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一阵刺穿耳膜的爆炸声响起,熟悉的淡绿色火花出现在视野之中。
“魔枪营!?”辛敢当和辛冠军兴奋地互望一眼,连忙加快脚步,一边高声呼喊着“自己人”一边朝着枪声响起的地方冲去。
“辛敢当?辛冠军?”指挥魔枪营的枪神花信带着整营的魔枪兵冲出迷雾,杀散了大股敌军,来到二人面前。
“你们怎么来了?雷奈大人明令你们在后方养伤啊?”花信皱眉道。
“我想参战,花将军让我上阵吧,我还能杀敌!”辛敢当激动地说。
“既然来了没道理让你们回去,跟着我们的方阵,到底是咱们匠族人的子弟兵,一起冲锋吧。”花信扯着喉咙喊着。
“是!”辛敢当和辛冠军齐声应是,举起剑盾跟在花信的身边。
魔枪营的匠族士兵在今天的战场上似乎都变了一个样,不再像平常一样胆小怕事,而是斗志昂扬,双目放光。他们排着整齐的队列,高举着美杜莎之眼直挺挺冲入了赤潮大军的阵营之中,瞄准乱作一团敌军战线连连开火,每一次齐射都在眼前生成了一片龇牙咧嘴的赤潮鬼兵石化群像。一批批冲杀过来的赤潮鬼兵纷纷死在魔枪营训练有素的三排齐射之下。花信的指挥刀指向哪里,哪里的赤潮兵就象潮水一般退却,丢下漫山遍野的石化鬼兵。
“花将军,你知道领主殿下在哪里吗?”辛敢当问道。
“领主殿下率领玫瑰营第一个冲入敌阵,接着所有兵团拼命冲锋,打到现在所有队伍在战线上拉得太开,只能各自为战。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们现在正在乘胜追击,我们就要胜利了!”花信兴奋地大吼道。
“胜利——!”匠族士兵们激动地跟着指挥官大吼着,勇敢地朝几乎冲到面前的敌人开火射击,没有一丝胆怯。
“怎么大家都变得这么勇敢呢?”辛敢当又是兴奋又是不解。
“领主大人在出征的时候,为全军唱了绝地之舞,当时的情景直到现在仍然在我眼前闪现,我从没想过,诗人的力量居然如此强大。这也是为什么所有战士都这么勇敢的原因。”辛冠军举着盾牌缩在辛敢当旁边小声说。
“原来如此,绝地之舞是诗人集中几首终极战歌之一,最能鼓舞士气,父亲大人是把压箱底的东西使出来了。”辛敢当终于明白了过来,“难怪你没怎么争辩就和我一起冲了出来。”
辛冠军叹了一口气:“雷奈大人的战歌将我害得不轻,我觉得自己根本起不了躲在后方的念头,这让我极为困惑,简直像催眠一样。”
“不是催眠,是激励起你心中的勇气。你如果一点勇气都没有,父亲大人唱破了喉咙也没用。”辛敢当得意地说。
“无论如何,反正跟着你们父子,我是一点好处没捞着,不走运还把命搭上。”辛冠军愁眉苦脸地说。
一直保持着持续火力的魔枪营士兵们开始陆续高声报告:“磷火精不够了!”
“有多余磷火精的互相分配一下,每人准备最后十发的量,瞄准前方蜥兵方阵,准备——!”花信大声吼道。
在一阵阵弥漫战场的烟尘之中,数千蜥兵组成的方阵气势磅礴地压了上来,前排上千枚蜻蜓切刀映射着淡淡的阳光,看起来宛如地狱深处透射出来的熔岩之光。
“十发连射——!”花信吼道。
一连串密集的魔枪怒吼声响彻长空,数以千计的蜥兵被淡绿色光线冻结成了无法动弹的石像,永远失去了战斗能力。
花信的魔枪首先没了弹药,他一把丢下枪,高高举起指挥刀,大吼道:“所有人弃枪,拔刀,杀——!”
“杀——!”匠族士兵们纷纷拔出了佩刀,跟在花信身后,勇敢地冲向蜥兵。“杀——!”辛敢当和辛冠军护在花信身边,一头撞进了蜥兵密集的阵列。兵刃撞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