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朝歌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突然又感觉到浑身无力睡意无限,只听见门被粗鲁的撞开,呼啦啦进来了好多人,正奇怪为什么现在又没有力气,有人忽然开口说道:“动作轻点,快。”
身子一轻朝歌被人抬起毫不留情的扔进了一个木箱子里面,她几乎快感觉到自己的股骨碎了,又喊不出疼只能硬忍着,无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满世界的黑暗,稀疏的烛光透过木箱的缝隙照在朝歌身上,显得那么孤寂荒凉。
昏昏沉沉中,又听见了左蝶的声音,那对话间的内容让她非常震惊。
“连夜给我送给赤壁我父亲手中,便说这是个祸水,带去漠城让她自生自灭。”
“是,王妃。”
朝歌从未想到她会落得如此下场,也许是因为不够强大不够让人害怕或许是她太过懦弱心软没有用,曾经已经做好了准备接受既来之则安之这句话,接受古代的封建思想,却没有想到被阴谋嫉妒踩在脚底,此刻无法翻身。
漠城,朝歌听说过。那个处于南朝边界与北国交界的地带,狼烟四起,烽火台到处可见,由此可见那里的重要性,但是漠城却是个杀戮四起,不安宁的地方,在那里你会看到人性最脆弱的地方,你会崩溃。
漠城必定要经过赤壁,又想起左蝶说起他的父亲,左厉是个大将军,朝歌这才联想到可能是北国与南朝打起仗来了,去往漠城就需要从赤壁南门北上取得赤壁通关文牒才能从北门出去到达漠城,天色已黑想必左厉留宿赤壁,所以左蝶才会把她送到赤壁,不仅仅是为了追上左厉,更多的是让她感受到与最亲最熟可以救她的人失之交臂的感觉吧。
左蝶,真是一个善于计谋的人。
恍惚间,朝歌觉得她就像是货物一样被装上了马车,在漫无人烟的官道上奔驰,没有任何阻力一路向北。
思绪未停,细数这半个月发生的所有事情,以及从月清那知道她是南朝的圣女,那时候才找到了她的重要性她存在是为了什么,说什么是被神玉选中的,明明就是一副穿越倒霉相。又想起了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认识也是第一个人喜欢的人,楚佑,完美无缺的人吧,本以为他会放下拥有的,但是结果往往不遂人意。
想起很多人,酷酷的小舅舅孟离夜,对她是真的很好,处处都依着她,美貌的娘亲月清,可爱的小乔,大喇叭伍思瑶,还有楚钰那个妖男。
第一次见楚钰,只是觉得他很帅,她的心都在砰砰的跳,但是奇怪的是她一开始喜欢的楚佑却没有这样的感觉。那一次船上见到楚钰,他的言行甚至让朝歌厌恶,她说过不是每个女人接近谁都是有目的的,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第二次见朝歌穿了男装在酒楼里见到了楚钰,借了他银子付账后来又遇到了杀手,第一次杀人救了楚钰,这些记忆涌现出来,冲击着她的脑子,头疼欲裂。
“或许,我会喜欢你。”
声音如蚊蝇,连她自己也听不到,但是心中却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她是喜欢他的吧,喜欢叫他妖男时楚钰皱眉的样子,喜欢他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着她时那表情早已不知所踪,喜欢他的霸道,喜欢他的心口不一。
官道不算平稳,马车颠簸着朝歌就这样侧头昏睡过去,带着微笑,不知道做了什么梦。
赤壁城里,就算是宵禁之时也是热闹非凡,左厉的到来无非是代表了南朝北国的战争来临了,楚佑楚钰二人也接到了楚天霸的秘密书信,确确实实的告诉了他们事情的严重性。南朝八万铁骑被分散于民间,只待圣女的一声令下集合上战场,而这时候朝歌却不见了。
得知朝歌是南朝的天权圣女的时候,二人惊讶不已,以前总觉得天权圣女只是南朝的一个传说而已,莲花池已经尘封很久没有打开了过了,恐怕就连铁骑也换了一代又一代了,万万没有想到她就在他们的身边,而且还是他们最熟悉的人,最信任的人。
史书记载,元和二十一年,南朝奇事连连,前有相国府二小姐转性一曲红颜倾天下,又有赤壁朝月楼佳人孟老板一曲赤壁怀古使得赤壁远近闻名,就连天权圣女也在楚王在位时出现,记楚王为南朝大陆万福皇帝。
楚钰没有动手打理关于接待左厉的一切事情,只是一头扎进了寻找朝歌的行动中,楚佑无奈只能接受打理,孟离夜却像个闲人一样,如女子般在园子里摘起了梅花,没见过孟离夜这样的都跑过来看了个新鲜热闹,孟离夜自嘲地笑着心想如果朝歌在的话一定会说自己像南朝的国宝了。
左厉一身铠甲,看不出风霜的痕迹正气勃发,精神抖擞的在营帐前训练着士兵,剑眉轻蹙,眉如剑,眼如剑,神如剑,难怪南朝的江山汇如此稳固了,有左厉这样的大将军在南朝的江山如磐石般稳固不可撼动。
“左将军,深夜还训什么兵,赤壁的天气怪异,没入深冬便如此的冷,来用些酒暖暖身子吧。”楚佑背着手稳重的走到左厉的身边。
左厉抬眼看了楚佑,一甩手把长枪扔到兵器堆里挥了挥手示意士兵们可以散退了,拍了拍手,脱下头上的帽子,咧开嘴笑了:“我倒是不介意你叫我一声岳父,走吧,女婿喝酒去。”
楚佑失笑摇了摇头,伸出手作请的手势,左厉见状哈哈大笑起来,随着楚佑进了营帐随意地坐了下来,左厉端起桌上的酒杯要往嘴边送的时候,又听见外面的传令兵的声音:“报。”
“妈了巴的,老子刚要喝酒,说什么事情。”左厉眼看着面前的这杯酒刚要送到嘴边却被打断不免有些恼怒,那传令兵被这一生吓得战战兢兢地,“是小姐,哦不,是四王妃给将军您送来了东西。”
左厉轻轻一昂首,示意传令兵出了营帐又若无其事的端起酒杯自饮自乐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