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璇拿出一直怀揣在腰里的小红肚兜,那是一次在和冷千凝逛集市时一眼看中买的,当时心里不是一般的兴喜若狂。可是现在那还未出世孩子早已被扼杀在他肚中,可能都还没成形吧,但是现在又有什么用,在喜欢也没用了,那个小生命都已经消逝了。冷千璇想到这里,一丝一丝的将肚兜撕碎,最后撒在空中,如同被风弗落的花瓣,刺目的醒人。继续蜷缩在床角瑟瑟的发着抖。恨铁不成钢的眼直盯着门上,害怕有人打扰他的安静,思绪正在飞舞着她幻想了许久的孩子的面容。泪径直的落下。
夜渐渐入深,淅淅沥沥的雨还缠绵在空中不舍的落下,形成一朵朵转瞬即逝的花朵,“姐姐……”冷千凝在门外试探性的唤着冷千璇,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屋内许久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静的让人心生害怕,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播放着夜晚鬼魅的影子。冷千凝颤抖了一下。鼓起勇气再次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可是还是迟迟不给回应,
心里涌起丝丝兴喜。但他却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想不通也猜不透。
这府邸正是以前的将军府。
心中涌上丝丝不安的情愫,推开门,被屋内忽暗忽明的烛光吓了一大跳,不过没叫出声来。
床上的人眼神正空洞般犀利的看着推门进屋的人,眉不经意的皱了皱。冷千凝对上那犀利般的眼,心里仿佛被什么堵上了一般,嘴一张一合的,却说不出一字来。眼神慌乱的移开屋内冷静的可以隔空听见彼此有着规律的心跳和呼吸。鬼魅的空气更加让人充满遐想。冷千璇只是犀利得看着这个推门而进的人儿,冷千璇被看的心慌语无伦次道“姐姐……这个……嗯……那个”连自己到底想说什么都不知道了。慌乱的跑了出去,门没有被关上,寒风吹打在门上弄出“吱吱”的声响,冷千璇见门打扰了她,起身离开床塌,走到门边,双手扶着门框,欲将其合上,却没想到被房外树上隐约可见的一个风筝给吸引。寒风扑面而来,只是摩擦了一下手臂往前走着,雨淅淅沥沥的落在他的肩上,发上,脸上,冰凉的如同她的心一样。仿佛忘却了自己的身体还禁不起这样的折腾,围墙不是很高微微一跳,
就离开了地面,站在树枝上。身体还是在树枝上一摇一晃着,扶住比较粗的枝雅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取下风筝后,空洞的眼睛俯视写那隐隐有零星的火光和少许认值班的人聚集到一起的相府。
天绵绵细雨未曾间断过,豆大的雨珠从树叶上落至冷千璇的颈项处,不禁意的缩了缩头。
这时相府跑满了人都顶着绵绵细雨打着火把慌张的聚拢在了一起,冷千璇握紧了手中的风筝稳了稳乱了阵脚的脚步从树上跳了下去,因为在刚那些人聚拢时,她隐约听见若青的声音“快四处去找,可能还没有走太远,找不到的话就提头来见我”话隐约穿进冷千璇的耳中。脚就像软化掉一般,没有刚才那么有力,就往地面贴去狠狠地摔了一下,身上沾满了泥水,泥香趁机钻进他的鼻子间,无意间嗅着泥的芬芳,这时才惊讶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刚才的一切就像梦一样。谨慎的走在淅淅沥沥的雨中,脸色很是惨白,
不知走了多久,最后到了一家府邸,驻足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