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怡然现在下落不明,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保证,我决不会骗你的。”
芳芳看着他坚定的目光,这才静下心来将信将疑的看着他解释。
“那天,我喝了些酒,和玫红从酒店出来,不料,下起了大雪。我看你在雪地里行走,就帮你给怡然送衣服。不料酒后乱性。和怡然做了不该做的事。我现在也很后悔。芳芳,你就原谅我吧。”
“原来是这样,看来都怪我,是我不小心把卸妆油倒在怡然的身上。那天,天特别冷,她让我给她送衣服,没想到遇上了你,那时玫红偏不叫我去送。我还和玫红打架。早知如此,我就该让玫红阻挡你才是。要不然我亲自去,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怪不得第二天,怡然的神情不对。原来是你和她……”芳芳哭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奇怪,玫红为什么要阻挡我去给怡然送衣服,难道这件事与玫红有关。可不应该啊,玫红已经结了婚,她不应该对我有这份心思。
现在就是玫红又能怎么样。这种事总不能当面对质。免得闹得满城风雨。还是忍忍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母亲的病。还顾不得讨论这事。
芳芳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又看罗益轩站在那里一副深思的样子。看来,不应该全怪他。心一下子就给软了,不解说:“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怪我?”
“啊,没有。”罗益轩马上回过神说,“芳芳,你是不是不在生我的气了,原谅我了?”
芳芳撅着嘴,点了点头说:“我原谅你了。走,我们一起到医院去看妈妈去。”
罗益轩惊喜的说:“那好啊,我和你一起去。”
医院高级病房。罗母脸上蜡黄蜡黄的,一脸的愁思,不知在顾虑什么。
罗英兰心急火燎的推开病房,这几天她既要忙工作,又要在医院来照顾母亲。
她看到母亲忧心忡忡的躺在病床上,泪水一下了涌了出来说:“妈,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好好休息。”
“哎。”
罗母叹气的说:“我还是不放心逸轩,又想起那个叫怡然的。你说,她干嘛要走呢。”
“当然是没脸见遗风了。”
罗英兰猜测的说:“现在虽说是婚姻自由,可遗风和逸轩是从小玩大的朋友。出了这种事,你说怡然怎么好意思见遗风。她怎么有脸嫁给遗风,只能远走他乡了。我觉得,这并不奇怪。”
“英兰,你说,那个叫怡然的会不会怀孕了。才走的?”罗母猜测的说。
“妈!”
罗英兰觉得可笑的说:“你是不是想孙子想疯了,怎么可能呢。”又看母亲凭空想象,一直都想着抱孙子。也是,她知道这是母亲最后的心愿。她也知道这个心愿,母亲等不了了,所以也不好在反驳母亲。
罗母又絮絮叨叨的说:“要是这个怡然真的怀孕了,那逸轩和芳芳该怎么办?到时候离婚,哎,想起这些这心就烦。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眼不见啊,心不烦。”
“妈!你又胡思乱想了,快别想了,好好地休息一下吧。”话没说完,罗母已经沉沉入睡了。
罗英兰这时又担心了起来。万一母亲一睡不醒。她可再也见不到母亲了。
想到这她又失声痛哭了起来,又怕吵醒母亲,她擦干眼泪,急切的盼望逸轩和芳芳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