反射出精明利落的光芒。
清祐走了...夏沂抬头看了看天际,一片血红的余晖,清祐,我欠你。
不远处的山头,清祐直身而立,随风而起的衣袍,真让人当心他会摔落万丈深渊,脸上是淡淡的苦涩,无法隐藏的眉宇间的忧伤。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黑色印记慢慢的消失,一瞬间感觉他的气质更甚,给人飘渺,虚幻的感觉。
没有亲人的见证,没有任何人的祝福,只有一间小小的木屋。
"祐,我很开心。"笑靥如花,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
"心儿,我好爱你。"抱紧怀中人,仿佛怕她离自己而去。"我已经没有遗憾了,唯一舍不下的就是你。"
"不要离开我。"眼泪滴落在她脸上,看着她变的有些透明的身体,温度也在慢慢流失。
"祐,不要哭,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赖着你,为你生儿育女,和你相守到老..."
透过微黄的灯光,有一声声如同野兽的嘶吼从小木屋传出,像一直孤狼,失去了心爱的伴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