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神秘老头
第十九章 神秘老头

这番打架莫名其妙,老张心里正烦,哪有功夫理会的了。

于是独自先行回家,仍旧苦练生命魔法和乾坤一诀。

待到小宝回来,才说明原来是这几个小子,看老张和小宝每日和詹淘儿一起上下学,心里便羡慕嫉妒恨,要收拾老张和小宝一通。

岂料小宝一个人便将他们全部摆平。

老张问了小宝会不会有麻烦?

小宝拍了胸脯保证无有后顾之忧。

老张便不去管他了,反正也没什么能管的。

如此又过几日,老张微微觉得似乎平日里有些变化,只是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变化。

这一天,老张又被朱丽叶罚抄写我不敢在课堂睡觉了两千次。

老张又黑着脸走出教室,小宝这次看到老张脸色,却凑了过来,笑道:老大,又被罚抄写?

老张一张黑脸马上变的黑了两倍,说道:怎么?皮痒了是吧,敢来耍我?

小宝连忙陪笑,道:老大,不是的,是小宝有办法让老大不在烦恼。

老张看了看小宝,道:什么办法?

小宝得意一笑,挺了挺身板,举起双手拍了三下,便有一个贼眉鼠眼,面黄肌瘦的少年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站到小宝跟前。

老张瞧这少年比小宝还要高上一截,可是瘦骨嶙峋仿佛一哥二世,那面貌虽不甚丑,却也有老张一二分实力。不禁心中暗笑,说道:小宝,

这是何人?

小宝嘿嘿一笑,道:老大,等俺介绍。

说着转身对那少年道:这是你大哥我的老大,快叫老大。

那少年便躬了身,老老实实地行了礼,道:老大。

小宝更是得意,对老张道:老大,这是我新收的小弟,叫胡不归。

老张心头纳闷,道:你怎么收起小弟来了?

小宝笑道:没办法,俺的人格魅力高呗。

老张差点想吐,心说:行,你不愧是你老爹英俊哥的儿子,一般的爱往自己脸上贴金。

小宝这时又对胡不归道:你去找几个小弟,替老大写罚抄。

胡不归赶紧点点头,道:是,大哥,我这便去。

说着转身要走,小宝哼了一声,道:站住,知道写什么么?

胡不归道:是写我不敢在课堂睡觉了,两千次。

老张大奇,问道:你如何知道?

胡不归道:小的在学校算是有些耳目,这些事算是小事,自然知道。

老张又问:可是这是刚发生的事,怎么这么快即便知道?

胡不归用一双小眼睛瞄了瞄了小宝脸色,不敢说话。

小宝道:老大让你说你便说,瞧我作甚。

胡不归便道:其实是大哥说老大您十分容易被罚抄写,叫我找人看着,如果真有此事便赶紧现身,帮老大解决麻烦。

老张转头盯了盯小宝,小宝面上微微一红,道:赶紧去办事。

胡不归赶紧说了声是,掉头走了。

老张心中暗恨小宝拿自己的糗事到处乱说,不过也微微感激小宝能找人帮他解决麻烦。

便道:小宝,你收了多少小弟啊?

小宝笑道:不多,十多个而已,不过我有信心一个月内翻上两番。

老张瞪了小宝一眼,心说这厮果然是山寨头子的儿子,聚拢喽罗的手段却不一般。

只是嘱咐小宝道:小心别多生事端!

小宝点头答应了。

老张便和小宝回转,奔家里走去。

老张回到家中,心中暗暗生气。

原来这老张每日在学校学习,学校却根本并不传授修行魔法之事,全是讲授基础,还有各种日常知识文学等,对自己修行无甚得益。老张甚

感无聊,仿佛自己成了幼稚园学生。

至于自己的魔法修行,那更是麻绳提豆腐,别提了。生命魔法正是和自己属性相反,想要聚集困难无比。

如月以来,根本毫无进步。

老张十分想一咬牙,干脆只学死亡魔法算了,但想想日后前途,死亡魔法传承根本没有,学了也是白学,也只能作罢。

而学生命魔法,却又进境甚慢,如此两厢交互,正是个困局。

老张坐在床上想了一晌,便觉得头大如斗。

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推开房门,到客厅里,却不见一个人影。

老张站到窗前,只见夕阳笼罩,城市昏黄,这片独立于华丽魔法建筑之外的一方去处,仿佛远隔于人世间的喧嚣,如此寂静。

一股寂寞的感觉油然而生,老张感觉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不由自主摸了摸下巴,忽然感觉下巴上光溜溜,一根胡子也没有。

老张这才想起,原来这种寂寞的感觉是上个世界的感觉。那个时候,每当有此感觉时,自己也总是不由自主的摸摸胡子,感觉一下自己的存在。

老张想起上辈子的郁闷,心中更是生气,吐了口吐沫,跺了跺脚,出门寻酒喝去了。

老张出了门,三转两转,来到一街边酒棚。这酒棚随便挂了帘子,上面写了个酒字,就算开店。

棚前几个糟老头挤在一起,吵吵嚷嚷正在下棋。

老张平日路过,都是见过的,那棋和象棋规则相仿佛,称作将棋,老张并不关注。

只是到店里买了两瓶至便宜的劣酒,也在酒棚外坐下,一边饮酒,一边看那斜阳垂落。

忽然想起来以前的一句诗,叫做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虽然此刻没有孤烟,也没有长河沙漠,但那种孤寂悲愤,却十分相同。

老张便一口接一口喝个不停,仿佛只有醉了才能感觉好点。

人们总说一个人想醉的时候偏醉不去,说这句话的不一定是酒鬼,但一定是个酒量不错的兄弟。因为老张一瓶酒下肚,便觉脑袋嗡嗡作响,

世界仿佛不停旋转,往地上一歪,醉倒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夜风清冷,有人大声吵嚷,醒了过来。

老张只觉脑袋仍然疼痛,四下一望,却见天色早黑,酒棚也早就关门了。

那棋摊却有两个老头在争执什么。

只见一个面貌清癯,头发雪白的老人抓住另外一个不肯放松,另外一个衣衫破落的老头挣扎着要走。

老张细听两句,原来是那雪白头发的老头输得太多,却不肯服输,仍然要下,另外一个却懒得再下,非要离开。

老张并不耐烦,也无心去管,自己挣扎站了起来,想要回去休息。

老张直起身,只觉的酒后头疼,仍然眩晕,只好扶了棚子站定定神。

老张站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好受了一些。却见那棋摊只剩雪白头发的老头儿一个,另外一个终于离去。

老张正想回去,那雪白头发的老头却对他说道:小兄弟,来下盘棋吧。

老张一边走,一边摇摇手,说道:我不会。

那雪白头发的老头儿却一把抓住老张高兴道:不会更好。

老张心中暗骂:不会下更好,莫非你是输了不忿,要虐我开心?

更是拒绝,挣扎要走,不料那老头儿看似弱不禁风,手上力气却大,抓住老张,按坐在棋桌边上。

老头儿笑道:你不会下棋,我来教你,咱俩便可以下了。

老张挣扎两下,实在挣扎不动,心头更气,便道:我不想下,不下!

老头还是笑,说道:下棋很好玩儿,下一盘就知道了,反正看你晚上出来喝酒,必定没事儿作,下一盘棋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老张道:我有事没事不关你事,我不下棋。

老头儿笑道:下一盘,保证你感觉有趣。

老张和老头儿争执了一会儿,老头只是不放老张,老张只好道:那只下一盘,你便要放我离开。

老头儿笑道:好,好,一盘,就一盘。

说着才放开老张,坐到棋桌对面。

老张看那老头儿笑呵呵的摆棋,心中无奈,只是盯着老头看。

老头儿摆了棋,对老张笑道:下吧。

老张并不客气,道:下个屁,我不会,怎么下?

老头儿笑道:呵呵,对,我来告诉你规矩。

一边把规则告诉老张,一边随便传授了两句心得。

老张无心和这老头儿下棋,不过无可奈何,也只好听了两句,随便下而已。

老张只是敷衍,那老头儿却极认真,一会儿说老张这里下错,一会儿说那里下错,让老张重来,老张只是郁闷,也不敢争执,听那老头儿重

新下,心想赶紧随便下两手输了便是。

那老头儿却一点儿也不急,反而一步一步,下得甚慢,要显露自己高手风范,还帮老张悔棋,让一盘棋拖拖拉拉下了大半个时辰。

老张恨的咬牙切齿,终于挨到结束,赶紧站起要离开。

那老头儿却又跳起来拉住老张,笑道:好了小兄弟,刚才教会了你规则,现在正式来一盘吧。

老张瞪眼看那老头儿,道:你莫不是要耍赖吧。

那老头儿笑道:怎么说我耍赖呢?刚才小兄弟答应我下一盘棋,可是刚才只是教你规则,不算比赛,现在再来一盘,算正式。

老张道:不是吧,你刚才也没说什么比赛不比赛,现在已经一盘结束,凭何再下一盘。

老头儿只是笑,道:这一盘才算正式,真正下一盘。

老张见老头儿耍赖,不知道是否会一盘完了还要接一盘,没完没了,怎敢答应?

说什么也不答应。

老头儿抓着老张,劝道:真的一盘,最后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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