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肖夜搭话,北辰似是想起什么,“可是契约已经生成,改的话,可能就会遭到天打雷劈呢!怎么办呀?”一张小脸作苦思状。
什么叫做‘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今天他终于知道了,这个女人实在是‘黑’到家了。
肖夜不禁疑惑:“你这个满城皆知的废物,内里藏得这么深,我都有些怀疑,你还是北家的三小姐吗?”如果是真的,他认栽!
北辰心下微紧,面上却不漏声色,看向肖夜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危险,嘴角微勾,“看来,一年太少,不如一辈子如何?”
接触到那个眼神,肖夜打了个寒颤,好冷的眼神,让他仿佛看到一望无坎的荒漠,尸骨遍布,到处一片死寂。
他看着北辰,眼前的女子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内敛,笑意不达眼底,却有种动人心魄的美,沉寂的心再一次荡起波澜。
肖夜已经不能用惊骇来形容自己的内心了,看向北辰凭空多了一丝臣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她。
“喂!我的亲亲奴隶哥,快醒来,主人要睡觉,去给我把风!”北辰好笑地看着肖夜的反应,有必要那么怂吗?北辰摸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脸上长花了?
肖夜回过神,看了看眼前的纤纤玉指,听到北辰那句‘亲亲奴隶哥’,脸就那么再次黑了下去。伸手打开北辰的手,径自走开一边,心里腹诽:这女人哪里美了,自己眼花了吧!
北辰无所谓地耸肩,这驴孩子真是不可爱啊!便也走开,进了里间。北堂提着空盒子回去,那些人应该会很快知道她‘回来了’吧!
脑子里想起肖夜起誓时的那个契约阵,虽然不过眨眼之间消失,却不影响她将那阵法看清楚。
如今回忆起来,似乎那是一颗六棱星,在其中央位置,还有一颗三角星,外围环绕着一些类似梵文的蝌蚪文以及一些奇怪的图案。直觉告诉她,每一种符号代表着一种力量!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她看着那个阵法,心中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脑子里莫名的就冒出‘契约阵!’这么个词,就像看到北堂使出修武力量时一样,虽然她刻意压制,但当时确实在脑海里闪过‘水之修武者’这么个词。
后经肖夜证实,那个阵法确实是叫‘契约阵’,是巧合吗?还是这个身体的记忆?还有在寒潭里时的那股,致使她松气的心疼。想不出到底有什么关联。
真是头疼!索性不想了,等她功力恢复,是骡子是马,总是会知道的。
走进房中,懒得去管房间如何凌乱不堪,两下踢掉鞋子上床,盘腿坐下,将自己的思绪放空,慢慢在心里运转起心法。
是夜,一抹淡绿色的身影,悄悄地在夜色中忽明忽暗,前进的方向正是北辰的辰阁,
仔细看便能发现,正是那日被北辰放回去的汀儿。
进了院子,见主卧的门是开着的,心下骇然,抬手想抚平心中的骇意,一抹艳影撞入眼帘,汀儿抬手的动作生生顿住,咽了咽唾沫,就那么僵着动作径直往门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