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树翠蔓,蒙落摇缀。
不似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逆流,一股清泉直山顶缓缓而下。直落碧青的小潭。
哗~~~一阵水声,一全身赤裸的女子破水而出,长发飘飘,因为被水打湿而缠绕在胸间,呼~好美,真的好美,四周的景色都为之失色。
不~这好像是男的,没有胸,没有喉结。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白衣女子走出,手中拿着佩剑,长发高高竖起,看起来,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唇且是不点而朱,英姿飒爽,或许就是用来形容她的。
“既然来了,又怎么不出声?”男子流畅的声音直薄唇中缓缓流出,细长的凤眸假寐,单手撑在岸边,与四周的一切显得那么契合。
女子一颤:“尊主,十三回来领命。”
睁开眼竟看着眼前这个对他恭恭敬敬的女子,忽地一笑,好不妖媚:“三儿,我说过在我面前你不必那么拘谨。"
“尊主说笑,十三本就是尊主的奴隶,怎么敢对尊主不敬。”十三低头,她怕,她的的确确的惧怕眼前这绝美的男子,他便就是如一只沉睡的白玉虎,亦美,亦险。
男子先是一笑下一秒眼中流露出的寒意让人胆颤;一股气六将女子带到男子身边,甚至男子还是未着寸缕。
十三的下颚被紧紧掐住,强迫式的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又是一阵恍惚,没次都是这样不是吗?他的这张脸让她十三一次又一次的~~~~失神。
男子细长的白玉般的手轻轻抚摸着十三的脸颊,在左脸和鼻翼的边境打着转:“三儿,你为什么就是那么的不乖?恩~?本尊说过,你和他们不同,知道吗?本尊的奴隶犯了错可是要一点一点凌迟的啊~~要是本尊把你当奴隶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出现在本尊怀里吗?嗯 ~~就如这次。”
十三轻颤,他知道了?也对自己就是那么傻,这世上的事又有哪一件能逃过他的眼睛?还是她太傻。
双手紧握着,透过温热的潭水,显得那么的无力。
“十三知错,请尊主责罚。”闭着眼,一字一字的说出,她知道他不会放过她,就如上一次她私自放了他辛苦抓会来的那个人,他却是把她的经脉全封,念力运行不起来,把她扔在不归林七天七夜,那个让神仙都胆寒的地方,任她自生自灭。可惜——她没死。
“呵~·~呵,乖三儿,本尊是要责罚你,谁让你那么喜欢违背本尊的意愿。”再次抬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上去,他似乎是要把蜷缩在自己怀里的人儿一口吞进腹中,直到血腥味在潭中蔓延开来。方还是不肯离开。
一把推开十三,飞身上岸,双手摊开,黑色宽大的袍子随即挂在他的身上,千年不变的白狐铁铜面具再次遮住男子的脸:“三儿,这是最后一次,要是让本遵知道下一次你在暗中帮他,休怪本尊无情。”
冷哼一声,般御飞而去,安静,四周真的好静好静,就像是没人来过一样。
十三轻笑,自己俯身飞上岸边,衣服已经全湿。呵~~~呵。摸摸刚刚被蹂虐的不成样子的红唇,一脸冷清。自己怕是这上最不称职的奴隶。算了~~~~还有一年,一年之后自己便就解脱。望着东方眸子中益处柔光,仿佛那就是自己心心所念的光明。
【性情赠言:“只有被伤了之后
才会明白
真正能和你到海枯石烂的
只有爸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