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真相
第三十章 真相

高征刚回到林府时,张佳宜已经抓到了到刘记米铺行窃的贼,那贼交代的情况和吴念雪说的差不多。只是吴念雪反抗时,弄出响声,那贼害怕主人出来,准备逃走,又贪图吴念之美色,便背起了被打晕的吴念雪翻过矮墙逃跑了。

一路上慌不择路,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城墙边,才发觉城门紧闭。又返回,找了家客栈,那贼对客栈掌故的说“亲戚家吃酒,内子饮酒过多,又不想麻烦亲戚故而投店。”居然骗过了掌故的。

那盗贼在过道上遇上了一个富商,富商脖子上挂了个金项圈,盗心又起,默默的看着富商进了第七间房间,记住了房间位置。盗贼扶着吴念雪在店小二的带领下进了房间,一进房间马上撬开了吴念雪的嘴,喂了些蒙汗药。盗贼惦记着金项圈,关门而去。

当盗贼得手回来时,发觉吴念雪不在房间,盗贼以为吴念雪自己醒了去报官了,盗贼越想越怕,匆匆的离开了客栈。

张佳宜问吴念雪怎么会事,吴念雪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醒来时,就坐在棺材里。

如果不是吴念雪在说谎,那就是有人带走了吴念雪,而且是连夜带走的并且还出了城,否则棺材里空气不足以支持到第二天。

能够出得了城的,有三种可能:一有秘密通道;二守城门的人带走了吴念雪;三、有人买通了守城门的人,守门人开门放人。守城的人可能性不大,因为时间不允许,从盗贼投宿的客栈到城门要半个时辰,而且守门一守就是一个晚上,中间没有人来换班。那么第一种和第三种都有可能,特别是第一种没有危险,可造作性强,成功率高。第三种,操作有一定的风险,守门的不是一个人,人一多嘴就杂,难免不泄露。

高征为了证实第三种可能,便让林家栋拿来了那天守门记录,高征一看有二十几人,守门的就有那么多人,还有巡视官兵,随时到城门来巡查,买通二十几人就够难得了,还要避开巡视的人,就难上加难了。基本上可以排除第三种了,那就是第一种了。

如果是第一种,那么是谁带走了吴念雪了?陌生人还是熟人?带走吴念雪又是为了什么?是什么时辰带走的?当时客栈有注意到吗?吴念雪怎么会出现在巧安的棺材中?这一系列的问题又该做如何解释?

高征找来了那盗贼,让盗贼现场表演了一场开锁盗物,技术娴熟。以那盗贼的技术,盗得富商的金项圈估计只要半个时辰,那么带走吴念雪的人是有是有足够的时间的。

高征又找了客栈掌柜和店小二,想问问吴念雪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带着女子投店的单个男子肯定特别引人注目,店小二和掌柜的应该会注意到。这次却让高征失望了,掌柜的和店小二都说不曾留心,但确实对盗贼印象深刻,也曾留意到吴念雪。

看来的确其他人带走了吴念雪。高征正要说出这一结论时,突然想起了在衙门里吴念雪见到盗贼的眼神,眼里射出悲喜,夹着惊疑的光,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还是被高征捕捉到了。吴念雪眼神里为什么没有怨恨?如果没有盗贼带走吴念雪,吴念雪也不会出现在棺材里,那也就不会被官府注意了,奸情也不会被发现,吴念雪对盗贼应该是怨恨才对啊。

有人撒谎了!

高征让张进酒再审一遍刘老板、盗贼、吴念雪,让他们再说一遍事情经过。

高征见刘老板说话时不自觉地抓鼻,盗贼眼神闪缩,吴念雪不时望向大门,奸夫何文涛摇脚,客栈老板、店小二眼睛先向上、再向左转动。

“刘老板、盗贼、吴念雪、何文涛都在说谎。”高征对张进酒和张佳宜说。

“为何?”张佳宜问道。

“刘老板说话时不自觉地抓鼻那是心虚害怕前后两次说的话不一样;盗贼眼神闪缩既有职业习惯也是因为心思集中在谎话上,双眼会望向别处不敢跟对方没眼神接触,表现不安或闪缩;吴念雪不时望向大门因为内心深处想摆脱谎话,因而想离开房间;

奸夫何文涛摇脚担心谎话最终被揭穿,因此作此守势,一旦有变即刻逃跑。至于客栈老板和店小二完全是沉浸在回忆中,所以眼睛先向上、再向左转动,这个你对着镜子试一下就知道了。”高征解释道,大学时心理学的第一堂课就是“见微知著”由一个很小的细节判断出这个人的真实想法。

当张进酒带吴念雪四人“见证”了拷问犯人整个过程后,四人全部招了。盗贼的确是盗贼,但也是吴念雪的情郎,吴念雪并没有被盗贼打晕过,那晚吴念雪等的就是盗贼。刘老板并没有去怡红楼而是和账房何文涛在“搞基”。何文涛撞见了吴念雪和情人的幽会便依此要挟吴念雪,吴念雪为了自保才答应何文涛。刘老板撞见了何文涛和吴念雪确实很生气,自己的男朋友和自己的老婆好上了,心里面有点难以接受。

吴念雪与盗贼住店为了私会,巧的是何文涛与刘老板也约在那家客栈。何文涛比刘老板早来,发现了吴念雪,吴念雪见到情人“盗贼”很是激动没有在意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发现何文涛。盗贼也确实是遇见了带金项圈的富商,盗心一起,骗吴念雪是下楼拿酒,便出门了。何文涛入得房内,带走了吴念雪。

吴念雪知道盗贼迟早要进监狱,害怕与人通奸之事被刘老板知晓,见何文涛也是一表人才,便想与何文涛私奔。何文涛发觉自己爱上了吴念雪便同意了,两人一起回刘记米铺带了些细软。西城墙边有个洞同乡城外,那是盗贼挖的,盗贼告诉了吴念雪。吴念雪和何文涛就这样出的城。

何文涛先到乡下找到自己的姑姑,说要住上一晚。何文涛的姑姑第一个男人死了,又嫁了个屠夫。那屠夫见吴念雪美貌,起了歹心,给何文涛和姑姑下了蒙汗药,吴念雪在房间里吃着从刘家带出来的蜜饯,见屠夫进来目露*光,心里一慌,一颗枣核鲠在喉咙,晕了过去。

屠夫以为自己杀了人,便想埋了吴念雪。刚巧的是巧安住在屠夫隔壁,屠夫见巧安的是新坟,又有棺材,便刨开巧安的坟墓,把巧安扔到了河里,于是吴念雪就这样进的棺材。

张进酒派人沿河找了几里路都没有找到巧安的尸体。巧慧找到张进酒说巧安并没有死,原来巧安虽然误食蛇鳝但是吃的不多,又是吃的绿豆稀饭,加上在耕作时,嚼了几片当地的茶叶。

绿豆和茶叶都没有解毒功效,蛇鳝还是让巧安出现了短暂性的休克,被河水冲到下游,慢慢醒转了,又出现了短暂的失忆,河边有人可怜收留了几天,待记忆恢复时就回家了。

这天高征正在喝茶,张佳宜带了个女子进来,那女子碧绿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确有几分像林欣。张佳宜说她就是司琴,并没有死还被林大人收做义女。原来诸葛云在林府掏挖地道时,司琴正在祭拜父亲。司琴发现了诸葛云,诸葛云打晕了司琴,丢了具被狼咬死的女尸,那女尸生前年纪、身高、胖瘦和司琴相若,连长相也酷似司琴。

司琴自己想法逃了出来,回了躺老家,故而巧慧说看见了司琴。林家栋一见司琴回来了,心里头一高兴就收为义女了。林家栋是官府中人,府里死了人不便对外吐露,叮嘱下也不也准议论。

高征带着旺财对林家栋恭贺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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