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曳微笑着打断了她,“哎呀,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啦。我只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有何德何能去改写历史呀?何况,从来都只有时事造英雄,哪有英雄造时事的道理啊?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花羡愉愣了愣,“嗯……好像是有几分道理啊。莫非,那场梦里的老者所言……别有深意?”
“嗯,也许吧。不过我思索了好久,才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凤倾曳正色地道,“你想啊,我们会从那个时代穿到这儿来,这已经是历史中的一场变数了呀。而我们在那个时代的记忆依然完整,这不也是一种天意吗?嗨,我哪管得了它那么多,大不了在面对一些史实的时候,我袖手旁观就是了。何况,目前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不过是在这里好好活下去罢了。”
“嗯……你这些话倒是点醒了我。不瞒你说,其实这段日子我都是得过且过的。我只是一味地想着要如何逃出来,但对于这以后的事情都还没有过多的打算呢……唉,看来我真该反省一下了……瞧你,就这几日没见,你都差点儿让整个绿城城改头换面了呢,我要是再不努力,往后还配跟你这么热络么?”
“嗯,嗯,杜小姐最是言之有理了!有些事情咋们还是以后再细聊吧。我家已经到了,赶快下车吧。”
“额?到了?”花羡愉走出马车来,眼前便出现了一所气派非凡的府邸,府邸的大门上书着斗大俩字——韩府。
“走,咋们进去吧。”凤倾曳说罢携了花羡愉朝大门走去。
门口的几个护卫见了她俩,很自然都曲了曲身,恭敬地齐声道,“大小姐!”
凤倾曳俏脸微扬,面无表情地应了句“嗯”,就牵起花羡愉的手进了院子。
两人刚进大殿,就见着衣冠华贵的韩员外已经端坐在主位上以示迎接了。
见凤牵着花迎了上去,韩员外忙起身道,“媛儿回来啦……”
“是啊爹爹,这次我把好姐妹也给请到家里来了,您该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凤倾曳语带撒娇,一声爹爹叫得人心里大为喜悦。
韩员外满目慈祥,含笑地道,“宝贝女儿的主意,为父怎能不从啊?这位想必就是杜姑娘了吧?今日一见,果真是风姿绰约,仪态万千哪。这也难怪,媛儿她会对你念念不忘啊……”
花羡愉嫣然一笑,福了福身子,“蓝儿见过伯父。伯父谬赞了。蓝儿这番来府上叨扰,特地为您带来了一样礼物,望您能够笑纳。”说着从旁边一个丫鬟手中拿过来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呈到韩员外面前。
韩员外打开一看,原来是块通身锃亮的玩意儿,拿在手心里,触感冰凉。
凤倾曳一见那东西,忙道,“蓝儿妹妹,这可是你如此珍爱的东西啊,你怎么……”
花羡愉连连对她摇头示意,“媛姐姐,这东西送给伯父再合适不过了。你就不要推辞了吧。”
“哈哈!好个知书达理的千金哪。”韩老爷心下大悦,吩咐下人道,“快去把碧香园的厢房收拾一下,一定要替小姐好生招待杜姑娘。”
“是。”旁边的一个丫头恭顺地答应着退下去了。
花羡愉跟凤倾曳对视了一眼,相视而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