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南宫贺炜走后老太太叫来管家,"夫人,"年迈的管家恭谨的弯着腰,老太太侧身靠在管家耳边说了几句话,看着管家越来越沉重的脸。
"好,我马上就去安排。"管家点点头,仿佛已经习惯了,"那就交给你了,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南宫勋趴在地上,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眼泪一直流,他好痛苦,好怕。一片黑暗,什么也听不见,恐惧像一个魔鬼包围着他,他想让人帮帮他,但是他说不出来,也没人听见他的求助,他只能一个人往前爬,他甚至不敢乱动,他不知道方向,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院子让他感到如此的陌生,他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被所有人给遗忘了。
直到有双手抓住他,他连忙抱着来人大哭,眼泪鼻涕弄脏南共贺炜的衣服,好像怕他会跑掉,南共贺炜摸摸他的头,抱紧他无助痛苦的身体。
一大早勋就跑到他房间,说不知道心儿是生活在什么世界里,就算他和他讲解了勋还是不懂,无法想象。然后自己便说让他试试,封住勋的听觉,视觉,和哑穴,让他完全的体会。
手指点动几下解开他的穴道。恢复了视觉的南宫勋抽泣着,他还没有从恐惧中反应过来,靠在二哥怀里哭着。
"乖,别哭了。"南宫贺炜安慰着他,"好恐怖。"勋擦着泪,"现在知道心儿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吧。"勋重重的点头,停止抽泣,他不过尝试了一个早晨,而心儿却是永远,黑暗中她一定很害怕很无助。
还是孩子的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永远的守护她,在她无助、害怕、恐惧的时候拥抱她。
"心儿,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南宫勋看着她倾城的小脸,深深的把她的容颜融进自己灵魂。
他看见她像绽开的白兰花,笑意写在脸上,溢着满足的喜悦,浅浅的梨涡,嘴角上扬出美丽的弧度。
侵陵雪色还萱草,漏泄春光有柳条。习习春风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清晨有点凉,河畔桃红柳绿,草色青青。
"心儿,你不要乱走哦,我马上回来。"南宫勋让心儿坐在河畔的石头上,自己则到房间里拿水,等他回来,却发现心儿不见了。他着急的四处找,四处询问下人,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凭空出现,现在又凭空消失。
"娘,是不是你让人带走了心儿。"南宫贺炜气愤地冲进老太太房间,早上母亲找过他后,他前脚刚出门后脚心儿就不见了,除了母亲他想不到其他人。
"你这是什么口气!"老太太抬了抬头,冷哼。"是我送走她的,你不用担心,那家人会好好照顾她的。"
"你这么可以这样!你把她送哪去了?"南宫贺炜握紧拳头,他这么也没想到母亲会这样做。
"我不会让你见到她的,你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管家,把二少爷送回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踏出房门半步。"老太太丝毫没有退让的下令。
"娘,你太让我失望了。"南宫贺炜清凉的眸布满了忧伤,转身带着坚定离开。
"为什么还没有找到?"愤怒地吼声从房间里传来,有陶瓷撞在墙上发出破碎的声音。
"王,请,请再给我们一些时间。"属下顶着强大的压力请求。"本尊再给你们最后三天。"夏沂冷静下来,现在的他看起来像一触即发的火药罐子。
"咳咳咳,夏沂。"清祐勉强的支起身,"怎么了?"夏沂看向他,"心儿是你在什么地方带回去的?"
"人界。"夏沂看着他变的难看的脸,不好的预感闪过:"怎么了?"
"心儿,可能变成普通人了..."清祐脸上布满痛苦,如果心儿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什么!"夏沂大惊,普通人?是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吗?天啦!她该有多怕!
"如果我猜的没错...不然不会到现在都察觉不到她的气息。"这是最坏的结果,他根本不敢面对。
"来人。"夏沂站起身,"把所有额上带有朱砂的女子全部带到面前!"
摇摇晃晃的马车,心儿卷缩在角落里。不是南宫贺炜也不是南宫勋,更不会是祐,她坐在石头上等勋回来,不知道是谁捂住她的嘴将她扛走丢进马车里,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她想哭却哭不出来,想逃又不找知道往哪里逃。
"这小妞长的可真不错,估计能买个好价钱,哈哈。"管家给了他银子只说让他把人带走,只要不出现在南宫少爷面前就行,他才不管那么多,有银子不赚是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