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外的争吵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打开门,只见芳芳和遗风在门道口不知何故,激烈的争吵。
她立刻走上前去问道:“你俩吵什么?”
“怡然,你知道她今天晚上去哪里了吗?”遗风很想让怡然说说芳芳,立马向怡然汇报。
“关你什么事,你管的着吗!”芳芳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鄙视遗风不该多管闲事。
“我是为你好,小心罗益轩知道了,不要你了,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又没做对不起他的事。”
“你到茶社里去唱戏,就是对不起他,你还有理了?”
芳芳委屈的说:“一连两个月都没演出,一分钱的收入都没有,你让我去喝西北风去啊,你们两个身为领位不为员工着想,还指责我们。你根本就不够格!”
一句话说的遗风哑口无言,站在哪里生闷气。
怡然这才知道缘由,直接劝解芳芳说:“芳芳,其实遗风也是为你好,你说那种地方,什么人都有,钱固然好挣,可毕竟不是正道。你也知道哪些老板心术不正,你是想在那里唱戏混个通红。可万一被人定上了,万一给你下个迷药,到时候……”
芳芳被她说的视乎有些害怕,欲言又止的样子。
怡然知道她有点动摇了,又继续说:“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我看以后你还是别去了。”
听完怡然的话,芳芳彻底被怡然说服了,嘟囔的嘴巴,无可奈何的说:“也只有你能为我想的周全,你要不提醒,我还想不到这一层,我以后保证不去茶社那种地方。不过……”
芳芳故作沉思状,看着遗风说:“我不去,你也不许去。你现在是既多金,人有帅,万一叫那个狐狸精勾引了,那怡然不就倒霉了吗?我可是为怡然考虑。”
“哎!我从来都不去茶社。”
遗风一脸无辜的说:“今天是陈老板宁拉着我去给玫红打几条红,让我花了好几千块钱。到现在我还心疼呢。”
怡然、芳芳一脸的惊愕,马上变脸生气的说:“你是有钱烧的吧!”
“啪——”的一声,就把遗风关到门外。
“怡然,你听我说,我是被逼无奈才给玫红打红的。”遗风怎么也想不到为了把芳芳从茶社里拉出来,却把自己牵连进来。气的直跺脚,不停的敲打着怡然的门。
“真烦。”芳芳被吵的捂住耳朵。
怡然实在是受不了了,才打开门说:“行了,别敲了,一会把公司里的人吵醒了,都拿你试问。进来吧。”
遗风随她进了房间,坐在电脑桌上满脸赔笑的说:“我就知道,你还是不忍心让我站在门外,心疼我了吧。”
“呸!”芳芳气愤的说:“心疼你,也就是怡然好说话,要是我一个月都不理你,看你怎么办。”
“只可惜你不是怡然 ,你要是怡然,我才不娶你呢。”
“你就臭美吧,谁稀罕嫁给你,简直一个败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