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向这酒醉沉睡中的男子,呼吸有些酒醉后的急促,还会有些呼噜的感觉。不过,声音不大,只是会给人以所需要的注视。
一边替他擦着脸,拿着湿巾一点一点的替他擦着汗。沉静中的赵阳炎,似乎没有了那么多平日里的妖艳之感。闭上那对桃花眼后,意外的男子气概更是显露无疑了。原来这妖孽除了够魅惑之外,也还是很男子气的嘛。
因为靠得很近,他的呼吸湿气都喷在了如冰的耳边。一时间,难得和人近距离接触的如冰,耳朵又一次泛起热气。真是,二世为人也算是总共活了快三十年多了。她竟然还为了这种事情而害羞。真是要是在后世,说出去都丢人呢。
哎。一时之间,房屋内喜气洋洋,喜床上睡意正浓。可惜,睡着的人不是她。真是好运气,如冰自嘲了下。她看着床内的摆设,小桌椅,连个靠背椅都没有,估计都放在小单间的外面吧。再看看这床,刚刚坐上去给他擦汗擦脸的时候,那触感柔软无比,丝滑细致。
折腾了小半宿,又是早起收拾婚礼事宜,又是伺候酒后之人,是谁都得累了。可惜了这地方,她只能摇了摇头,暗自决定今晚就在床沿边将就休息一下眯瞪眯瞪就算了。
夜正浓,谁也不会想到这所谓的‘新婚之夜’就这么过了的。正靠着床沿歪着头迷瞪的如冰,迷迷糊糊的想着事就这么的睡着了。睡梦中,她就好像踩在了棉花糖上一般,仿佛全身都软掉了,棉花糖,她也确实好久都没有吃到过了。
上辈子已经二十四,二十五的她也早已经没有吃过这么幼稚的东西了。那种棉花糖的触感,和味道仿佛只是存在于她的记忆力一般。在迷迷糊糊之中的她嘟囔着:“棉花。。。棉花糖。”如果在这里发展棉花糖的话,也会是一种稀奇的玩意儿吧。
一旁本来一直沉睡的醉鬼,早已经睁开了滕亮的眸子,看着那个因为打着瞌睡使得头一点一点的小女人,瞬间眼神又温暖了几分充满了温度。她就连睡着了嘴里都在嘟囔这什么,想来一定是生意上的事儿吧。现在的她,恐怕心里也只是注重在事业上,别无其他的想法了。不然,也是定然不会拿假成亲为由头,避开其他的琐事了。
想着刚刚这靠在一旁的小女人帮他擦着脸,收拾的干干净净。心里就暖暖的。那感觉就好像一瞬间他们真的成了真正的夫妻一般,那平凡而幸福的家的感觉,瞬间爆棚。心里的那颗小树苗,也正在一同慢慢的成长。
一把轻柔的带过这位累的睡着了的小女人,让她一同躺在了床上。喜床那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得到了放松,全身的力道都松懈了下来,还舒服的哼唧了一声。这让一旁的他慵懒的眼神又亮了亮。不由得,他也正和刚刚如冰睡着之前想着同一番事儿。
不是说他不想这么过下去,可惜的是,美人近在咫尺,却动不得。很是伤感呐,更是伤身么不是。一边暗自叹气的他,看着在一边已经蜷成了一团的她,不由得又乐了。这是一种甜蜜的苦恼和考验么。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不知道梦到什么了的她,嘴角一直上扬,幸福感很强的微笑着。仿佛又赚了很多,发展计划实施的不错,还是又得到了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可惜,只有她一人知晓。
赵阳炎的眼里,充满了别人未曾见过的柔情。是那种真的从眼底泛出的光彩,经久不散。什么时候他才能真的知晓她的一切。何时才能从她的口中说出对他的特别,对他的依赖呢。
这抹笑容,是那么的温柔又亲切,甜美又动人。仿佛让他回想起了三年前,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模样。也是这一抹笑意,就这么打动了他的心房。
有人说,一见钟情的爱情,不是真爱。是被一时的外表所迷惑。是冲动的感情使人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那么直到三年后的今天,从他接触身旁的小人儿,了解,相处之后,为何还是会对熟睡中的她念念不忘。不然就凭他的本事,刚刚的喜酒也不会真的喝的差点醉了。要不是躺下之后闻到了淡淡的她的气息,他也不会慢慢找回了意识。
就算在睡眠中,记忆里,他也忘不了那抹笑容。那是别同于一般的笑容。不似平时的淡然中带有疏离的味道,不似她看向旁人却又有距离感的微笑。那是一抹仿佛看到了向往,看到了未来,看到了希望了之后,发自内心的真心的笑意。
笑容背后,她脸上一闪而过,却又被他留意的那种洋溢着幸福的感觉,深深的触动了当时的他。那种向往,未来和希望,对于他来说,一直都是不曾拥有的奢侈。
也许,就是从那时起,他就坚定了这‘一见钟情’的心思了吧。
回想着三年前,他对她的初识。赵阳炎俊颜上露出了满是怀念的表情。她12岁稚嫩却又甜美的模样,一直到现在,她娇美光芒的样子,都让他心动不已。
是夜静好,心怀各异的两人,在这张新床上,气氛甜蜜的分床而眠。
光透进来,把梦刷白,她舍不得醒过来。昨夜太劳累,竟让她一睡就睡到天白。恍恍惚惚的感觉到睡的那叫一个舒爽,柔软的床铺,让她陷进去般的觉得软绵绵,丝滑的感触让她爱不释手。
如冰来了一个深呼吸,试图让自己从这个美梦中醒过来。一瞬间她忘记了自己昨天的变化,还觉得自己在原来的家一般。不过,一种强烈的视线感让她有些毛躁躁的,仿佛必须要醒来似的。
等等,她不是昨天晚上照顾了那个醉鬼,然后。。。然后她靠在床沿上小息一会的么。怎么躺下啦?
如冰猛然的一睁眼,出乎意料的,那种强烈的注视感找到了罪魁祸首。她躺在了大红的喜床上,猛然映入眼帘的是那双万恶的桃花眼,慵懒却清醒的睁得大大的。看到如冰睁开了眼,仿佛一派理所当然的淡定的很,丝毫没有想要挪过目光的意思。
她猛然的坐起了身子,往床边又挪了好一点,只差没有让自己掉下去了。“咳咳,你。。。”因为睡的饱足而焕发着健康舒爽气息的脸,又一次泛起了粉色。
“我怎么了?”桃花眼一副无辜,不知所以的表情。
“咳咳,我怎么躺下了。”似自问,其实也是问他。虽然如冰第一时间就已经低头看了看薄被下身子。没有少衣服,很好。也就证明了昨天并没有。。。可是对于后来为什么躺在床上,怎么会躺在了他的身旁,很是疑惑。
“成亲第一天,不躺在床上,那你想要怎么样醒过来呢?”磁性的嗓子因为早晨的缘故颇显的嘶哑了些,不过也许是因为在喜床上这个大前提下,显得十分的暧昧。许是背后的人也起身了缘故,感觉二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些。空气里弥漫的紧张氛围再次引得她坐立不安。
不安的扭动了下,却感觉到背后的温度更加的炽热,脖子背后更甚还有温热的气体喷出后使得她敏感的脖子起了一层粉红色的痕迹。“你,你不要忘了我们这亲事可是合作的关系。”感觉到再次点明事实的重要性,她干巴巴的开口,说了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会前言不搭后语的不止只有她一个,后面的那只笑出了声,丝毫没有想要掩盖笑意的说:“两个人在一起的关系自然都是合作关系。”
“你!”她一回头,打算怒斥一下他这前后不一的行径。原本说的好好的,怎么一到定了亲之后,什么都变了?虽说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那个步调走,可什么都奇怪了的感觉很是不爽。
刚刚转身娇嗔了一个‘你’字,就被人一个力道拉到了怀里,转身就压在了身下。“大早上的,如冰娘子似乎很是精神奕奕啊。”言下之意不外乎是,作为一个新婚妇,新婚燕尔,不该是这么清醒的状态了。后世的人都知道男子早上的时候最情绪高昂。难道他想。。。?
在身下被这俊颜的双手为牢掌控的死死的,她只能慢慢的用手够着一边的被子,慢慢的拉向她们二人之间的缝隙,替他们多制造一些隔阂。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让大清早还没有缓过神来的如冰,很是无奈和惊讶。
“你,你,你要干嘛?”抓住被角的某人,很是紧张。那紧张兮兮的样子惹得顶头上的那只又笑开了颜。
“我们不是说好了的么,我还能干嘛?”也不知是叹气还是自言自语,出了口气的赵公子此刻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放开她,看着如冰在怀下扭着别扭着想要躲避二人的亲密距离。
“那你还不放开。。。”左躲右挪,直到如冰挪的烦躁了头发也散开了,凌乱了,衣服也都皱皱巴巴了。脾气已经到临界点时,赵公子这厮终于放开了束缚,坐直了身子,歪笑着看着如冰。
“新婚之夜,如果一会她们进来看到一副毫无瑕疵的端庄样子,似乎不太合适宜。这样反而刚刚好。”
这是如冰才恍然大悟,却又心有不甘的埋怨着他:“知道不合适不跟我说,这样欺负我。害我误会你,有意思么。”弄的好像刚刚她一个人的独角戏似的,完全是出丑嘛,以为他要对她怎么样。
这头没有回话,仍旧是一脸的笑意看着她。
“可是,”看着自己里衣都皱了,发丝也散开披在了胸前。可是还差一样,那最关键的一样。如冰不知道如何开口说那有些让人害羞的词,只好看着赵阳炎,希望他明白。
“可是什么?”仿佛不懂她的意思般,赵阳炎赵公子,看着如冰,脸上波澜不惊,毫无窘色。
“可是。。。还差一样。”让她如何冲着他说,还差了第一次晚上该有的血呢。如冰看着忽然一本正经的男子,不知道如何开口说完这句话。但是心里又觉得有点不对劲。
赵阳炎看着面前这小女人那纠结得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模样,甚是可爱。看她支支吾吾半响也不会说出这么有冲击力的话来了,索性也不逗她了。抬起左手,以大拇指使力,狠狠的点向小拇指。瞬间就流出了几滴血。
如冰也是个明白人,知道他刚刚的坏心思,瞪了他一眼后,又赶忙的挪开了自己刚刚坐的位置,有些感激的让他把血抹在了床铺上。鲜红的喜床上,开出了一朵暗色的花。一朵是当时世人都喜欢的,象征了纯洁与美好的花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