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又有一位有钱的老板进来了,这次,是老板娘亲自迎接,端茶倒水,玫红从老板娘的口中隐隐约约的听到是一位大型超市的老板来听戏。一看老板娘那殷勤的样子,就知道财力雄厚。也有好几位女子已经坐在他的身边,又是递水果,又是递香烟。都想在这位老板的身上挣些钱。
得知这位张老板今晚要打通红,都高兴的不知所措,干脆有的女子出去悄悄的给自己的相好的姐妹打电话让她们一起过来混通红。不到半个小时,就来了近二十个女子到台上唱戏。每个人都混了二十条红。
只有玫红上了台,唱起了【五娘吃糠】那婉转的唱腔,柔弱的表情,立刻让台下鸦雀无声。一段戏下来就挣了一千条红。
玫红下了台,故作优雅的走到几位老板的面前,伸出她那芊芊细手和他们握了一下时手,表示感谢。唯独不合陈老板握手,那神情分明是没有你陈老板,我照样有人给我打红。
玫红和几位老板握过手后。又故作悠闲的坐在角落边,谁也不理,优雅的品着茶水。一副目空一些的样子。
“哎!老板,你说那个玫红也太不识抬举了,你给她打了一千元的红,她竟然连杯酒都不给你敬,这太过分了。要不要我们哥几个过去教训教训她。”其中一个随从不满的说。
“不用了,你们不要给我惹事。”张老板严厉的命令着手下的人。
“哼,在这种地方还故作清高,要我看也是假清高。要不然就是欲擒故纵。今天先算了,过几天再说。”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脸斜笑的看着远出的玫红。
这时,张宏良和罗益轩一起进了茶社,好多女演员已经走了。张宏良排好了次序,不到几分钟就上台唱起了【斩单童】台下的几个老板正和几个女演员打情骂哨,张宏良高昂的唱腔震耳欲聋。吓得台下的老板立刻捂住了耳朵,跑掉了。
也有几个真正想听戏的老板原地不动的坐在那里,认真的听戏。不时的给他拍手鼓掌。张洪亮卖力的把一段戏唱完,才得了十条红。还是罗益轩看不下去了,才给他打的。
张宏良 一脸沮丧的下了台,吃惊的对罗益轩说:“怎么玫红还没回家,哎呀,这下可殠大了。明天她又该笑话我没她挣的多,看来今天就不该来。”
“对不起,张哥。”罗益轩满怀歉意的说,“今天我只是来看看的,可没想到,你的戏唱的这么好,可竟然没人给你打红。我想,我就是给你打的再多,这一半不是给人家茶社老板了吗,我觉的不划算。好了,过几天我叫几个冤大头专门给你打红。让你挣足面子。”
什么,张宏良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背,哭丧着的脸说:“就这十条红还是你给我打的。哎呀,罗总,我只不过和你开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这钱也花的太冤了。”
罗益轩毫不在意的说:“没事,张哥,不就一百块钱吗,你就不要在意。咱们过两天再来。走吧。”
一连几天,罗益轩真的没有来。只有那个张老板还是那样,每天晚上都来茶社给玫红打一千元的红。玫红还是老样子只和老板们握个手,算是道谢。就独自的坐在那里品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