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看看看……那不是谈博弦吗?失踪那么久,怎么现在才回…?”
“谈…在哪在哪?真的是他诶,两个星期都没见到了,不知全人民在找他吗?”
“我还以为他不想读了,所以瞒着父母,躲到其他地方混了”
“白痴,他才多大啊!就不读,学什么不良少年啊”
“你才白痴,亏你以前天天“阿弦阿弦”的挂在嘴边,连他什么时候学坏都不知道,他啊,四年级就开始混了”……
听到后面女生的谈话,我猛的回头看。
谈博弦,他她们说到了谈博弦,那自从和娓娓翘课出去后,两个星期不见的谈博弦……
我有点兴奋,东张西望四处瞧,看能不能见到他的身影。
“找什么?这么紧张?"不知哪里来的一个声音,传入到我的耳鸣,我没停乱观望的头,慌忙回答:“当然是找谈……”我顿了一下,咽了口口水,这熟悉的声音,尽管没有骂人、不屑、拽、不满的语气,但我还是能听出他的主人是……
我慢慢的将头转向声音来源,往那看去,一个一脸疑惑的面目表情,身上穿着一件灰色运动外套,里面一件白色T一恤,下半身一条很窄的校裤,身高矮我一点……的人显入我眼帘。
谈博弦!!!
“找谈什么……?”他开口,又咽下了后面的什么话你。
我假的醒目笑,说:“呃…找谈…找糖果店,我要买糖给小睫吃”说出这句谎言,我就被他狠狠的鄙视了。好吧,小睫说得对,我说谎的借口很烂,但是,谁叫他姓谈,一时错乱就只想到糖果……
“去死!说谎都这么烂,你还有什么好的地方?!”有啊,我学习好…他鄙完又白了我一眼,接着,不等我做回反应,他又将他书包甩给我,说:“把我书包拿回座位!”
把我书包拿回座位。
把我书包拿回座位。
把我书包拿回座位。
天,他居然不带一个“请”字,虽然让他说请是不可能的,但起码可以说一个“帮”字啊,帮我把书包拿回座位,多顺口啊,对不对,偏偏……
“你……”我刚想反驳,但看到他一脸愤愤的看过来,暴躁的说:“什么啊!”就转题了。
“你这几个星期去哪了?很快临近期末了,复习很重要…"说出这种管闲事的话,我都不敢想他会怎样回答…
“我…我,算了,没什么事,复习了也考不了多少,你呢就加油了,反正,你考了多少分,我的分数就是你的分数的倒念,但拜托你考的分数准点,3、4、5都行”他语重心长的说,我看着他,——惊讶!!
幻觉吗?幻听吗?幻想吗?他居然说出这种话,他居然没有骂。
的确,我考多少分,他的分数就是我的倒念分,我考81,他就18,我考72,他就27……一直都是这样,只要我的成绩一出来,看我的他就知道他多少,或者看他的,我就知道我多少,他就很不爽这点,分数总跟在我尾后……
“喂!”他叫了一声,我反应过来,看着他,他站在第二个楼梯口,逆着光看着我,表情有点挑逗,他单手插要,有点期待,有点懒,有点小心的问:“喂!鸡院~两个星期不见,想不想我~”
我看他有点入神,阳光的照射,带点刺眼的光,他拽拽的姿势,从未用过的语气,我半歪着头,说了一个只有我自己听得到的字:想。
过了一会儿,他或许是见我没回答,有点生气的罢罢手说:“算了,当我没问过!“说完,就转身上楼梯。
我站在那,完全找不到北,回过神来,才慢吞吞的上楼梯,他往那个楼梯口,也就是代表着要去找班主任——老嬷嬷。
其实,我好想拉住他,问他好多好多问题,但我还是咽了下去,同度六年,不曾改变,越长越大,懂事不少,懂了一些情感,也才发现,在意谈博弦这个烂茶包,我。
回到班上,弄好他的位置,就拼命的往门口看,看看能不能在门口看到他的身影,一节英语课,听得好像念经似的,也怪不得,谈博弦和席江荛总是抗议道:我爱国,才不学什么外贼语。
我们是爱国好少年,凭什么让我们学外语?!
老师,别学英语,它咒我们全家死,爷死、奶死、爸死、妹死、哥死……之类的话。
第三节课,他才回来,不过那时已经放中午学了,他直接冲回班,拿了笔和本子就走了,什么都不说,也没有排队,更是没有多看谁一眼,就这样匆匆下楼梯走了,只留下班上的人在哪里吵着。
“喂,怎么弦哥回来了,也不通知啊!”
“他怎么了?第一次见他这样”
“等下午在问吧,现在他的心情很不好,不想找麻烦的,最好别去惹他”
“嗯,也对,诶,荛仔,你和他最好,找个时间问问啊”
“你们好八卦哦~不过,我可是什么都知道……”席江荛拍拍胸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这时,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他,他睁开一只眼,瞟了下我们,接着说:“但,我也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切——”大家无聊的罢手,没人在问他,其实,每个人都忍着不逼问,因为不敢得罪他们席家,所以个个转移话题,来压制心底的好奇心。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再次上学,拿好书包就往学校奔去,是实话,第一次有种快点上学的想念,。
我真的是用着从未跑过这么快的速度冲向学校再上楼梯,到时,也来不及休息就进班,我真的很傻,明知谈博弦是不会这么这么早回来的,却还是迫不及待的想回来。
原以为我是第一个到班的,可是,在进班门口时,我们那位置上看到了谈博弦,我怔了下,怎么回事?为什么……
他的一只手握笔,在一本展开的簿面停留,另一只手托着腮,出神的转头看着窗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我悄悄的走着,一步一步轻轻的走到位置那,猛的拍桌子,开玩笑的对他说:“嘿!帅哥,真三好啊,这么早!”是人的话应该会被吓到的啊,可他还是盯着窗外,没有理我,我对自己翻了个白眼,无趣的坐下,又探头过去想看他在写什么,他就突然转头,淡淡的说:“你回来得刚好,我正想不出怎么写呢”他把那本簿推过来给我,再说:“帮我写保证书”……他进步了,加多了一个班字,但是,可是,再是,他的口气就像我帮他做事,天经地义,我是他同学!是他同班同学!是他同位!不是狗!呸,不是奴隶!
我扭过头,撅着嘴说:“这个简单啊,就像你以前天天说的话啊,保证书,保证以后不读书,读书苦,读书累,不如加入黑会,有钱有势有地位,不就行了吗?”好吧,我说出这话,简直就是找死,身体有点发斗……
谈博弦张大眼睛,使眼睛蒙上一层水花,抿着嘴,手捏着我的衣角,然后,微可怜半撒娇的说:“老婆~~帮帮我了,你知道的,你老公脑子不好使,要你老公写这些还不如推我入棺材,你舍得我就这样离开吗?你舍得吗?难到你要做一个寡妇?圆圆老婆~~”
完全僵硬——掉鸡皮疙瘩——狂呕
“行!我写!你别这个样子,不知道的以为席江荛上你身了”我连忙制止他,他挺直身,双手环胸的说:“哼!什么席江荛,这是我自己专门用来对付你的独特卖萌计,OK?”
我差点从椅上摔下来,天,他说什么?专门对付我的独特卖萌计?!
我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呼出,埋头写那个保证书,想了想,问:“写哪种?你犯了什么错?”他愣了一下,不知在想什么,顿了后才说:“算了,还是我自己写”
———晴天霹雳!!!!
搞笑,卖萌计成功了,为什么又要回自己写?有什么事严重到你这种地步,不过,能让你这样的事,真的很严重……
班上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回来,快上课时他又出去了,又是两节课没回,我越来越觉得老嬷嬷是长舌了,说这么多,不累吗?
第六节课是自习,我瞥了一眼门口,以为又是空看,但渐渐看到一个人影走过来,惊了一下,是他了,谈博弦低着头,快速的走着,快走到我面前时,我才发现……
我立刻起来让位,他一脚踢开我的椅子,一下栽进自己的座位上,快速的将脸埋在手臂弯里,趴在桌面上,这个情况令大家好奇,个个强着问我,他怎么了,又问他发生什么事。
我发现他的下巴有颗水珠,因为不确定那是汗是泪,所以没敢乱猜疑,更何况,在我心中、眼中的他是很刚强的,怎么可能会哭,绝不可能!!!
但现在,他耳红、脸红的趴那,不时还发出吸鼻涕的声音,他哭了,真的哭了,据我了解世界上能让他哭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提起他哥——谈达圣。
我想老嬷嬷一定是在批评他时说到了他哥,不然他也不会这样。
我不记得小时候最后一次见他哭是隔了多久,只是,好郁闷,为什么他哭,我心好闷,无意中有种痛感。
谈博弦,一句话:我就这么一颗心,你看着,小心点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