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准备去天齐了吗?”凌晔在帐中喝着酒,心中一片寂寥。为何子要要爱上你,沐遥。
“凌晔,你可以保证不伤无辜之人一个吗?你不能,你是帝王,要有着牺牲少数人,成就多数人的思想。”沐遥盯着凌晔那张魅惑人心的脸,心中想到:为何要同他出谷啊,呆在谷内不是很好么?帝王的心思,是最为深沉的,猜不透。
这一战结束,她想早点回师父身边,或者说,去寻这珠子的来源。“其实,我不会呆太久,会离开的。”说完,望了望那无际的浩瀚,在谷内的六年,自己似乎太单纯了。
可是外面的世界,复杂到人心里去了,同时也复杂了自己。在血翼呆了半月有余,凌国和血翼依旧如表面一样,在外人看来,厮杀一片,而实际两国君王在营中却是吃喝依然,谈风论雪。
更加让沐遥吃惊的是,那血翼的王,居然便是自己在茶摊遇到的男子。硬是要将他和血翼的凶残联系起来,实在是不合情理。而营中,却在沐遥的到来后,彻底沸腾了....营中的绝美少年,乃是王的男宠,因为思念过度,所以千里迢迢的来到血翼。完全将他们的王当做了好男风的人,甚至于半夜凌晔的床上还能出现一两个相貌不错的男子。沐遥对此并不解释,连他都懒得去解释,她一个女子又有什么可介意的。只是在营中被赶出来的男子中,清晰可见那妒忌之色,不禁苦笑——原来男子,她也会是遭人妒忌的对象。
凌晔躺在高坡之上,沐遥在旁坐下。见他满脸惬意,好笑道:“殿下,可真是害苦了沐遥,若你再不去澄清一番,咱们便洗不清了。”凌晔邪魅的眸一眯,看着沐遥道:“这是在排斥我吗?你本是女子,我喜欢又有何妨,是他们乱猜了罢。”却是将沐遥扑到在地,双眼想要从她眼中发现些什么,可是一无所获。抚上她那一头青丝,唇在额头轻轻覆上。如蜻蜓点水飞快又离开。沐遥将手按在额头,嘴角抽了抽,他这是做什么?
心中乱了分寸,一向稳重如她,竟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拂了拂衣衫上的灰尘,看了看满脸邪魅笑意的凌晔,有些气恼地回了营帐。完全没有注意到,那远处一双眸子,意味深长地盯着她。
一直按着额头的手渗出汗,拿了下来,洗漱完毕,正准备歇了。凌晔冲了进来,一把搂住沐遥的腰,将他震开。凌晔却嬉皮笑脸的坐到了床上,不等沐遥的提醒。心宝扑了出来,扯住了他的袍子,满眼一副,你打扰到我睡觉,该咬的模样。凌晔也是不及,把那袍子撕了下来,拎起心宝,不屑道:“小不点,你咬我做什么?是舍不得我离开?”他说这话,却是对着沐遥说的。自然不笨,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讨了个没趣,便蹂虐起心宝的头来了,本来困意浓浓的,被人那么一阵乱蹂,心中怒气大起,一口咬着凌晔的手臂,后者便听到惨叫声:“啊,你属狗的。”士兵们纷纷猜测,王这是和那位正忙呢。沐遥见一人一狼再次展开的斗争,沐遥满脸黑线....那一声吼叫,彻底扯不清了。
