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上到楼来,便把帽子摘下,露出一头秀发出来,原来是个女的。
老张再一瞧,却见是个美丽的面孔,芙蓉面容瓜子脸,垂鼻精致樱桃嘴,尤其是眼睛,晶莹的仿佛宝石。
老张心说,这才是美女嘛,楼下的都是发育不良兼未成年。
这时,这女人才笑道:“九妹妹,让我好找,你怎么搬到这里来了?”
阿九转过头来,一直冰山似的面孔终于有了笑容,但也跟冻了的鸡肉一样,还没化开的那种。
阿九道:“还不是老板太扣门,干不下去,反正迟早也要自己出来开店,正好有这个机会,呶,这就是这里的房东。”
阿九朝老张努努嘴,那女子转过来,冲老张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招呼,便又和阿九说话。
老张见了这女子的笑容,真是心里这个亮堂,感觉舒服无比,暗地里又给这女子的美貌加了几分。
这女子和阿九小声说大声笑,一会儿,压低了声音和阿九说了几句,阿九便皱起了眉头。
阿九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那地方甚是危险,而且......”说着瞧了老张一眼,压低声音继续道:“你知道的,不好找人,我现在更是刚搬出来,没有熟识的冒险者,也只能慢慢帮你联络,什么时候找到可说不准。”
这女子听说,仅是略一皱眉,便道:“不紧要,能找到人便可,我还等的起。”
两人三言两语谈好,便又开始说笑起来,老张在楼上自己待着无趣,美女也裹的甚严,让老张不好欣赏,老张便下楼去。
老张散了一回心,回到楼下,却见楼下的情景和刚才上楼时仿佛变了个模样。
只见楼下新摆的柜台和桌椅零落不堪,臻棋楼仿佛被人狠狠砸了场子,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豪杰同志现在一脸歉意的和各个摊主道歉,手上的大剑也换成了扫帚,一边努力的收拾。
而刚才挤在楼下的一群人除了几个躺在地上尚爬不起来的,都走了个干净,此时臻棋楼里除了李豪杰的道歉声,就剩下那几个人疼痛的呻吟。
老张又好气又好笑,看了一会儿,忽然灵机一动,跑过去招呼了卫聪,随便找了张布条,写了个横幅,上面写着,救世神医,专治跌打损伤。
老张又叫卫聪去拉那倒在地上的人来治病,卫聪凑头到老张面前,压低声音道:“张叔,我只会炼药,不会治病啊。”
老张嘿嘿一笑:“这件事你知道,我知道,可他们不知道。”
卫聪一愣,无奈只能听老张指使去拉人。
待卫聪拉了人来治病,老张便装模作样的假装看看伤者的情况,便往死了黑诊金,和伤者讨价还价了一阵,便要开始救治。
说是救治,其实老张和卫聪哪里懂得?卫聪还在药铺待过,但也没什么机会见到医生治病,老张更是见都没见过。
不过老张胆子却大,不管三七二一就在伤者身上一阵乱下手,痛得这伤者更是死去活来一阵大嚎,然后拿了卫聪的药水儿往伤出一顿乱涂,便算治毕。
话说老张处理伤口的手段其实和再挫磨人一次一个样,但卫聪的臭药水却十分灵验,怎么说也是生命魔法药剂。
因此在老张弄完之后,那人果然感觉伤势大好,便乖乖奉送诊金。
卫聪瞠目结舌,心里暗赞老张了得,更是殷勤去拉人。
旁的伤者见到这两个小鬼居然真的能治病,便也由得被卫聪拉过去。
折腾了一会儿,两人竟然骗了四五十个银币,成本不过是半瓶臭的要死的生命药剂。
两人略一对视,情不自禁都笑了起来。
待治好最后一人,那人已十分信服老张便是神医,赞美道:“神医先生果然是妙手回春,医术高明,先生的灵药更是灵妙,我涂上之后便觉好转,不知先生的药剂可出售?”
老张心说真有不怕臭的,又去望卫聪,卫聪嘿嘿一笑,老张示意卫聪凑到跟前,跟他低语几句,卫聪便转到屋后去了。
老张继续装模作样,说道:“我这药剂珍贵异常,数量也是稀少,平时我也是珍惜使用,并无多出,不过......”
那人听老张夸自己的药剂,感觉并不想出售,正感失望,忽然听到老张说不过二字,心知还有下文不由欣喜。
老张瞧了瞧这人脸色,心说这个白痴,不骗你还骗谁?
咳嗽了一声,继续道:“不过,最近我却稍有多出的,可以少卖你些,只是价格......”老张故意压下下面的说辞,制造价高氛围。
那人果然道:“价格不妨的,这种灵药便是有钱也是难求啊。”
老张心里暗笑,待卫聪转回,手里已经多了十多个拇指粗细的小瓶子,一瓶里装个半满。
老张暗想这卫聪也是个人才,不需叮嘱便知药水抽条。
老张拿起一个小瓶,说道:“一瓶一个银币,按你受的伤,三五瓶便可搞定。”
老张吃不准药剂治疗能力,只能信口胡诌。
那人却十分相信,琢磨了一会儿,便买了五瓶,美滋滋的走掉了。
老张看了看收到银子脸都笑歪了的卫聪,问道:“一大瓶装多少小瓶?”
卫聪嘿嘿一笑,道:“四十瓶是不到,三十瓶有多余。”
老张点点头,心说一瓶成本五银,原本出售十银一瓶,还卖不出,现在这么一弄,一瓶能卖三十银还多,翻了三倍不止。
卫聪拿出钱袋要和老张分赃,老张摇头让卫聪都收回去。
老张道:“我不过是虚张声势,真正有效的还是你的药剂,这些钱你都收好,用来多买些材料,下次我便同你一起炼药当作学习,也算我交的学费。”
卫聪又推辞了几句,老张执意不收。
卫聪便道:“正好上次的材料都用光了,趁现在店铺都未关门,我现在就去买些,然后我们寻个地方一起炼药,可好?”
老张见卫聪如此,便也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