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青铜’”是“五大家族同盟”的最高行动代号,如果不是到了生死攸关的境地是不被允许启动的。(之前的五大家族共十人参加密谈,要启动“代号‘青铜’”必须要九票赞成通过方可施行。现在由于只有九个人,票数自然要减一票,也就是要八票赞成通过才能施行。)
“代号‘青铜’炼金矩阵启动!”言鳞的口令一出,金家的人立即活跃了起来,作为伊曳城至高无上的“炼金家族”,金家掌握着伊曳城炼金领域的巅峰技术。
金家大家主金罗浴与二家主金罗炬分别走到密室的两头,将一只手掌合进墙壁上的掌印之中,突然,他们的手掌上反射出灿烂的金色光芒,随着光芒的减退,两边墙壁上突兀的深出了两个张着巨口的龙头。
.金家二位家主均微微一笑,运动内功将一滴血从手指逼了出来,然后又将血抹到了龙的眉心处。
两个巨大的青铜龙头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双龙四目缓缓张开,射出如铜水一般炽烈金黄的目光。
四道目光斜直射向密室中央顶部,在千层冰髓棺的正上方交汇对接,对接之后又竖直折射到千层冰髓棺上,借助冰凌的各个面将光芒反射到密室的各个角落。
与此同时,密室的各面墙壁都在不断的原位变化翻转、平移,一次次的进行着重组再造。
“混沌狴犴”
这是金家最高级别的防御型炼金矩阵,其原理是通过两头炼金烛龙的目光重组时间与空间,并通过运动着的墙壁将整个炼金矩阵独于现实的时间与空间之外,也就是说,人只要处在这个炼金矩阵之中,就可以脱离时间与空间的限制,甚至达到永生。
炼金矩阵启动完毕,金家二位家主回到座位上。
图穹作为真正的密谈主导者缓缓的说:“那么,还是直接进入我们停止了三百年密谈——青铜。”
图家图穹、图霸坐在正北方向,金家金罗浴、金罗炬坐在正西方向,与坐在东方向的言家言鳞、言简意相对。最后花家花夔、花界相对坐在金家与言家下首,风卷云独自坐在正南方与图家相对。
“这次密谈的主题,想必大家都已猜到了……”图穹缓缓的说,“没错,我们的主题就叫‘屠戮天下’!”
“又是铁云豹,幼云,现在该怎么办?”言蝶看着身旁“豹视眈眈”的两头铁云豹,嘴里不断的喘着粗气,红彤彤的小脸上还留着未干的血迹。
这已经是他们今天遇到的第四波攻击了,虽说铁云豹的天赋能力并不算高级灵兽,但就其本身修为而言,作为九千六百年修为的灵兽,可以说是物级中的极品了。
“暂时……我也没办法呀。”幼云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还是先把这批货解决再说吧。”
言蝶无语了,这已经是幼云今天第三次这么说了。不过没办啦,只有先退敌再说了。
言蝶双手握着两把月牙刀,摆出待战的姿势。幼云则直接举起一柄玄铁重剑直冲向铁云豹,势有将铁云豹拦腰截断之意。但是铁云豹一看幼云那架势,连忙向幼云头顶高高跃起过,落在了幼云身后。可是让灵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它刚刚越过幼云落地的一刻,幼云已调转身子并且将玄铁重剑斩到了它的身上。巨大的玄铁重剑虽然没能直接把铁云豹拦腰截断,但是这一斩已让这头铁云豹丧失了攻击能力,让它只能依靠凝聚内丹灵力为身体形成一个防护罩,来抵抗击打。
与此同时,另一头铁云豹也向言蝶发动了攻击,铁云豹全身的斑条都显现出赤红色的光芒,眼睛里也露出了凶狠的金色光芒。
铁云豹一跃就到了言蝶的脚边,虽然言蝶已经挥刀去挡,但还是没能挡住。言蝶惊慌之下连忙后退一步举刀再砍,但是言蝶的小月牙刀一触到铁云豹就沾在了上面,让言蝶根本没法拔出来。
言蝶连忙再次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铁云豹的巨齿。
“好家伙……”稚云幽幽的赞了一句,“让爷来收拾你吧。”
稚云手里握着一把石剑,高高的向空中跃起,然后借着下落的助力,将石剑重重的插进了铁云豹的头颅,铁云豹一声哀嚎,断气了。
而幼云则在艰难的拖着巨大的玄铁重剑一遍一遍的击打着早已变为肉泥的铁云豹。
言蝶看到这么血腥的虐待场面立即不满了,“喂幼云,你够了。”幼云回过头来笑笑,“呃,不好意思啊铁云兄,下手重了点呐。要原谅我哦。”
“喂幼云,你刚才那招叫什么啊,很厉害的样子。”言蝶佩服的问道。
“呃,还没起名呐。我看就叫‘回头草’。吧,听起来很不错的。”言蝶鄙视的看着幼云,真有一种想冲过去掐着他脖子把他掐死的冲动。
幼云缓缓的说:“其实是我拿不动那柄玄铁重剑,所以,只好转一圈把剑也转了带动起来。”
“幼云,我们就这样帮人解决问题,那我们自己的困难怎么解决呢?”言蝶的语气已经从最初的鸡蛋里挑骨头变为现在的征求意见,“你可不要忘了,我们是在比赛。”
这点幼云自然也知道,只是这一路走来,幼云发现了越来越多疑点,而也正是这些疑点,逼得他不得不这么做。而幼云也大义凌然的带上了言蝶、稚云,一同走上了营救参赛人员的道路。
“这是无法选择的事呐,当个人利益与城邦利益发生矛盾时,我们应以城邦利益为重。”幼云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肚子里却在坏笑。
“切,像你这种没有半点做人节操的人,也知道什么叫城邦利益?”言蝶反唇相讥。
“啊喂大姐,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好不好,作为一个伊曳城城民,自当誓死捍卫伊曳城这我可是知道的。”幼云愤愤的说。
“不过你讲半天了,城邦利益是什么呢?”言蝶发现幼云可真能扯。
“城邦利益?好吧,你们那么差的感知力自然是感知不到的。”幼云见言蝶牙齿咯咯的响连忙住口,“其实我也只是凭直觉来判断的,直觉告诉我说,有人要毁灭伊曳城,而戒狱森林里的暗杀,就是第一步。”虽然幼云并不确定自己的身体内是否真的流淌着鹿川口中的感召之血,但是他知道自己对周围一切事物都有超强的感知力,他的预言,是从来不会错的。
“你不要危言耸听好不好,骗子。”言蝶觉得幼云这孩子,是不是小时候精神上有过创伤,怎么老是胡说八道的。言蝶心里弱弱的说:“唉,要保护弱势群体啊,我们身上的担子可不轻呐。”
幼云严肃的说:“现在我们只有顺着铁云豹这条唯一的线索,揪出幕后主使,才能更进一步的帮助国家度过难关。”
“我有预感,敌人也已经注意到我们了……”幼云很资深的笑着,好像巴不得敌人快点来似的,“所以呢……言大小姐,下一次可得把你最厉害的招数给亮出来,让敌人震惊震惊……”
言蝶再一次被气得发抖,你小子怎么每说一句话都让人觉得刺刺的,虽然姐这两天貌似都是被你们救着过来的,但是你知不知道姐这两天正好来那个了才导致战斗力弱得不行……你小子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作为“调和天使”的稚云见状连忙跳了出来,“好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救人吧,要知道,我们多耽搁一刻,就可能多断送几条人命。”
“嗯嗯,稚云说的对。”幼云连忙附和道,“到达目的地的路不止一条,我们先从正东边走,然后再转北……”
夜羽双手紧握着一条藤蔓往悬崖上爬去,额头上已冒出细细的一层汗珠。
夜羽那天拖住了火狐然后又去找幼云们,但是却没有找到,所以也就只好独自行动了。
夜羽选择从正北方向走,原因是他嗅到了北方有一股极强的暴戾之气,他猜想北方可能有他们要找的东西。况且他记得幼云说过他们是要向东北方向走,所以自己可能还会在北方相遇。
但是他一路畅通无阻的就到了戒狱森林的极北之地,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陡峭的悬崖。
夜羽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走的是一条缓缓下行的路,也就是说,他现在正莫名的处在一个崖底,要是幼云他们到了,则一定是在崖上。
夜羽正努力攀爬着,突然,一只巨大的鹫鹰从半空中向他俯冲下来,像是要一口就将夜羽的脑颅啄穿。
夜羽连忙用双脚绊住藤蔓,将身子倒转向了崖底,躲避了鹫鹰的一击。但是鹫鹰像是很聪明的样子,一击不中,立刻发动第二次攻击。
夜羽倒立着抽出了长剑,鹫鹰一攻近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长剑准确的递到了鹫鹰的颈部。
夜羽腰部一用力,“噌”的就直起来双手握住藤蔓,但是就在这一刻,他感到了铺天盖地的黑影向他涌来,像是要将他吞没一般。
夜羽不用看也知道,是鹫鹰,成群的鹫鹰。成群的鹫鹰像是受到了操控一样纷繁却不杂乱的向夜羽俯冲而来,同时还发出嘹亮的叫声,刺破云霄。
夜羽握着藤蔓不断的下滑,突然,一大群鹫鹰扑到他的头顶,夜羽连忙用力一摆,借助藤蔓将他甩到了另一条藤蔓上。
但是鹫鹰的数量太多,这边的鹫鹰刚一躲过,另一边的又攻到了身上。
夜羽像一只灵活的松鼠一样在悬崖间依靠着藤蔓荡来荡去,四处移动躲避攻击。突然,又是一大群的鹫鹰从脚下直飞了上来,将他包围在了悬崖间。
夜羽没有停止移动,但是手刚一碰到藤蔓就被一群鹫鹰给撞断了。
没有了着力点的夜羽迅速落向崖底,夜羽知道,不等他落到崖底,就会被鹫鹰给啄食了。
夜羽头仰向天空平躺着下落,没有一丝焦躁,没有一丝恐惧。当夜羽距身后的鹫鹰大约一丈的时候,夜羽一个后仰凭空跃起,刚好踩在了飞到他脚边的鹫鹰身上。
夜羽用力一跺,脚下的整群鹫鹰都被他震了缓缓下落,而他也借助反弹力迅速向上跃起,并从腰间抽出了一柄通体晶黑色,长二尺七、八寸,剑刃如菖蒲叶的佩剑凌空一削,倾刻间,头顶黑压压的鹫鹰群中裂开了一道口子,无数的鹫鹰被暴戾的剑气撕碎,血肉满天,哀鸣阵阵。
夜羽从撕开的裂口跃了上去,双脚踩在成群的鹫鹰背上,而这些鹫鹰在夜羽的脚尖触碰到它们的一瞬间就被制服,顺从的载着夜羽向崖顶缓缓飞去。
但是其它的没有在夜羽脚下的鹫鹰明显还在被别人控制着,他们又一次密密麻麻的向夜羽围了过来。
对这些畜牲夜羽没有丝毫的怜悯,他握剑向着漫天扑来的鹫鹰划出了几条黑色的线条——
“灭——”
这些黑色的线条突然变成一条条黑色的火焰,组成一个巨大的“灭”字,瞬间将周围的鹫鹰化为灰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