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儿就在这里,我已经感觉到她的气息了。”夏沂脸色露出喜色,加快飞行速度。
心儿有些累了在寝宫休息,白白一如既往守候在她身边,蓝眸倏然睁开,大嘴一裂露出里面血红的牙床,熟悉的气息,夏沂!伤害了主人之后来这里干什么?
两股强大的气息朝着这边袭来,叶白脸色一变站起来,魔界的人来人界干什么?难道是为了苦儿?心里隐隐有些担忧,连忙起身朝妹妹寝宫赶去。
正如叶白的猜想,当他赶到寝宫时眼前是一片黑茫茫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把里面的人团团围住,而中间散发出的魔力连他都隐隐有些皱眉。
“都让开。”叶白一声低吼,夹杂着灵力在天空之中炸响,让人情不自禁的听从后退。人群让开一条道路,叶白的身影稳稳的停在半圈中间,定睛一看。
一白一黑的搭配,衣衫飘逸,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一个冷漠的表情,一个淡淡的微笑,一冷一热,看似不搭却又那么和谐。
“魔尊仙尊,久闻大名。”目光有些呆然的看着白色外衣的清祐,超凡脱俗的气质就算在凡间也是那么让人尊崇,从小就一直听师傅说起过仙尊清祐的事迹,他是师傅最崇拜的人,同时也是他的偶像。在几年前的大战中听说清祐实力大减,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虚造,他和魔尊夏沂间的矛盾也是无人问津。
“把眉间有朱砂的女子交出来。”二话不说目光似箭直刷刷的射过去,带着戾气和寒意,迫人的气势让人臣服。听见话语叶白移开眼望去,冷漠的死寂的目光,有着摧毁一切的能量,这就是六界最强的男人!夏沂!
看见叶白没有回答,夏沂怒火更加往上冒,强大的魔力形成气流朝叶白打去,出手阻止的是清祐,“你干嘛?”夏沂怒视清祐,清祐余光瞄了他一样,然后看着叶白,“你是心儿的哥哥吧?”清祐打量叶白,猜疑的询问,一样的发色,相似的轮廓,夏沂愣了楞,泪儿的哥哥?皱眉,当初发现泪儿时她和白白在一起,听白白说当时泪儿是被家人遗弃的,“你就是遗弃泪儿的家人?”语气中带着杀意。
“当年是奶奶一时晕头,我们已经找了她20年了。”叶白急忙解释,夏沂冷哼,”泪儿在哪?”话音刚落巨大的白色身影蹿出来,裂开血盆大嘴对着夏沂嘶吼。
“白白?你干什么?”夏沂又喜又怒,喜的是白白在这里那泪儿肯定也在,怒的是白白竟然这样对他,"主人不想见到你。”白白的语气中也夹杂这怒火,“为什么?”夏沂眉头紧缩,难道是清祐说了什么?扭头准备询问清祐,又听见白白的声音,"之前我和主人在鬼城门口等了你三天,你明明在鬼城里为什么不出来?"夏沂张嘴想要辩解,我只是喝多了,我以为我在做梦..."主人都看见了,你抱着那个女子有说有笑。"白白怒火更甚,它忘不了当时主人脸上的表情,惨淡无光,淡薄的身子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不是的...。"我只是把她当成泪儿了,我不知道她在...想要争辩的话全哽在喉咙里,慢慢冷静下来,的确是他的错。
"我和主人在鬼城里被人追杀,最后躲在城门口,下了三天雪,主人受寒却不肯离去,那时候你在哪?"白白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时间,看见夏沂紧握的拳头滴下血迹。
叶白察言观色,一边听他们的对话一边思索,这么说来这几年夏沂就算毁了六界也要找的东西就是妹妹,大家都在猜疑是不是清祐抢走了他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夏沂才四处通缉清祐,那么清祐当初带走的就是妹妹了。难道苦儿是夏沂的伴侣?那为什么清祐和夏沂现在又在一起了?
一旁的清祐不耐烦的挑眉,抬头朝着心儿的方向往去,迈开脚步走去。士兵扭头看看叶白,没有听到阻拦的命令纷纷后退让开一条道路。
清祐走进寝宫就看见床上熟睡的心儿,颜烁和太后守在她身边,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和手背。
"你是何人?"颜烁低声怒吼,怕吵醒女儿,擅闯寝宫可是死罪。只见清祐把手指放在唇边做出嘘的动作:"放心,我只是来看看心儿。"说着朝他们走去。
颜烁愣了,帝皇的风姿在他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连他都不经想要臣服,他是谁?朋友还是敌人?如果与这种人为敌,恐怕是最坏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