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北海淼一拍桌子,怒气四散,靠他近一些的人宛如惊弓之鸟,大气也不敢出来,暗骂罪魁祸首。
北海淼指着北辰,目光犀利,胸口又一次汹涌澎湃,“胡说八道,给我滚!”
北辰懒懒的坐着一动不动,端着锦盒看了起来,却没有打开。
“这可是上好的沉香木哦!”男子看着她手中的锦盒,眼神微闪。
“是吗?我娘还有这种好东西,看来不简单啊!可惜她似乎已经作古了,否则我得有多幸福啊!”北辰抚着盒身上的暗纹,语气惋惜。
沉香木么?她是知道的,千金难求的呢!以此木为礼,里面的东西可想会有多稀罕,难怪卓家会答应这门亲事。北辰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现在,是她的了!
“嗯!的确!可惜了!”那个女人…呵~可不就可惜了吗?男子瞟了北辰嘴角边的笑意,面具下的菱唇也跟着勾起。
北海淼见二人旁若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让他颜面扫地,脸色极为难看,他扫了一眼锦盒,眼睛眯了眯,又看向神秘男子,一口气还是艰难的压了下去。
“阁下如今可算圆满了?是否可以离开了?或者留下用午膳?”北海淼笑的很是牵强,语气也有些僵硬。
这个男子闻声看貌,左右不过二十岁,却浑身带着一种神秘不可侵犯的气势,不是因为他戴着面具,而是那与生俱来的气质,从这一点看,他的身份自是不凡。
北海淼试过用修武之灵去感知他的武力,却发现自己如陷进了一潭深渊,他有怀疑过是他身后的黑衣人在干扰他,却见他文丝未动,一丝气息也不曾散发出来,心下的震惊可想而知。
一个二十岁的大仙或者更高级,北海淼几乎不能想象,这得多高的天赋?也不知他与那晚的事情有没有关系。
他正好在他对北辰下杀手的时候出现,对他却是连个气息都欠奉,他不是来帮北辰的,打死他都不信!如果与他有关,那么北辰是否知道了什么?北海淼觉得此刻真是无比头疼!
除了小心翼翼,他实在是莫可奈何,只希望能早早送走这尊佛,北辰什么时候收拾还不是他说了算?早晚的事,留他吃饭不过顺便一问而已。
北辰呲了一声,想着的是,古人就是贱呐!‘恃强凌弱’她今日可算体会了个真切,她今日得了这家伙的人情,以后有机会一定给他烧一炷老高老高的香!
男子看着她不自觉露出的某种让人想狠狠扁一顿的神情,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一下,突然暗自叹了一口气。
感受到他的变化,他身后的黑衣人露在外面的一双眸子,在他和北辰之间移动了一下,又归于平静,谁也没发现。
“不知阁下意下如何?”北海淼已经不觉得自己不被待见是多么丢脸的事了,仿佛习惯了,因为他只能告诉自己这人不能惹,也不能让北辰和他再有过多接触,否则就是个大祸害!那件事情,暂时还不能公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