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杰言中之水,指的是、、、”郝昭疑问道。“自然是百姓!”卫仲道哈哈一笑,大声道道,“李元杰你好大胆!你将世家置于何地?”‘好家伙!你这身板在把肝吼出来。’李林古怪地看了一眼卫仲道,装作疑惑道,“些许世家莫非能撑起一个大汉?”
“自然!”卫仲道言语铿锵有力,“不管治理还是除贼,皆是世家出力!就如我卫家在关西而言,虽然不算什么大世家但还是举足轻重的,为我大汉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在下倒是看不出来百姓有何能力可载动大汉!”
“照你这么说,大汉若是世家再多些,大汉局势就更加平稳咯?”李林心里想到‘你这货就是欠干!’蔡邕皱着眉头等着卫仲道的答案,蔡邕乃是海内大儒修为极高,自然是明白百姓的力量,看着在一旁的李林,蔡邕暗暗点头,此子大才啊!
卫仲道听出了江哲言语中的意思,有见蔡先生好似不快,便没有回复。李林深吸一口气叹道,“你莫看不起百姓,你所食,你所衣,你所居,皆出百姓之手,你再言百姓无用,哼!我必杀你!”李林是真的有些怒了,遂吓唬吓唬他。
卫仲道大怒,但自己身为书生怎能与次武夫一般见识,昂着已经憋红的脸强辩道,“你个莽夫!我乃度圣贤书之人,不与你一般见识。你可知如今黄巾之祸,也是出于百姓之手!”蔡邕一见他们俩还骂上了,脸色一变,低喝道,“交流学问,且不是让你等谈论政事!”
‘嘿,蔡邕这老头,都议论这么半天了你才说这个,我鸟你’李林心里想到,随即对还在不服气的卫仲道说道“其实百姓是十分可敬的,他们所求实在很少,让其吃饱穿暖即可。可如今大汉天逢天祸,地逢地灾,朝廷又与外族战乱不断。百姓已经是饿死街头无数,衣不蔽体实在迫不得已下,才有了这黄巾之乱。若是你还看不清……在下也不再复言,你且坐吧!”李林说罢就摆摆手。
卫仲道脸色青红交加,犹豫了着看了一眼蔡邕脸色,黯然坐下,再不复言。郝昭和崔琰听了李林的话后节陷入沉思,旋即又露出了笑容,一同对李林拱手相拜道“元杰真是大才,吾不及也。”其余学子见卫仲道连连败退,再看蔡邕的脸色,顿时不敢再言。
“哈哈哈!精彩!真乃精彩!”荀攸笑呵呵说道,“元杰口似悬河,辩才当真厉害!元杰又有一身好武艺真是当世罕见之才啊!攸佩服!哈哈!”随即看着蔡邕说道“蔡先生,恭喜啊!”
“呵呵!”蔡邕听了荀攸的话,也是抚须看着李林长笑不止。“这是?”李林一边心中暗骂荀攸害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一边对现在的情况有些不理解,怎么了这是?随看了蔡邕一眼。
不想蔡邕竟然误会了,轻笑一声“孺子可教”,随即朝屋中唤道,“昭姬,你在里面呆得也久了,还不快快出来!”只见一女子踏着碎步出来,看了李林一眼又低下头“昭姬拜见李将军。”
李林一见这蔡琰果真美丽,玉骨冰肌,国色天香,自己的宝贝也十分美丽,但这蔡琰的美与苏林儿截然不同,苏林儿的美是充满朝气,让你看了以后心中充满愉悦之情的,儿蔡琰的美是犹如丁香花一般醉人的。李林见蔡琰向他问好忙说道“小姐叫林元杰即可,我早就听公达说小姐博学能文,又善诗赋,音律,今日一见小姐风采真是让林此生无憾。”李林一看场下的文人们早就被蔡琰的美所打动,都愣在那。
蔡琰笑说道“元杰唤奴家昭姬即可,家中之人都是这样唤的。刚才元杰的一番雄辩,奴家在里边听得、、、听得甚是钦佩。元杰果真高才。”“这是?、、、不、不会是、、、啊?”李林看了看对面学子们复杂的眼神,又看看荀攸一脸的诡笑,再看蔡邕的笑容,心想‘不会吧,招亲啊,我说怎么都冲我来呢?让我叫你昭姬,这是直接把我当家里人了。’
李林目瞪口呆,心中喊道‘为什么没人告诉我是这么个情况啊!自己只顾着不丢脸,现在可好,如果让苏林儿知道的还不劈了我’李林想荀攸投去求救的眼神。荀攸心里想到‘你个小子还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蔡先生是那么容易看上一个人的吗?’随即笑道“元杰,蔡小姐如此倾慕与你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啊。”说罢还看了眼蔡邕,蔡邕笑说道“元杰,不知今日可否在舍下用餐否?”李林无奈笑道“林,敢不受命。”蔡邕随即哈哈大笑。
李林见蔡邕并没有留李虎、李杰的意思,所以就先让他们回了驿馆,自己和荀攸留在了蔡府。但在蔡邕府上吃了一顿便饭后,李林几乎是逃命一般的回家,反正蔡邕、荀攸看他的眼神让他感觉很是难受,一刻也呆不住,他们只是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蔡琰倒是显得很乖巧,不说话,也不看李林,只是默默低头吃饭。但在李林走时候蔡琰用她那要人命的嗓音对李林说道“元杰要常来坐啊,今日天色已晚,不然昭姬定要为先生弹奏一曲。”李林红着脸道“一定、一定常来。”心想道‘我说不定过几天就走了,我可不来了,真难受。’反正江哲这顿饭是吃的非常尴尬,熬到了散席赶紧回家。
但在李林走后蔡府可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
“哦?王司徒,你可来晚了,今日某可见到了一位奇才啊!”蔡邕对来人说道。这来人就是大汉司徒王允,王允气冲冲的说“先不说这个,今天在朝上你没有去,不知今日在朝上,大将军何进和十常侍一顿激辩。真是目无君上,吧天子视若无物啊,这大汉到底是谁的天下。”说着这王允还拍了一下桌子,气的胡子都快飞起来了。
蔡邕闻此事也皱起了眉头,疑惑道“哦?子师先务要动太大的怒气,先与我说说今日之事,何进与十常侍为何有吵了起来啊?”“哼!匈奴蛮夷又扰乱边境了,朝廷与选一讨匈奴中郎将去并州以抵御匈奴,羌胡。可是何进与十常侍都想培植自己的势力,派自己的心腹去坐着讨匈奴中郎将,所以便在朝堂之上吵了起来。甚是可恨。”王允怒道。
蔡邕听后思索了一会,没怒反而笑道“呵呵,子师,我这里有一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