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我早就知道你们来了。”
沈玉宁正想着怎么解释,却见冷月坦然地走了出去,“你下手也太狠了吧,这鞭子还浸过盐水。”他拿过刚才打沈霖的那条皮鞭,看了一眼,说。
“我也没有办法,你看到了,沈飞在旁边,我若不真打,能让他不怀疑吗?”青玄摊开手,无奈地说。
“冷月,这是怎么回事?”她看看青玄,又看看冷月,想不明白本应该对立的两个人怎么有说有笑的。
“这可是霖的功劳,他劝青玄帮我们找到沈飞的死穴,青玄找不到的时机下手,霖就在这儿天天受刑,我劝也劝不走,才把你找来了,对吧,霖。”
前几天他地牢里见到霖,知道竟然说动了青玄,又是惊喜又是担心。霖为了拿到沈飞暗中勾结皇子,结党营私的铁证,连命都交到沈飞手里,真不知道他还能干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来。
“霖?霖!”冷月没回答,回过头见沈霖昏迷着。
‘你能把这些破链子解开吗?’冷月问青玄,沈霖被吊在空中,他连给他输内力都不行。
“钥匙不在我这里,沈飞还是不放心我。”
“冷月,用剑能把铁链砍断么?”她心里虽急的不行,头脑还是清晰的想到。
“不行,剑控制的不好,稍有偏颇,剑气入体,他剩的这半条命也没了。”青玄反驳道。
“这个风险我来担。”冷月一脸的决绝,抽出腰间的长剑,对着沈霖连砍了四剑,然后迅速把剑放回剑鞘,接住掉下来的沈霖,扶着他坐好。两掌贴在他后背,半刻之后,沈霖的头顶冒出了几丝白烟,衣衫先是湿透后又变干。
冷月收回手,自己调息了一下,青玄接住沈霖,点了几处穴,让冷月的真气在他身体里流转的更顺畅。
“霖还没有醒么?”冷月调息完,睁开眼,问。
“没有。”她摇头,说。
“不应该呀,我的真气,即使是将死之人都可以再撑一天,霖没有没道理不醒。”
她听到冷月的话,到沈霖身边,搭住他的脉,脉象忽强忽弱,而且冷月给他的真气没有聚到丹田,反倒是在心脉上。
“你们给他用过什么药么?”如果只受皮外伤,不至于脉象这么乱,除非他中过毒药。
“第一天的时候,沈飞给过他一颗逍遥散,只是限制他内力的,没有毒性。”青玄知道她想问什么,答道。
“逍遥散……逍遥散入体即溶,隐隐于心脉中,忌动情,忌水。”她想到医书上曾经提到逍遥散,列入习武之人二十忌之一。
“那鞭子浸过盐水,霖他会怎样.”冷月见沈玉宁的脸色一下变了,问。
“不知道。医书上没说,先带大哥回流云庄吧。”其实医书上有接着写,碰少量无碍,若长期浸水,二十日内昏迷,三十日内腹指变黑,六十日内必死,无解。只是她不信,遍寻医书,一定有解。
“冷月,麻烦你把碧婉接出来,我需要她帮我。”
“好,我先送你和霖回流云庄。”冷月抱起沈霖,准备向外走。
“等一下。”一直沉默着的青玄叫住他们,把腰间的剑递给冷月,说:“不要留情。”
冷月会意,伸手一剑刺入他腹部,红剑出对着他左臂又是一剑。
“你们?”
“他会中毒,我的责任最大。一来当我赎罪,二来你们救走他,我若不重伤,沈飞必起疑心。”青玄捂住伤口,虚弱地说,缜密的思维让她无可挑剔。
她见青玄虽然失去了很多血,但冷月出售很准,伤都不在要害上,才放心地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