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问起如何学习魔法事宜,杨大宝也不是十分清楚。
但一番询问,老张也渐渐明白此世界的情况,心中不禁闷闷。
此世界的确是魔法世界,魔法演化数种大类,各种魔法师也不在少数,但说起地位高下,却不及战士一类。
原来此世界中,战士、武技发展非常,是世间主流,因为武功一途,专攻杀伐,力量强大或者行动迅速之处,便是魔法学到高深也难以抵挡。而魔法本身,若要学到高深,又不及战士易学,因此学习的人数也不若学武者。因为以上两种原因,魔法师论对战不及战士,论人口基数也不如学武者人多,因此在魔法世界中魔法渐渐落了下风,发展成武功为主,魔法辅助的情况。
学武功的也划分很多种类,比如用剑,就叫剑客,用刀,就叫刀客,用枪就叫枪客,还有弓箭手,游侠,骑士等等,乱七八糟,不一而足,多的让老张记不住。
而等级大约分为十级,如剑客用剑士,剑客,剑豪,剑圣来划分,剑士,剑客,剑豪都分为三级,一级剑士,二级剑士什么的,以大数为高,而剑圣则只有一等,为用剑者的最高峰,据说整个世界都没有几个剑圣。
老张听了个七荤八素,欲问魔法事宜,杨大宝却知之不详,只知道魔法分什么魔法师,魔导师之类,也划分十级,而且种类也多,具体是什么,却不知道。
老张猜想这杨大宝不是什么高人,必是低级剑士一类,或者是根本不足进入等级分类,否则不会不知道魔法师的事情。
便去问自己要学魔法,该往何处去。
杨大宝这却知道一点了,说道:“老弟,学魔法当然要去魔法学院,不过,你的岁数可能不过关,听说那里只收十五岁以下的小孩儿。”
老张心说:老子已经由老张变成了小张,虽不知这身体年龄几何,但也就十岁左右,杨大宝白长眼睛,看不出来。不好直说,只好道:“兄弟我身材矮小,也许能蒙混过关。”
杨大宝点点头,同意道:“嗯,对了,老弟若看身材,的确是无法分辨。”
老张气闷,也无法分辨,只好专注对付手中的烤肉,并不答话。
此时大厅的众人已经多数散去,只剩几个匪头和三瘪子仍在作陪。
众人说了一会儿,英俊哥杨大宝又问起老张有什么本事来了。
老张哪里有什么本事,只是推说自己本领低微,不好献丑,又说刚才听说各位高人名头响亮,不知为何如此称呼?
这却是搔到牛头山寨各位匪头的痒处了。
几位匪头都站了起来,欲表演两手拿手好戏,哪里还有人关注老张有啥本事?
几个匪头互相吹捧了一会儿,便由“一拳打死牛”张大牛来表演。
这张大牛也是个魁梧大汉,论身材只比杨大宝小了一圈。
不过眉淡眼细长,面宽嘴角阔,好一张大饼脸,只看脸并不凶恶。
张大牛站到宽阔处,冲四下里一拱手,从身后拿出一只扁担。
说道:“俺外号称作一拳打死牛,其实并没有用拳头打死过牛,不过用这扁担却曾经打死过,你看,这里尚有牛血。”
说着,手指扁担上一块手指甲大小的红色痕迹,让大家欣赏。
众匪一阵鼓掌欢呼,啧啧称赞。
张大牛得意洋洋,继续说道:“这头牛可不是一般货色,乃是一头魔兽,它身披螺旋铠甲,坚固异常,甚至可以将身体收缩进铠甲去,十分凶狠。我当时在路上遇到,没想到竟然敢阻在我面前,我哪里会饶过它,于是便拿了这柄扁担,只一下,就连盔甲都给它打碎,让它粉身碎骨了。”
老张心中暗暗琢磨这身披螺旋铠甲,还能把身体缩进去的生物,莫非是只蜗牛?
老张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张大牛炫耀结束,“一拳打死虎”王二牛便也下场来了。
这王二牛却是个骨骼宽大,却瘦骨嶙峋的货色,他站在场下,手长脚长,身材高大,却也十分威猛。
他走下了场并不说话,只是凝神作势,扎了马步,倒也似模似样,颇有高手风范。
半晌,才猛吼一声,打出一拳。
老张并没见这拳如何?只是那王二牛的吼声却经久不衰。
吼了半天,直到快没气了,声音变调,才收住。
王二牛脸色都憋的通红,猛喘了两口气,又咳嗽了两声。
缓过劲来,说道:“刚才山下有一只猛虎,已经又被我一拳打死了。”
众匪大声欢呼,称赞二牛哥神功凶猛。
老张瞠目结舌,不知说什么好。
这时杨大宝见手下几个头目表演,也不禁兴发,跳到场中,说道:“两位兄弟表演的好,哥哥也来露两手。”
老张盯了杨大宝两眼,十分之不看好他有何高章之处。
杨大宝也是装模做样,双手捧了那把破柴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喝一声,随手把柴刀乱舞几下即便收住。
随便一指大厅的一空处,说道:“刚才这里十三只蚊子,我已经将它们的眼睛尽数刺瞎,它们还一无所觉飞出殿外去了。”
众匪都跳起来聚到杨大宝身边,替他欢呼,纷纷称赞。
老张只觉头上青筋乱蹦,发烧不已。
心中暗说:难怪此人能成为寨主,原来是他X的最能吹的。
杨大宝见自己得了彩头,十分欣喜,拿出那把琵琶又弹了起来,众匪呼呼喝喝,扭腰挥手,围着英俊哥跳起舞来。
老张用力捏捏太阳穴,强作笑容,坐在旁边陪笑。
众匪闹到半夜,才各自疲劳,具都散去。
老张也回去睡觉,心想需要赶紧离去,莫要被这些人气疯。
第二天又是一早,老张起身欲辞了众匪下山,杨大宝却领了一个十多岁小孩见他。
这小孩儿眉眼和杨大宝有九分相似,并不十分壮实,眼睛也颇灵活。
却是杨大宝的儿子,唤作杨小宝,杨大宝听说老张欲去学艺,便也想儿子同去,下山学个本事,比在山寨落草强。
老张也不推辞,带了杨晓宝下山而去。
路上聊了几句,那杨晓宝却和杨大宝糊涂性格并不一样,颇有精明伶俐的意思。
说话也不拘言笑,只是一根筋儿叫老张做叔叔。
老张心说,我欲去魔法学院,非十五岁以下不能进,这小子一个劲叫自己叔叔,自己模样长得又是“够呛”那种,一不小心被人认为超龄,可是十分可能。
便要杨晓宝改了称呼,叫张大哥。
那杨晓宝说什么也不干,说道:“张叔叔是我爹爹的兄弟,也就是我叔叔,我若叫叔叔做大哥,那就和我爹爹同辈,岂不是要叫我爹爹做兄弟,叫我娘娘做姐姐,叫我爷爷做叔叔,到时候我叔叔叫我侄儿,我爷爷也叫我侄儿,我叔叔就和我爷爷同辈,我爹爹和叔叔既然也是兄弟,那我爷爷和我爹爹就同辈,我又和爹爹同辈,到时候只好叫爷爷做兄弟.......”
杨晓宝还欲再说,老张已经是一个头俩个大,忙挥手制止。
好说歹说,终于同意让杨晓宝叫他做老大,像是山寨里相交,称呼头目以示尊重,却分不清楚辈分的称呼。
话说老张带了杨晓宝下山,一路无事。
到了一座比较大的城市,叫做灰城。
这做城市本是一矿场演变,在这里好多铁匠铺,烧火打铁,黑烟缭绕,整日灰气蒙蒙,便叫做灰城。
老张上次去的困牛塘是个很小很小的小镇,而且分文没有,整日只记挂糊口吃饭,没去注意街上景色,
这次带了杨晓宝,身上揣了杨大宝送的几个银币,终于有点儿闲情来观望景色。
这城名叫灰城,便连建筑也是老旧,满眼都是灰色,没啥特殊景色。
只是街上往来,有不少盔甲战士,各色武器都有,拿着刀剑的算是非常平常,拿着斧子,扛着旗杆的不在少数,居然还有拿着腰带拖来拖去的。
杨晓宝少年心性,指指点点,嘻嘻哈哈,围着老张转个不停。
老张不去管他,只是问了路径,直奔魔法学院。
那魔法学院却破的和杨晓宝的老爹英俊哥的牛头山寨一般,快朽了的木头门上斜吊着一块匾额,只能模糊看到学院二字。
老张敲了半天门,不见有人来应,便推门进去,寻了一个在木敦上打盹的老头儿,问道:“这里是魔法学院么?”
那老头儿穿了一件破旧的袍子,头发斑白,却也疏的十分光亮。
这老头儿,睁开眼睛,扫了老张一眼,继续睡觉。
老张耐了性子又道:“请问这里是魔法学院么?”
那老头儿还是不理。
老张等了一会儿,又问道:“请问这位先生,这里是不是魔法学院。”
那老头也不抬头,懒洋洋的道:“没看见牌子啊,正宗魔法学院。”
老张陪笑道:“我们俩个是来报名的。”
那老头一听,忽然振奋起来,一下跳了起来,眼睛挤成一条细缝.
满脸堆起虚伪的笑容,道:“来报名啊,不早说,欢迎欢迎,快请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