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去没几步，沈玉宁就碰着高玉，手里拿着几个盒子。

“沈姑娘这是要去哪儿啊。”高玉看到沈玉宁，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凝脂宫。”沈玉宁没打算瞒高玉。她都快走到御花园了，也没见到凝脂宫，正打算回去就看到小玉子。让他带自己去就行了。

“正好奴才也要去凝脂宫送皇上的赏赐。沈姑娘不介意的话就同奴才一道吧。”

“有劳了。”

沈玉宁这么客气一下高玉还不适应，受宠若惊地回答：“沈姑娘这么说可是折煞奴才了。”

跟着高玉走，沈玉宁才知道她刚才路过凝脂宫好几回，就是没有从御花园旁边的那条小路走进去。

“沈姑娘不进去吗？”高玉看沈玉宁在宫门口站住，问。

“我等人，你进去吧。”

高玉刚进去，沈玉宁估摸着他连正殿的门都没进去，傅祁暄就出来。看到沈玉宁，问：“你怎么跟过来了？”

“换个地方说话。去五荷水榭吧。”沈玉宁边说边往那边走，也不顾傅祁暄是不是同意。

沈玉宁走到她常去的小隐亭，说：“那个，你今天晚上是在宫里住还是出宫啊？”

“当然是回王府了。所有皇子成年以后除了皇上下旨，都不能在宫里过夜的。你不会连这最基本的规矩都不知道吧。沈霖也不知道教教你。”傅祁暄不可思议地说。

傅祁暄要出宫，这第一个坎算是过了。沈玉宁辩解道：“不关大哥的事。是他讲的时候我没仔细听。”

“找我什么事？”傅祁暄问。不可能就是问他出不出宫这么简单。

沈玉宁的双手在身前拿着一条手绢不停地扭啊扭，说：“那你出宫的时候可不可以把我也带上？”

傅祁暄倒是不吃惊，十分平静地问：“为什么？”

“哎呀，你就不要管为什么了。就说能不能带我出去嘛。”沈玉宁觉得傅祁暄没有直接拒绝就是有希望，把自己撒娇的功夫发挥到极致，拽着傅祁暄的袖子，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傅祁暄说：“你得先告诉我为什么想出宫，然后我再考虑看看。不然，你就另作它法吧。”

沈玉宁陷入无限纠结之中。说吧，沉霜的事毕竟不太光彩，还关乎到她的名誉，她不能随便把别人的私事说出去。可要是不说，傅祁暄又不会带她出宫。她到底要怎么办。

“至于那么为难吗？”傅祁暄看沈玉宁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咬嘴唇的，半天不说话，问。

沈玉宁心一横，说：“就是不能说嘛。”沉霜的声誉还是更重要。不然她费这么大劲，就算出宫见到她了，也是得不偿失。

“算了，我也不逼你了。”傅祁暄难得没有为难她，说。

沈玉宁突然想到初凉的事，问：“初凉一直没去过王府吗？”

“没有啊。我怎么敢带她去王府。好不容易才让她远离这些纠纷，我怎么舍得把她带进权利争斗的中心。”傅祁暄真诚地说。

“那你为什么放心让她和我一起在宫里住？”沈玉宁追问道。照这么说，皇宫不更应该是中心的中心吗。宫里比王府不知道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