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信使得知赵阳已死的确切消息后,日夜兼程赶往将军府。经过几日的奔波后于三日后下午赶到将军府,并面见赵虎!当时赵虎正在客厅中焦急的等待着西北的消息,就在赵虎心中烦躁时突然下人报告说有信使求见。
赵虎一喜心中的郁结解开一半,大步流星的走向门外,只见大厅前有一信使跪拜,赵虎看其衣衫褴褛颇经风霜,想必西北之行得到的消息的紧急性,赵虎心中略有不安,赵虎上前扶起信使道“来我书房。”
赵虎丢下一句话径直走向里院,信使急忙跟上,来到赵虎的书房后赵虎才开口道“消息传到没有,为何如此狼狈?西北出什么事情了。”信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赵虎心里一惊自知将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毕竟是统领五万人马的将军,镇定看着他道“说!如实道来,不管有多糟糕。”
信使只得低着头缓缓道“将军,小的赶往西北的路上得知少将军···少将军····”赵虎心中没由来一阵怒气上涌,一掌拍在卓安上道“说!少将军怎么了?不要吞吞吐吐的。”那信使缓缓抬起头看到赵虎此时已经眼睛充血,似要择人而噬!信使小心翼翼的道“少将军被杀害了”
“什么!!”赵虎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手骨捏的嘎嘎作响,赵虎全身杀气浓郁到极点!赵虎努力压抑着体内的躁动,开口道“是谁干的?西北难道有比五虎将跟厉害人?五个高手和三百暗血难道保护不了我阳儿?”
信使听到那似金铁交戈的嘶哑恐怖的声音,豁然抬头看到赵虎此时已经快进入狂化一般,在信使眼中赵虎已然疯狂了,信使颤巍着嗓音道“少将军是被···是被西北一个名为李峰的人给杀害了,此时西北已经···已经落入他手。”
“哈哈,李峰,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过,哼!一个无名小辈居然厉害如斯?难道是···”赵虎身上的阴暗杀气有内敛的迹象,似乎是在忌惮什么恐怖的事物一样,那信使见赵虎逐渐恢复理智,便小心的开口道“李峰本是一界武夫,是他用阴谋诡计联合五虎将杀的少将军!”
信使的一番话让赵虎体内的暴躁气息更加如狂风暴雨般爆发出来,信使自觉如大海风浪中的孤舟一样,直觉自己陷入无尽的黑暗,赵虎消失了身影,周围的房屋等一切化为虚无,唯有感觉自己才真实!
信使几乎被吓爬在地上,但毕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此时信使只剩下一丝意志强使自己坚持不被摧毁,信使正在调整着自己的气息时,只听黑暗的四周飘荡着似是又不是赵虎的声音“嘿嘿,你的意思是五虎将叛变联合李峰杀了阳儿?”
信使用最后的力气道“是···是这样,小的亲自去西北联络点证实了这件事,才敢向您汇报。”四周又陷入沉寂,只有一股恐怖的压力在自己周身盘绕,信使感到来自灵魂的恐惧,那难听恐怖的声音再次响起“哈哈···嘿嘿···嘿嘿,我让你去传信你却给我带来如此消息,嘿嘿···好!好!好!麻烦你你再去送一次信给我的阳儿,告诉他爹爹会给他报仇的,一定会用李峰的头颅为杯血为酒来祭奠他!”
那信使听到赵虎的话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一下瘫软在地道“将军···将军绕了我吧,小的知错了,看在我多年跟随您的份上,放我一条活路吧,将军···啊!!!”信使的话未说完,信使已经四分五裂,胸腔中的内脏焦黑,血液干涸信使已然成了一具干尸!
漆黑无际的幻像如镜子般破裂,依旧是书房一切都没有变,唯有书房的地上多了一具死相恐怖的干尸,赵虎此时浑身浴血,发丝也转为血褐色,双眼有点点幽绿的光芒,赵虎看着地上的干尸随手一吸,信使的尸体便漂到赵虎手中,赵虎用力一握干尸瞬间转为粉末,缓缓从赵虎指尖滑下,随即赵虎袖袍一辉信使自从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赵虎此时的脸色不被不惜,仅有淡淡的笑容,嘴角的那点猩红显示着赵虎的残忍,赵虎出了书房便回到卧室换出一身战甲手提一把弯刀,提马去了军营,不久赵虎就出现在军营大帐中,众将士此时都在各自的帐中休息,因为赵虎要搞垮西北铁骑,便尽量使自己的部队待在大后方,让铁骑留在前线。
众将士都已经习惯了这在战时纷乱的时刻没有战事的情况,就在众人意料不到的是今天赵虎身披战甲,召集众将士商议退敌之策,众将士虽奇怪赵虎的反常,但都按照命令执行,这些都是赵虎的直系部队,都是心腹自然要听从赵虎的每一道命令,在众人都在帐中落座等待赵虎的指示
不久赵虎出现在众人的实现中,众人看到赵虎的模样都大吃一惊!将领们惊呼其中一位心腹道“将军您···您没事吧。”赵虎依旧没有明显的表镜对那将领“不碍事。”一头血发身旁环绕的阴暗杀气,这一切都告诉着众将领赵虎的转变。
众人在赵虎那气息面前不敢再多问,众人安静下来后赵虎道“这次召集你们前来是要商议我们的计划要提前实施了。”众人不解的看着赵虎不明白计划得以实施,并能提前实施是什么推动了这场谋划。
赵虎看着众人不解表情道“西北的内应消失了,我们将强攻西北,而在前线的铁骑要永远留在这里!”众人显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并没有过多的惊奇,一位将领道“将军那我们该当如何?想必将军已经有了计划,我们都听将军的。”
众人纷纷附和道“对,我们都听将军的。”赵虎很是满意众人的表现,嘿嘿一笑道“好,姜华你来说一下西北铁骑与三大起义军现在的位置与形式。”这时从众将士中走出一位身材矮小,体型瘦弱一身软甲的人来,此人正是姜华,在座的各路将军没有一个看不起他的。
众人皆知姜华的才智卓越,是赵虎最早的一批心腹,其妙计连环屡建奇功,深得赵虎信任就算在风国境内也是略有名气。姜华昂首阔步的来到地图前方也不做作,直截了当的开口道“现在的形式乃具有三足而不稳之势
众人不解,有一莽将打断姜华的话开口问道“姜军师,按说三足之势才是最稳固的形式啊,为什么会不稳呢?”这也是众人想问的,纷纷看向姜华,企图姜华能给出正确的解释,这时姜华一捋胡须道“众人有所不知,所谓的三足分别为,西北十三县此乃一足,而这平原龚河以南为一足
而我们所占的北风平原又为一足,虽是三足可是龚河以南以祁山为界,祁山以西乃是佐佑起义军的领地,祁山以东乃是扶风起义军的领地,虽说南方一足有起义军占领,可这一足并不是铁柱一根!
两股起义军并不同心同德,虽都是为推翻风政权,但是都有独自的野心,根本不会走到一起,南方那一足巨裂!怎么能撑得起全国之势呢,我们的对手不是佐佑起义军,因为佐佑起义军地处被围之形式,北有龚河西有西北铜山,东有祁山,此起义军气数尽矣,不足为敌。
唯有扶风起义军值得我们的关注,扶风起义军接壤北风平原大后方稳固左右皆有天险为凭,易守难攻,南方土地肥沃如待他们休养生息,终成大患!还有一个起义军值得我们特别关注,那就是分散北风平原各地天启起义军!
天启义军将是我们胜败的关键,此义军有分散的形式不宜让我们捕捉他们的踪迹,又有稳固的组织机构,使其内部固若金汤,天启义军行踪神秘破坏力极强,我们不得不妨,我们如果要抢占西北必先清除北风平原的毒害天启义军!
天启义军不除我们西进就没有保障随时都可能被天启从背后偷袭,计划将功亏一篑!风国此时几大势力虽以三足鼎力之势形成,可每一足都千疮百孔,根本不牢固,风国摇摇欲坠,唯有先打破此困局才能有新生的可能!
众人深感姜华言之有理,也完全感受到风国紧迫的局势,姜华分析完形式以后赵虎对众将士下令道“想必大家已经非常清楚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了,众将士听令!”
众人齐声应道“末将在!”赵虎一身血气血发纷飞甚是骇人!赵虎似是激动似是嗜血的颤抖着嗓音道“三日内北风平原肃清!任何有嫌疑之人当即格杀!并没收北风平原一切铁器之物···”赵虎一连串严令下达众将士纷纷领命
北风之境一片哀嚎,在北风平原时常见到一伙士兵强行冲进人家,不由分说将壮丁恶打一顿,没收所有铁器。连耕地用的铁杵等都是违禁品,北风之内的铁铺皆备砸毁,铁匠当场格杀,学徒打残扔到大街上,所有铁矿场被迫关闭,所有工人皆被屠戮!所有大山也被大火烧山,保证大山中没有一个活物和天启义军的存在!
北风之境在赵虎的领位下变成人间地狱,这就是赵虎要西进要的后方保障,殊不知赵虎的目标天启义军此时已经在西北境内的大山中了,赵虎的一切都是徒劳,天启义军留守的那几百士兵自然被赵虎屠戮殆尽,虐杀致死。
赵虎变得性格凶残,残忍无道。变得没有人性完全以野兽的性格在行事,北风之境生灵涂炭早已不复当年生机。一番大扫荡过后确保没有天启义军后赵虎决定西进!此时正值春夏交际季节,雨水增多佐佑义军将会牢牢地困在原地
扶风义军将被西北铁骑堵在南风与北风接壤的狭隘关口,赵虎以各种理由将三千铁骑调到南北风接壤的关口看住扶风义军,赵虎使以金蝉脱壳开始向西北挺进,只留下北风境内残破的房屋于一片狼藉和遍地哀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