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师,北辰在心里反复在心里重复了几遍,听名字因该是利用某种特殊方式,召唤出一些为自己所用的特殊力量,感觉似乎很强大的样子。
这些猜测着的认知,在北辰心里盘旋了一下,便被她消化了。因着有了前面的感受,也见怪不怪了,知道总比不知道好,也许是前身留下的记忆也说不定!
又向肖夜询问了一下这两种力量的特点,肖夜却摇头,表示自己不甚了解,最后北辰只得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信息。
比如灵术士有着异于常人的精神力,而召唤师就如同北辰的认知一样,不由有些微失望,不过聊胜于无,最后,北辰没有再问,转了话锋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就不说了,眼下有一件事情,基于你恢复地如此神速,可以动用武力了,那么就去吧!”
肖夜寒着的一张脸破碎出一丝早就有预感了,果然不出所料的神情,扫了一眼一旁的汀儿道:“你是要我去救她的弟弟吗?你就不觉得大材小用了吗?”
北辰一脸无辜外加理所当然地看着肖夜回道:“有吗?我怎么不觉得?”低首看着手里的发光水晶,“以前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那是以前!在你做我的奴隶这一年里,你什么都不是,只需要无条件的,绝对服从我!”
说完,也不看肖夜的神情如何,径自撇下一句“汀儿丫头告诉肖夜,你弟弟在哪里,救出来了带我这来,我看看!”
肖夜一直目送着北辰,直到她身影消失,才怔怔的回头,忽然自嘲的笑了一下。
汀儿见北辰没影了,上前一步到肖夜身旁三尺处,一脸崇敬拜服,低着头看也不敢看,似乎看一眼就是对他的亵渎一般。
“能得大人施救,我弟弟他三生有幸,汀儿拜谢!”
半晌,汀儿没有得到回应,又自顾说起来,“肖夜大人,我弟弟他...”却不经意抬眼看向肖夜,忽然住了口,原本要说的话,噎在了喉咙,一颗心也似是被攥住了。
更不敢再抬头看肖夜,那目光让她有种被雷击了的触击感,又让她如置身火中,灼热的喘不过气来!这就是差距!
那股气息蔓延了许久,汀儿的身子被那股威压压的直颤,直到快要站不住了,那股气息却突然如潮水般散去,无影无踪。
“在哪里?”似乎冰块撞击的声音响起,沉闷而清冷,不带一丝情绪。
汀儿险险地站稳,身子虽然不再抖了,却好似还没缓过劲来,一会打个冷战,嘴上却不敢含糊,“在,在柴房里!”
音落,一阵风刮过,肖夜已经到了门口,沉冷的声音再度响起,“还不走吗?”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
汀儿闻声,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忙不迭地跟上,只是她是光明正大地走,没有如肖夜一般隐入夜色,因为就算她想,至少目前还没有可能!
北辰盘腿坐在床上,脑海里一直盘旋着肖夜口中的三种力量,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却也了如指掌。
对于肖夜发难小丫头,她觉得除了为小丫头默哀,也没什么别的可以表示!她承认那样说话,很无情,很冷漠,那是因为肖夜那驴孩子看起来,实在是太欠教训了,这样子即使武力再强,带在身边还是不怎么顺心,又何况他的身份还不低!
一年的时间虽然短,但够她做很多事情,正好有好铁在手,不打把好刀怎么对的起自己呢?肖夜这个家伙,希望一年以后,我们不会是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