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又见凌伟生……
第十一章:又见凌伟生……

“妈!”凌昕笑着上前扶住柳姗姗,和尹洛渊分开以后,她就叫司机送我回家。那小子离开的时候故意装深沉,问他什么时候会再见,他痞痞的回头:“我们有缘再见。”为他这句话,凌昕是整整呆了五分钟。他以为自己是流浪诗人啊,最多就是一无业游民!

“昕昕,”柳姗姗站在门边,淡淡的笑着。

那个叫柳姗姗的女人,一个苦命的女人……

凌昕扶着她往屋里走,心里被满满的温暖填充。有什么比得上在你回家时,看见一个盼你归来的目光来的温暖。那种名曰亲情的东西,在凌昕的世界里是多么寥寥可数的。

“昕昕啊。”柳姗姗忽然停住脚步,轻轻地唤了她一声。

凌昕疑惑的望着柳姗姗,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悄然萌生。

柳姗姗望着凌昕,神色犹豫。

“怎么了?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被吊了起来,莫名的一阵紧张。

柳姗姗不说话,牵起凌昕的手往客厅走。

凌昕的家是一间不折不扣的欧式别墅,说不上雍容华美,却别有一般清新脱俗的感觉。纯净的奶白色充斥着别墅的一砖一瓦。柳姗姗牵着她,绕过繁花似锦的花园,来到客厅。

柳姗姗心知,这件事是绝对会使凌昕不开心的,可是,那个人,毕竟是她们的亲人。

客厅还是与外部极其融洽的奶白色,柔软的毛绒地毯,简约的烤漆茶几,高级的真皮沙发,精致的水晶吊灯,周围放着几盆当季的植物。此时,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凌伟生看见凌昕,脸上满是喜悦,客套的笑容使他脸上的皱纹更加明显。如此熟悉的面容,此时此刻却让凌昕感到无比的陌生。

凌昕心中感到陌生,可凌伟生心中可是满满的喜悦,那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可是在他心中不断的滋生繁衍。看见了多年不见的女儿,能不快乐吗?

可是,这些年,他又为凌昕和柳姗姗付出了多少力?

凌伟生,那个和凌昕同姓的人……甚至凌昕都不想承认自己和他有关系,五百年前也没有。

“小昕……”凌伟生放下手中取暖的热茶,连忙上前。

凌昕压根就没对上他的双眸,而是紧握着柳姗姗的手:“妈,干嘛让他进来啊。”

硬邦邦的话语让凌伟生停住了前进的脚步,脸上的笑容僵硬起来,双手不自然的垂放在两腿旁,显得十分手足无措。完完全全是吃到闭门羹的经典表现。

柳姗姗重重的叹了口气,连说话都显得十分吃力:“昕昕,他是你爸爸啊……”

“爸爸?我没有这样的爸爸!”这句话显得如此一气呵成,斩钉截铁,似乎在阐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小昕……”凌伟生上前握住凌昕的手,手随着冰冷的气候变得颤抖。

奇怪,明明就开了暖气,为什么还有一种置于冰地的感觉,寒冷的冷风肆狂的呼啸着,心头上忽然无助起来,就像是迷了路的小孩,找不到出路。

“妈!这个男人做过什么应该不用我再给你复习吧。我没有爸爸,也不需要爸爸!”凌昕无情的甩开凌伟生的手,对他说了今晚唯一一句话:“凌先生,请你自重!”

话音落地,凌昕转身离开。

她需要爸爸吗?根本不需要,他这个爸爸对她来说,起到什么作用了?

凌昕躲进被窝里,一个人默不作声的在擦眼泪,毫无声响的接住一滴又一滴掉落的眼泪。

凌伟生,是凌琅的爸爸……

凌昕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他名叫伟生,也就是伟大的诞生……可凌昕并不认为他本身是一个伟大的诞生,他这一辈子,害了多少个女人?

他从来就没有施舍过凌昕和柳姗姗半分爱。对!半分都没有。从名字上就可以了解。

凌琅,意为琳琅,代指美好的事物。

凌昕,意为零星,零碎的,少量的。

他总是袒护凌琅,就算她犯下滔天大祸,就算她一次次的把凌昕往鬼门关里推。他都可以视而不见。他不过把我当做一个和他流着相同的血的人,不是亲人。

在凌昕12岁那年,凌伟生带着凌琅,带着凌琅的母亲秦秋洁到了高卢。留下了凌昕和柳姗姗在这里。对了!他还留下了一间即将倒闭的公司。他就这样留下了她们两个弱女子在垂死挣扎。

他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她们的感受。

这是凌昕对他的全部认识,没有好评,也没有中评。

忘了是谁跟凌昕说过,在柳姗姗生下她坐月子的时候,秦秋洁把柳姗姗往水池里推,在一个寒冷的冬天里,那个恶毒的女人将柳姗姗往快结冰的水池里推!更令人可恶的是,她居然可以冷笑着在岸边望着水中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挣扎……

病根,就这样子埋下了……

柳姗姗的病就是这样熬出来的,如果不是凌伟生这么毅然,如果不是他那么相信秦秋洁那个蛇蝎美人,如果他肯给她们母女俩一丁点爱,柳姗姗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疾病缠身。

他现在回来是想干嘛?觉得当年玩得不够过火,回来继续折磨她们吗?

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凌昕还历历在目。

柳姗姗在病床上翻阅公文的情景还是那般犹新。

一群群债主上门讨债的抨击话语还言犹在耳。

凌昕都忘了自己是怎样潦倒的情况下,在背后接下那家公司。

那家公司,也就是现在风声水转的服装公司——I.AM。

给尹洛渊的三百万,是凌昕一分一毫自己赚回来的。

“我不是富二代。

我并不幸福。

——凌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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