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你丫脸色不对劲呀,老实交代,是不是昨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眼前这位一脸贱笑的仁兄,是我的同桌兼死党,我叫他疯子。
“我喷你一脸!姐姐会是那种人吗?”我大声说道。
我知道,我还在对那个梦境耿耿于怀,想的有点多,所以脸色不对。
说起我的死党,这货真的是个奇葩。为啥说他是奇葩呢?因为他丫的好好一副贱容(他总是感叹自己帅,所以~~~),可以勾引小学妹给他折很多星星送的货,竟然喜欢男人。所以我始终相信,老天真的是瞎眼了。
说来也有趣,我和他至此文理分科之后就一直坐一起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变的无话不谈。
“诶,叶子,我昨晚去见朋友了,长的很帅的喔。”这货竟然无视讲台上的老师,正一脸幸福的和我说道。
“得了吧,你丫这句话我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我一副你早已被我看穿的表情。
“咳咳,有吗?我不记得了,反正真的很帅的。”
“帅能当饭吃?”
“但是至少养眼呀。”
······
我就这样和他有一搭没一搭聊到了快下课。
“同学们,希望你们明天能把作业交上来。”讲台上面的老师边收拾东西边说道。
“作业?什么作业?”我问疯子。
“你问我?我问谁去?”他用手放我额头上说道。
“滚。”我拍开他的爪子。
这样类似的情节,每天都会在不同的课堂上上演,我们乐此不彼。
话又说回来,虽然我不怎么听课,但是作业都是自己写的,除了英语那坑爹玩意。我喜欢自学,利用自习的时间自己参考例题,让后把作业搞定。
一直觉得,其实我的智商还是值得骄傲的,因为我的作业的正确率很高,常当做模板被抄袭。但是有件事,我一直很纳闷。就疯子那种天天超我作业的货,竟然是正常录取的,而我却是超招生。我表示,我是有多么的不招老天待见?
高二的日子,在渐渐的远离,在一次期末考试之后,我们结束了我们的高二生活。
那天,是考完试的第二天,因为要讲试卷,所以我们还好上几天课。老班告诉我们,我们要换教室了,而且老师也基本上会换掉。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老师,总是让人充满着期待的。但是,谁能告诉我,为啥我期待中的教室竟然是一个火炉?
搬到新教室的时候,我们全班同学的第一反应基本相同,一脸的惊讶与不爽,说的最多的一个字是:操。
你可以想象,在六月天的时候,待在顶楼上课,而且还没有隔热层,是什么情况。
我无力吐槽那个教室,连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冷的。
也不知道学校领位抽的哪门子的风,竟然把我们安排在这样一个破烂的教室。高三了耶,我们不是应该待在一个舒服的环境里?为啥现在会是这个情况?不说给你有空调的教室吧,但是也不用给个这样的教室让我们过完整个高三吧。
就这样,在不爽中,我迎来了高中最后一个暑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