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小小的交谈声,一边是喝咖啡的安静。这两种气氛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咖啡馆的大门被粗鲁的开启,进来的只有三人,明显的一个老大,两个跟班。还有十几人站在外面守住了门口,防止里面人的强行冲出,明显的训练有素。
这些人自然是刚刚追杀沈翊年的人,只是换了一个领头的罢了,这个领头明显的要比上一个草包聪明一些。
此时的咖啡厅里并没有多少人,服务员并没有响起什么慌乱的声音,想来也是,这里的人都是木晚莞和马克调教出来的。咖啡厅中注重的便是教养,遇事只会大喊大叫的人并没有资格留在这家阑珊咖啡馆中。
别的桌上客人即使很镇定,都是一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但脸上多少有些慌乱。安瑾这一桌明显不同,仿佛没有看见这么多人强行闯入似的,毕竟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沈翊年不必说,永远那么镇定,即便杀人,也是如此,慌乱没有出现过在他的身上。
马克是国外的人,远赴来到九州,两国的大场面都见过,并不像表面上的那副花花公子样。
木晚莞一个姑娘家既然敢出来开咖啡馆,背后一定有人支撑,本身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这年头,并不是干什么都这么容易,何况还是女流,可谓厉害。
至于安瑾,不会为不值得的事侧目。
只是众人都陷入了沉默,马克与木晚莞都在关注着事态发展,从他们进来的那刻起,他们便不在交谈了,平静的表面下暗藏着波涛汹涌。
经理早已上前与他们交谈,只是那些人并不想理会这个小小的经理的样子,很是无礼,很是嚣张。
沈翊年有些疑惑,刚刚自己明明很快就听到了脚步声才跑进这家咖啡馆,为什么这些人过了这么久才进了这家咖啡馆,中间隔的时间实在是有些长,很不寻常那。
沈翊年猜对了,的却很不寻常,这中间当然有事发生,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在沈翊年解决了队长之后开始跑路,因为刚刚已经暴露在那些人钱,虽然他们并没有看到面容,但看见了衣物。所以沈翊年将身上的大衣丢弃。但沈翊年不知道的是,他听到的脚步声虽然是那些人的,但是那些人的脚步声也恰好掩盖了其中还有别的脚步声,一远一进,如果是平时沈翊年定能分别,只是这时情况有些危险,而且他也没想到处了开始的那些人竟然还有人在注意他。
沈翊年跑远,背影消失在转角,原本被丢弃的大衣已不见踪迹,在那里却站了几个人,几个与他先前着装一样的人,不过瞬间而已。
等那群人跑过来,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之后,那几个人便很快就分散了开来,一人往一个方向去了,步伐都很是匆忙。
“连长,你看,那个人在那,那也有,怎么哪里都有啊,我们怎么办。”一名手下看到宝似的大喊,说道后半句脸上表情明显的变臭,只好向他的脸上询问。
“都说了出门在外不要叫我连长,分头追,我就不相信这个沈翊年他还能有三头六臂,还就抓不到他,快去。”被称为连长的人恨恨的说道,表情很是狰狞,仿佛在抓捕的人残害了他全家似的。属下看到他这副表情,都避之不及,抓捕行动依旧在展开。
也难怪带头的男子如此火气了,被人戏耍怕是谁的心情都好不到那里去吧,本是没有抓到任何人的,要不是有部下说那人可能还藏在这条街上的某个地方,他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的带人来搜了,忘记说了,此刻那些人并没有穿着随便,他们穿的是军装,西军的军装。
那边似乎叫嚣的更厉害了,响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咖啡馆里。那个领头的终是制止了这般无礼的叫嚣,他有听说过,这个咖啡店还是有些来头。
“请问你们老板在吗,我们是来检查一些东西的。”并不愧是领头,两句话说的恰到好处。
经理不卑不亢的回答着,并没有因为现在的礼貌而改观,也没有对刚才的不礼貌而抱怨,只低声说了几句便向安瑾他们这桌走来。
“马克先生,小姐,他们要见你。”在这咖啡馆里,他们并不叫木晚莞叫做老板,而是叫做小姐,这家咖啡馆是面前这两人所开的。“知道了。”短短的三个字说完,两人很有默契的就起了身,马克还十分绅士的弯起了手,而木晚莞也轻轻搭了上去,俨然有礼。
“安安,我去处理一下,马上回来。”说完两人朝着那方走去。
“还真是执着啊,只为了一个人。”安瑾喃喃低语,意味不明,并没有出口说些什么,又是低头安静的喝着她的咖啡。沈翊年亦是如此,眉毛狠狠的皱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如常。
谈话并没有持续多久,看来也是相谈甚欢,似乎是抬出来什么人作为后台,否则哪有这么简单。那些人也是尽职尽责,并没有离去,而是商谈之后开始细细观察咖啡馆中的人,一桌一桌的走着,看着。终是走到了安瑾桌前,两人并没有动作,气场意外的十分吻合,在外人看来,这场面甚至还算得上是温馨,如果没有那么一个军官站在面前的话。
“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木晚莞抢在军官之前开口介绍了安瑾与沈翊年两人,笑颜如花。
“原来是书木小姐的朋友,只是这位小姐好像有些眼熟啊。”军官听见木晚莞如此说心里便有些明白,只是这位小姐还真是越看越眼熟,所以才说了出来。
“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就在几个时辰前,我还和你见过呢,不过当时好像带头的不是你,你们也没有穿军装。”安瑾还是开口了,她当然知道那人为何对她又熟悉感,话语中带着些孩子般的天真,笑容也是十分的明亮,就这样毫不避讳的说了出来,只是眼神深处的东西谁又看清了。
军官经过安瑾的此番提醒这才想了起来,确实是见过,当时是与丈夫一起,他抬眼看了看沈翊年并没有反应。至于为何记得,是因为时间没有过太久,而且当时还有些怀疑,还有就是这位姑娘长得确是漂亮,让人都想多看几眼。
一切归于平静,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安瑾站起身来,脸上的天真烂漫早已不见,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落落大方,本是想与木晚莞说回家,电话却想了起来,经理说是要木晚莞亲自接,也不知电话里是谁说了些什么,木晚莞将安瑾叫过来接了电话。
安瑾的开始还有些奇怪,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后倒是一点也不奇怪了,只是恩了几声,答了声知道了便没有了下文,将电话缓缓放下。
“晚晚姐,我要回去了。”木晚莞也是知晓是谁的电话,点了点头说了句“路上小心”便没了下文。
安瑾也是没有急着离去,只见她在沈翊年的耳边低语了一会,沈翊年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还是有些震惊“我走了,晚晚姐。”说完就像没事人似的走了出去,沈翊年见此缓缓跟在了后头,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咖啡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