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肖夜的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在她那个时代,还是家长手里的乖宝宝,这个世界...唉!说不心疼那是骗人的!这一刻,北辰作为女子,天生的母性心里出来作祟了。
可她却俨然忘了,要不是这样的话她也不会到这里来。
似乎想起什么,北辰站起身来,然而一阵天旋地转差点让她栽倒在地。北辰堪堪稳住身形,扶住床沿,不让自己倒下。无奈一笑,精力透支的后遗症吗?
看了看肖夜身上的伤,还是坚毅地站了起来,她暂时还不能倒下!
一阵乒乒乓乓翻箱倒柜的声音交叠不断,床上的肖夜幽幽睁眼,一个忙碌的身影撞了进来。
她的小脸苍白中泛着虚弱所致的嫣红,眼里带着深深的疲惫,手上却一直没有停,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了另外一个人,‘嘭’心里似有什么东西裂开了,像是冰破碎的声音。
伴随着一声“可找着了。”北辰惊喜而又欣慰地转身,手里捏着一个瓷瓶,不期然撞上一双幽深的黑眸,愣了一下,随即停在脸上的笑意更大了,“你醒了?除了身上的伤,可还有哪里不适?”
肖夜回过神来,神情有些闪烁,声音有些嘶哑,“嗯,我没事了。”迟疑了一下,又道:“谢谢你!”身体已经开始恢复了,证明内伤已经不碍事了,看来是她帮自己疗的伤,否则也不会走路脚步虚浮无力,脸色难看至此。
对此,北辰倒只是神色淡淡点了点头,坐到他身边,示意他躺下。
“怎么?”肖夜疑惑的望着北辰,顺着她的视线,才发觉到自己竟然裸着上身,脸上一僵,拉过被褥就要遮住,却被一只清凉的手挡住。
“该看的早看了,现在藏也没用,躺好了,我给你搽药。”看肖夜的表情,北辰忍不住翻白眼,怎么感觉好像自己是流氓,而肖夜是被吃干抹净的良家妇男呢?
肖夜闷着头,眼里刻写着深深的伤痛以及...强烈的仇恨。
北辰没有看见,以为他害羞,又或是恼自己触碰了他的隐私,才会不理她,不由放柔声音哄小孩似的道:“乖啦,搽了药,伤口才会好起来!好孩子,姐姐会轻点的,不会很痛哦!”
见他还是不理会自己,像头倔驴一样。北辰无语了,好吧!她错了,早知道就扔他出去一了百了,省的害她耗损精力救他,真是可恶!
“伤口在水里泡过,会发炎的,现在又是夏天,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以后会落下后遗症的。”北辰还是做不到一走了之,耐下性子和肖夜耗着。看了看窗子,心里哀嚎,天知道她有多累,有多饿!
“我自己来。”像是会读心术,肖夜伸手取过北辰手里的瓷瓶后,递给她一个戒指,“里面有些吃的,自己找。”
“还是我帮你吧!自己不好处理的!药只有这么点,别浪费了。”北辰瞪着眼睛看了肖夜一眼。
拿起他手里的戒指抛着玩,复又拿到眼前,透过戒指的圈看向肖夜,“你存心消遣姐姐吗?这只是个戒指好吗?”nnd,当本小姐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