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后,刁一凡也没太把球场上脑海中闪现秦晓兰的事情放在心上,于是随便洗漱了一下,就开始打开电脑游戏起来。
就这样,不咸不淡的日子随着时光的脚步不停的往前走,在这“三线一点”的日子也没给刁一凡带来大的惊奇,也没给他带来什么重大的麻烦。
不过自从那次在球场上感觉不适后,刁一凡就再也没有做过什么过激的运动了。
首先是刁一凡对那次的事情心有余悸,其次就是这几天小镇的哀乐也停了。
就在刁一凡打完球回屋那天,那与世长辞的人就由一辆白色的灵车拉着驶出了小镇,也不知走向了何处?
所以大早上的刁一凡许多时都赖在床上与床板做伴,乐此不疲。
然而好日子总是不长久,今早醒来的时候刁一凡就发现自己的睡衣都湿透了。
紧接着刁一凡感觉脑袋又开始“抽筋”起来,而这次刁一凡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里似乎有一条小虫子在游动。
刁一凡用双手捂住脑袋,努力控制自己不喊出声。然后脑海中又开始浮现出秦晓兰的影子,这次刁一凡不但能清晰的看到秦晓兰那带有笑容的脸庞,而且还发现秦晓兰对着自己发笑的时候嘴角还不经意的露出了得意的一面。
刁一凡脑海中不断闪现着秦晓兰的人影,脑袋里又有蛔虫般的物体在刺激着。
所以不经意地,刁一凡就开始大喊起来。这一喊估计也惊到了楼下房东的女儿,过了不一会儿,刁一凡就听到房门外有声音响起。
刁一凡本不打算去开门的,没想到这敲门的却有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精神,强大的敲门声加上自己脑袋上的疼痛,更加令刁一凡心里烦躁不堪。
当刁一凡把门打开后看到的果然是房东的女儿,看她的样子的确是被刁一凡的叫喊声从梦中吵醒的。一身的睡衣上还能看到有几个白色的棉球,凌乱的头发基本把这个脸庞都遮住了。
令刁一凡心跳加快的是她那睡衣不仅是半透明的,更重要的是低胸款式,所以让人看着有种呼之欲出的错觉。眼前房东女儿的装饰似乎让刁一凡忘记了疼痛,站在那里呆呆地看桌她。
这是房东女儿用一只手拔开了盖在脸上的头发,另一只手象征性的提了提自己的睡衣,然后用她那忧郁的眼神瞪着刁一凡问道:“你怎么了?”
刁一凡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呆了一会后发现自己自己刚才用手捂住的头既然不痛了。就咧起嘴说道:“哦,没事。”
“没事?没事吼那么大干什么?”
“哦——”刁一凡把“哦”字拖得特别长,然后接着说道:“我在练嗓子。”说完还“嘿嘿”笑了两声。
“切——”房东的女儿留下这一个字后就往楼下走去,只不过回声却还在整栋楼里久久飘荡。
刁一凡回到床上后心里开始纳闷起来,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就这样,刁一凡躺在床上渡过了一个上午,再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出现了。
下午到学校上课的时候在课间和学生聊起一些家常,最后说到关于“死人”的事情,有学生就告诉刁一凡,说是他们这里经常死人,所以导致他们中间的好多孩子多是单亲家庭或者是孤儿。
“那是不是你们这里受到过什么诅咒啊?”刁一凡也是无意间问出了这句话。虽然自己也是从农村出来,或多或少受了一些封建思想的影响,但受了几年的现代教育以后,刁一凡对于那些“鬼神”说法早就嗤之以鼻了。
可能是由于今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使得刁一凡的神经绷紧了,所以才有刁一凡的这么一问。
又有学生告诉刁一凡,具体的情况他们也不清楚,只知道要是镇上的人家要是发生命案了,都会去找镇子对面太阳山上的“仙姑”询问。
据说这“仙姑”在花山小镇也算比较有名。不但能把别人处理身后事,就连有些想当官发财的人也会去拜访她。而她给人们的“金玉良言”也时常能帮到所求之人。
一来二去,“仙姑”的名声也就越传越开了,有时还会有县城的达官贵人也驱车来访。
刁一凡回到住处后,一边打着游戏一面想着下午与学生的谈话。到天快黑的时候,刁一凡就匆匆赶往附近的杂货店,买了一些东西后,往镇子对面的太阳山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刁一凡就写了一份假条来到了校长的办公室。
“你奶奶过世了?”校长是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子,笔直的中山装不仅显得他格外的精神,更是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几分。他用手轻轻扶了扶一下自己的黑色眼框,眼睛盯着刁一凡的假条问道。
刁一凡脸上露出一副很是悲伤的样子,然后有很是悲悯的口气说道:“是的,校长,我也是昨晚刚接到家里面的电话,所以这才大清早的跑来向你请假呢。”说完还忍不住瞟了眼校长的表情。
“要一个月这么久吗?”校长问道。
“我想留点时间陪陪我妈妈,您知道我今年过年就没回家了。”刁一凡答道。
校长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拿出笔筒里的钢笔在假条上写上“同意方毅2012.4.3”几个苍劲有力的字。
刁一凡带着假条到教务处对教务主任说明情况后,就把自己的教材用书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校门。
回到住处后,刁一凡一手抓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往肩上一背,就匆匆往楼下走去。到楼下的时候有发现房东的女儿在镜子前鼓捣。
刁一凡本想一走了之的,不过还是凑过去对她说道:“我要回家一个月,就麻烦你帮忙照看下我的房间.”
“哦。”她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镜子中的自己。刁一凡也不想和她计较,匆匆往门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