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冷淡:“妹妹无心帮姐姐,只求在宫中独善其身。之所以如此,也是谨皇贵妃太恃宠而骄了。”
我以为她是想投靠我,如今看来她倒是个高气节之人,我也不好勉强她。只是在宫中,还有可以出淤泥而不染之地么?
她退下后我对边上的侍女说:“既然谨皇贵妃抱恙,那本宫去探望探望。”
一群宫女拥着我进了皇贵妃的寝宫,她着一件梨花白素锦寝衣,半披的长发显得她十分慵懒娇媚,见我进去依旧端坐在床上,装腔似得欲起身行礼:“不知皇后娘娘驾临,妹妹有失远迎。”
我忙上前阻止她,温和地说笑道:“无需多礼,这里没什么外人,妹妹就不必拘礼了。”
她听出来了我话里有话,脸白在那里,尴尬地笑脸相迎:“也不知怎回事,自姐姐来,我这病就不见好,到叫人以为我轻薄了姐姐。”
她忽一讪笑:“瞧我这话说的,把姐姐说的好像瘟神似得。”
众人听此话,脸那是一阵黑一阵白的,我笑答道:“无妨,以前还有人说我是降妖的哈。”
她倒是按的住气,依旧僵笑在那里,我问她的侍女道:“如今妹妹的病况如何了?太医如何说?”
侍女叩头道:“回皇后娘娘,御医说娘娘体寒,最近有些寒气入侵,而且气结于胸,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真是没病都能扯出病来,听着就让我烦,我不耐烦地道:“将太医请过来。”
太医是个中年男子,畏畏缩缩的跪在地上,将头低的很低很低,不敢言语。
我高傲地道:“皇贵妃的病多久了还医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啊!”
他慌张的不停磕头:“皇后恕罪,皇贵妃的病要慢慢治才能除根。”
“放肆,我命你在三天内不惜一切治好她的病,不然你这脑袋也没什么用了。”
他冷汗直冒地瘫倒在地上,悲痛的诺了声。
她终于忍不下去了,不悦地道:“皇后娘娘,您不知道宫中规矩,皇后是无权责问御医的。”
我讥笑道:“宫中规矩,妹妹此时到和我提起了。”我加重语气道:“宫中规矩,妃嫔须每天给皇后请安,除非皇后允许免除。”
她脸色铁青:“是妹妹不懂事,明天开始,妹妹定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我皮笑肉不笑的道:“既然妹妹如此深明大义,姐姐也不好阻拦,姐姐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来人,回宫。”
我飞扬跋扈地走出了她寝宫,她气的靠在床垫上,生气地道:“那小蹄子何时如此霸道了,到反了她了,迟早落在我手里,我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回到寝宫时,边上的丫鬟仍不住道:“娘娘真是厉害,可如今就得罪了她,会不会不利时局。”
我坐下悠然的喝着茶,淡淡地道:“狗急了才会跳墙,我如此逼她,她必会方寸大乱,到时候要杀要剐轻而易举。”
那么久的历练,我到底是冷血了许多,伤的太重了,就不在乎别人是否流血,我问道:“南宫玦渝那有什么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