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沈玉宁忍不住插嘴问道。沉霜明明那么爱冷月，怎么会拒绝。

“听我慢慢讲，不要着急。”冷月有些不满地说。

“好好好，我不插嘴了。”

“我也不清楚她为什么要拒绝我，但我更坚定了自己的心。刚才看到霜儿落水，那一刻心像被一只手攥住一样彻骨的疼。我几乎是本能地跳下去，只想着一定要把她救上来。我不敢想象如果霜儿有什么意外，我该怎么办。老天不能在我才悔悟的时候给我当头一棒，那样太残忍了。”冷月的话讲到这儿，基本上算是把这一个多月他和沉霜的故事讲完了。他也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清自己。

沈玉宁听完冷月的话，愣了许久。她从来没有想到他和沉霜的关系这么复杂，也从未想过冷月曾经喜欢过她。

冷月看着沈玉宁呆住的样子，轻笑一声：“当初也真是我脑子进水了，才会看上你这么个小姑娘。”

“谁小姑娘？我都十七了好不好。”沈玉宁不满地嘟嘴道。都拿她当小孩子看。

冷月笑得更开心了：“是是是，你是个大姑娘。就是身材差了点。”说着，视线在沈玉宁身上打了个转。

沈玉宁喊道：“你个色狼，看什么地方啊。小心我告诉沉霜，看她怎么罚你。”

“开个玩笑而已嘛，看你那么抑郁。我还没说什么呢。”冷月敛了笑脸，说。

有一句话是他刚才想到的。可能之前是哪个说书人说的，叫“如果爱，请深爱”。那时候他还不屑讲情爱，遇到沉霜他终于明白从前的他，一点都不懂何为喜欢，何为爱。他只是个猎人，站在猎场上等着猎物撞上来。现在，他是个有感情的人，不再把喜欢两个字随时挂在嘴边上。

一个女人可以给男人的，不只有身体，还有成熟的心智。

“沈姑娘，药煎好了。”太医院的药童端着药碗进来。沈玉宁接过来说：“下去吧，没事不要进来。”

“我来吧。”冷月从沈玉宁手中接过药碗，舀一勺药，凑到嘴边吹几下后，喂到沉霜嘴里。动作虽然生硬，却透着柔情。两勺药下去，沉霜的嘴却不肯再张开。冷月转头问沈玉宁该怎么办，沈玉宁做出“没办法”的样子。

冷月犹豫了一下，自己含下汤药，覆到沉霜的唇上，用自己的舌撬开她的嘴唇，把汤药送到沉霜嘴里。一碗药喝尽，冷月放下药碗，接连喝了好几杯茶。

沈玉宁打趣道：“怕吃药还要这么喂药。真是腻死人了。”

冷月不肯吃亏，皱着眉头，嘴上功夫却不减：“和沈霖比，我这算什么。这种事他可是当众做了不止一回了。”

沈玉宁刷的一下脸变得涨红，被冷月噎得说不出话。

“欺负宁儿算什么本事。不如咱们俩比比看，谁的嘴更厉害。”在沈玉宁害羞的时候，沈霖推门进来说道。

“霖？”冷月皱眉说。他怎么今天进来了。

“太好了，有你在就不怕输给月了。”沈玉宁一头扎进沈霖怀里，高兴地说。

沈霖一手搂着沈玉宁的腰，看向躺在床上的沉霜，问：“她没事？”

“没大事。”冷月怕吵到沉霜，示意他出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