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售票大厅的刁一凡漫无目的的在车站广场闲走着,突然发现前方有接待新生的校车。刁一凡也没和接待新生的学长学姐们打招呼,就径直往车上走去。在校车上坐稳后,刁一凡才开始注意起自己来,身上穿的是很久以前的衣服了,如果不是自己现在穿在身上,刁一凡怎么也想不到当年的自己是穿着这样的衣装来这么陌生城市的,而对于自己所带的行李,刁一凡倒是记忆犹新,因为在后来大学生活的调侃中,刁一凡还多次向室友们吹嘘当年的自己多么多么了不起,背了一个小书包就独闯天涯。
刁一凡看了看压在大腿上的黑色背包,发现背包上已经有一层较厚的油迹了,虽说黑色掩盖了大部分的油迹,不至于外人能一目了然,但刁一凡抱着背包却能清楚地看到。观察完自己的着装后,刁一凡开始检查起自己的钱物来,只有一张农行卡和一个身份证,没有钱包,自己的钱物都放在裤兜里。现在的刁一凡也释然了,难怪自己在火车上找不到自己的钱包,原来现在的自己还没有用上钱包啊!
校车开始缓缓启动,伴随着熟悉的街道一个个在眼前穿过,刁一凡的心绪也开始平静下来。开始理了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现在的自己自己似乎除了多了四年的经历和记忆以外,其他的还是和当年自己刚到熙宁是一模一样,依然那么穷,还是那么黑。
而自己穿越回来的原因虽说现在还不清楚,但一定与秦晓兰脱不了干系。努力回忆着自己那晚与“仙姑”的谈话,刁一凡想到,此事大概就因为蛊而引起的。
办完入学手续后的刁一凡就一方个人往宿舍走去,办入学手续对刁一凡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不在话下。到了宿舍也和四年前的情景一模一样,他是第一个到的。
刁一凡把从学校领取的脸盆和暖瓶往地上一放。随手把从宿管那里买来的被子王床铺上一扔,胡乱铺垫了一下,就躺了上去。
躺在床上刁一凡就开始回想他从网上获取的一些信息了。
其实当时校车在校门口停下后,刁一凡并没急着去办入学手续,而是跑到了学府巷的靓靓网吧里搜阅了关于蛊的一些资料。综合自己的症状,刁一凡大体能确定自己应该是中了一种叫做“粘粘药”的蛊。(对“粘粘药”药性的解说)
有一种蛊叫“粘粘药”的,专由女人使用,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那男人就会对放药的女子一辈子死心踏地赴汤蹈火,什么海枯石烂的爱情,都没有这“粘粘药”来得方便省事效果好。
又据说这“粘粘药”还有一种神秘的地方,可以由女子控制药物,规定男子出行的范围,如果中的是五里路的药,那么只能在方圆五里以内活动,出了五里,就有生命危险。还有温柔一些的,出了五里,就特别地想这放药的女人,马上飞奔往回赶,直到见到这女人。
这药的神奇,将爱情中弱势一方的女性地位提高到神的程度,不免让人想起现代人关于丈夫的说法:丈夫丈夫,一丈以内是夫,一丈以外,就管不到了。一丈以外,大约也就是房子外面,男人出了房间,就不是自己的男人。
现代都市女性,如果有“粘粘药”助阵,别墅里会减少多少二奶?
刁一凡心想,虽说自己的症状与搜出来的有些差别,但应该就是中了“粘粘药”,而对自己下药应该就是秦晓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