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退学手续时一件很复杂又很枯燥的事情,有的时候刁一凡也想一走了之。不过心想乘此机会一方面多陪陪秦晓兰,另一名刁一凡也想对钟晓菲下手。
由于这段书剑刁一凡身边一直有秦晓兰的陪伴,所以刁一凡总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单独接触钟晓菲,这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刁一凡向里也有点莫名的紧张起来。
刁一凡的紧张是有道理的,草鬼婆只给了刁一凡四个月的时间,现在已经都过去一个月了,虽说学校的退学手续基本完结,但刁一凡却不甘离开。
终于有机会了,秦晓兰他们宿舍的一舍友好像是病发突然,住进了医院,几个舍友急着给那舍友送钱,秦晓兰本来是万分不愿意去的,但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还是被几个舍友架上出租车。
给钟晓菲打电话约她出来的饿时候钟晓菲没有拒绝,每个人心里都有同情心,何况是女孩子,听到刁一凡已经办完了退学手续,不久就要离开学校后,钟晓菲终于同意和刁一凡吃一顿饭。
吃饭的时候,刁一凡的内心也做也剧烈的挣扎,最后感谢战胜了理智,刁一凡把“粘粘药”涂在了钟晓菲的身上。
后来的而结果可想而知,那一晚钟晓菲对刁一凡百般热情,特别是在床上的那股劲,差点令刁一凡“魂飞魄散”。
然而快乐是暂时的,痛苦却是无休无止,第二天醒来后,秦晓兰的“粘粘药”药性已解,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和刁一凡在一个被子里钟晓菲不问什么就给了刁一凡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劲很大,刁一凡没有闪躲,他心里明白,不管怎么样,有些东西的确地自己承担,这一巴掌,他理所应当!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穿上衣服后的钟晓菲不但对刁一凡再次今次进行拳打脚踢,还恶语相加。
“懦夫!”
“不配做男人!”
“垃圾!”
“禽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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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能够想到骂坏男人的词都从钟晓菲嘴里蹿了出来!
然而这些刁一凡都不在意,他知道这是一个女孩子的正常反应。
然而,当钟晓菲走出房门是回过头来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刁一凡的心头却有些慌张了。
当钟晓菲说出了下面的话后,刁一凡的内心就真正的愤怒了。
“你看你的样子,就一个啦蛤蟆,虽然已经吃了天鹅肉,但一辈子也脱离不了啦蛤蟆的形象。乡巴佬!”
刁一凡可以接受其他的,惟有不能接受这点,自己这副摸样是爸妈给的,别人摸样权力来评论,而自己的出生也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所以你更没有资格说三拉四!
当钟晓菲走出房间后,刁一凡在心里暗暗下决心:“我会让你后悔的!”
“为的选择!为你的行动!和为你说过的话!”
“我会把你在我身上的加倍送还给你。”
刁一凡走的时候没有任何人送他,自从那晚和钟晓菲在一起以后,他就扔掉了手机卡,找了个旅社休息了两天后,就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刁一凡没在和秦晓兰联系,他心里明白,秦晓兰失去了他的消息后一定痛不欲生,但长痛不如短痛,自己要离开已经是铁定的事实,再多的相聚都只会增加彼此的痛苦。
所以刁一凡选择了独自默默离开。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束方式。
“故乡的歌/是—支/清远的笛
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
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
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
别离后
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刁一凡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他最怕面对的就是自己老父老母,一对地地道道的农民,辛辛苦苦供自己上学,不知道为自己受了多少的罪,流了多少的汗水,也可能因为自己而彻夜未眠,也可能因为自己以泪洗面。
他,刁一凡,曾经是父母亲的骄傲,可以很自豪的说着自家的孩子如何如何有出息,如何如何让有能耐。
而如今,自己却要回到家中与他们辞行,要回去和他们也许是永远的说再见。
这让自己如何开得了口,如何忍心将自己的老父老母丢下,撒手不管!
见到父母亲后,看着父亲长满老茧双手,老妈日渐老去的容颜。刁一凡设计好的所有台词都显得无比的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